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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呢,這么開心?”宴季禮坐在她身邊,順手牽起她的手,隨口說道。
梓溪跟唐韻對視一眼,輕咳一聲,“我哪有很開心!”
人家懷孕,她開心干嘛!
宴季禮看看她又看看唐韻,終于明白,剛剛大概是吃瓜吃得開心,忘形了。
唐韻也不解釋,只是跟梓溪說道:“你先去換衣服吧。”
梓溪一看時間,已經五點半了,起身就往房間走。
宴季禮見她走,連忙跟上,誰知被唐韻拉住,“換衣服要不了幾分鐘,你陪我坐一會兒。”
宴季禮看看梓溪,又看看唐韻,只能重新坐下來。
唐韻看向宴季禮,問道:“楚凝是不是前段時間經常聯系你?”
要不是程雅婷跟她說,唐韻還不知道楚凝居然壞成這個樣子,跟一群亂七八糟的男人鬼混,最后懷了孕連孩子的爸爸是誰都不知道,還到處想找接盤俠,而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宴季禮,想約他出去,再弄點迷藥,再在酒店床上擺拍一下,裝作發生了關系,好在宴季禮一次都沒去,她又找了別人,還別說,就這樣下三濫的辦法,還真套了一個家境不錯的傻子跟她領了證。
宴季禮點點頭。
自從跟楚凝劃清界限后,他很少接她電話,也沒再跟她見面,其中大部分的原因是梓溪,小部分是因為唐韻那次說得對,泉下的清清并不會喜歡他把別人當成她,所以,宴季禮跟楚凝斷得很干脆。
唐韻看著他,說道:“不管怎么樣,你以后也要記得跟她保持距離,別讓梓溪傷心了。”
唐韻一開始對楚凝其實還是有感情的,畢竟不管怎么說,她是“治”好季禮的“恩人”,只要她做的事不過分,唐韻都不會計較,但自從楚凝15歲的那次生日宴后,她故意散布消息說季禮以后會娶她,唐韻便再也忍不了。
身在豪門里,沒有一點心機的小姐活不下去,但心眼太多了,也會讓人討厭。
就像梓溪,她也并不是沒有心機的,但唐韻覺得這樣的心機無傷大雅,最關鍵的是,她的內心保留著善良,懂得感恩,并不會用心機謀取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真真比楚凝好太多。
宴季禮想想那次梓溪蹲在地上說討厭楚凝喊他“宴哥哥”,討厭他無限度地容忍楚凝,宴季禮失笑,以前覺得她過于大度,似乎什么都不在乎,其實那些只是假象,她只是把所有的在意放在心里,用“云淡風輕”來偽裝自己罷了。
“我明白。”宴季禮應道。
以前他不知道,也不在意,但現在既然梓溪愿意告訴他,他又怎么忍心不讓她如愿?
梓溪換了一身衣服,再補了妝出來,唐韻點點頭表示好看,宴季禮什么都沒說,反而直接上了樓。
梓溪一開始還不明白宴季禮這是什么意思,再等他換了一件跟她同色的大衣出來,并特意戴上了她織的圍巾,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唐韻看著自家兒子,只覺得他就像小學生談戀愛,幼稚又可愛,但想想宴季禮確實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地談戀愛,行為像小學雞也能理解。
這次聚會定的位置還是上次的會所包間,宴季禮牽著梓溪的手到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到了,梓溪注意到以周圓圓為代表的女人們看到她似乎都有些不好意思,表情中透著一些歉意。
梓溪也沒多理會,還是跟平時一樣,對著大家笑笑就當打招呼,并不對誰過于客氣,也不會討好誰,然后安靜地坐在宴季禮身邊。
宴季禮坐下后,幾個好友互相打趣幾句后,有人好奇地指著宴季禮脖子上的圍巾,問他,“宴哥,包間很熱了,你怎么還戴著圍巾,是脖子不舒服嗎?”
旁邊有人笑呵呵,“我看不是脖子不舒服,是因為有東西要遮擋吧,估計還是一大片,不能看吧?”
話音一落,在場人都曖昧地笑了。
宴季禮看看大家,并不說話,也不解圍巾。
被大家這樣打趣,梓溪臉都紅了,她伸手拉開宴季禮的圍巾,小聲說道:“你別害了我的名聲。”
她怎么可能啃宴季禮的脖子,還啃到不能看?
宴季禮配合著她的動作解開圍巾,聲音不大不小,但保證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你親手織的圍巾,我就不能多戴一會兒嗎?”
好不容易有了女朋友,女朋友還給他織了圍巾,宴季禮表示不戴出去炫耀一下,簡直太浪費了。
得,周圍的人一聽這話哪里還有不懂的!
宴季禮也不管大家露出的嫌棄目光,把圍巾整理好才十分愛惜地放進梓溪的包里,那模樣看著大家都是一陣牙疼。
氣氛稍稍暖了后,周圓圓和幾個女生互相對視一眼,最后周圓圓作為代表走到梓溪身邊坐下,給她遞了一杯果汁,說道:“以前的事是我們不對,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介意。”
這段時間以來,不管是宴季禮還是宴家人對樓梓溪的態度,所有花城都看在眼里,現在兩人真正在一起了,樓梓溪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宴家的當家主母,即使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幾個女人都不可能繼續與樓梓溪為敵。
梓溪接過果汁,笑著說道:“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梓溪自認自己不是良善的人,但也不會跟所有人斤斤計較,只要不太過分,她都能不去介意,況且周圓圓她們一直以宴季禮的態度對待他身邊的女人,一開始宴季禮對她不上心,她又怎么可能要求他的朋友對她上心?只要以后的相處能過得去就行。
這話也相當于給了周圓圓臺階下,把以前的事翻篇,周圓圓哪里聽不出來,拿起另一杯果汁跟她碰了一下杯,也算冰釋前嫌了。
因為這個小插曲,包間的氣氛一直很好,等菜都上齊后,所有人都上了桌,正準備開始吃時,有人從外面推開了門,所有人看向門口,都愣了愣。
來人身穿一件黑色的皮草,里頭是一條黑色的修身裙,腳下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臉上是有些重的煙熏妝,看著人看著有一絲黑氣,就像電視里黑化的女配。
是楚凝。
見大家都愣愣地看著自己不說話,楚凝婷婷裊裊地走進來,笑著說道:“大家都在呢,聚會怎么都不叫我啊?”
桌上的人都沒理她,自從楚凝徹底翻車,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小三的女兒,還一直作妖,再加上宴季禮跟她劃清界限后,大家都不會主動聯系她,更不會拉她來聚會了,
見沒人理自己,楚凝也不覺得尷尬,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到宴季禮身邊,正準備像從前一樣摟著他的胳膊,但被宴季禮躲了過去。
“宴哥哥...”
話還沒說完,宴季禮皺著眉頭說道:“叫我宴季禮就好。”
以前還不覺得,等梓溪說楚凝叫他的聲音很惡心后,宴季禮再聽這個聲音,覺得確實讓人不舒服。
楚凝看了梓溪一眼,帶著一點點楚楚可憐地對宴季禮說道:“我都這么叫了你十多年,你怎么突然不讓我叫了?是不是有人不同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