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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溪也不幫他,只是背著自己的小方包跟在后面走,一邊走還打趣宴季禮,“記不記得上次你回來,我去接你,然后你把行李箱交給我那次?”
這事要放在以前,梓溪肯定不會問出口,但大概是宴季禮最近的表現讓梓溪對他并不再事事顧忌,因此,提起這事時,梓溪完全是好奇心驅使。
宴季禮怎么會不記得,前一天他問“要不要生個孩子”,她回答“做夢”,他一氣之下甩了她臉色。
梓溪笑著說道:“說起來你以前還真不像紳士,你知道你的行李箱多重嗎?我穿了一雙不合適的鞋,快累死了。”
宴季禮十分坦然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那時候只記得生氣,確實不像個男人。”
女人是用來疼的,但那時的他完全沒有這樣的概念,反而喜歡乖乖的她,聽話懂事會撒嬌,從不生氣,還會主動哄他,卻從來沒有意識到這樣的女人,嘴上說喜歡他,心里卻不會愛他。
梓溪也沒說有沒有接受這個理由,只是好奇地問他:“話說前一晚你是不是間接性抽風了?”
說什么“生孩子”,想想就驚悚啊。
提到這個話題,宴季禮的表情不太好,“你知道你讓我在大冒險環節,被大家恥笑了一晚上嗎?”
大冒險?
噗!
原來是這樣。
梓溪聽到這個理由,簡直哭笑不得。
她簡直無法想象宴季禮這樣冰冷冷的人跟一群人玩“真心話大冒險”是一種怎樣的場景。
宴季禮看了梓溪一眼,他沒說的是,雖然是游戲,但那時的他也是帶著五分認真的,打電話的時候,他聽出了她的困頓,本想結束游戲,不問這個問題,周圍的人卻勸他,說人在不甚清醒的時候說的話才最真,就像醉酒吐真言,他便猶豫著問出了這個問題,哪知她的真實反映卻是“做夢”。
那時的他會那么生氣,其實也因為早就沒有把她當成單純的交易對象了,他嘴上經常在提“交易”二字,心里卻早就把這件事當成一回事。
兩人下樓退了房后,宴季禮行李全放到后備箱,帶著她去吃早餐。
齊城好吃的早餐店面并不多,挑來選去,兩人還是去了昨天的的那家面店。
吃飯的時候,宴季禮問她:“齊城你還有想去的地方嗎?”
雖然花城跟齊城并不遠,但經常過來的可能性也不大,因此還不如在離開前把想玩的地方都玩到,免得后悔。
梓溪想到什么眼睛就是一亮,但她沒說,只是先問宴季禮:“你今天已經沒什么事吧?”
宴季禮搖搖頭,“你想去哪里只管說。”
梓溪便笑道:“明天元宵節,今天有熱鬧的集市,我想去看看。”
關于集市的事還是陶婷告訴她的,說是白天有集市,晚上還有花燈,原本陶婷約她去看花燈,但梓溪的車票是上午,只能作罷,此時不用坐火車回去,花燈還是不能看,但集市去瞅一瞅應該還是有時間的。
這能有什么問題,吃完飯后,宴季禮開車帶著梓溪去了集市。
齊城的面積小,人不多,但到了集市,看著道路兩邊密密麻麻的人群,梓溪甚至懷疑是不是全城人都來趕集了。
集市上的東西很多,有好有壞,質量參差不齊,梓溪一路走一路逛,逛了兩個小時,買了一堆做菜的食材和小零食。
第一次陪著梓溪出門逛街的宴季禮,滿手都是東西,卻見梓溪仍然購買欲望不減,無奈中又覺得有些新鮮,原來她從來沒在面前表露出來的一面是這樣的嗎?
愛吃愛玩,就像小孩子。
“你要吃冰糖葫蘆嗎?”
宴季禮跟在梓溪身后一邊神游的時候,梓溪又找到了一個想吃的東西,自己貪吃的同時,每次還不忘問問宴季禮要不要。
“我不需要,你自己吃。”
梓溪本就是問問,宴季禮不吃甜食的習慣她也知道,因此也不強求,買了一串冰糖草莓,準備上車吃。
又過了半小時,梓溪終于逛夠了,兩人回到車上,準備回花城。
一上車,梓溪仿佛是等吃等了半天的孩子,打開冰糖草莓就咬了一口,“哇,好好吃,新鮮多汁,酸酸甜甜的,糖衣好甜!啊啊,我好像買少了,應該多買幾個帶回家給干媽嘗嘗的...”
沒想到大集市里也有做得這么好吃的冰糖草莓,草莓仿佛是剛剛從暖棚里摘出來的,外面那層糖衣甜而不膩,一口咬下去,不要太好吃,喜歡酸甜食物的干媽肯定也會喜歡的,就是可惜買少了。
宴季禮正在系安全帶,聞言看了梓溪紅紅的嘴唇一眼,似乎有些感興趣地確認:“這么好吃?”
梓溪身上有一個很好的優點,只要吃到好吃的,她的第一感就是把這個東西分享給她喜歡的人一起吃,不管是媽媽還是她的室友,她都會這么做,唯獨他,即使那兩年中兩人的關系早已親密無間,她也從沒把自己劃分到這個行列中來。
以前的事就算了,但未來,宴季禮希望,不管她吃到什么,第一時間想分享的人必須是自己。
梓溪轉頭看向他,猛點頭,“對,真的很好吃,要不...”我下車再去買幾串吧。
話還沒說完,宴季禮突然湊近,氣息撲面而來...
梓溪只覺得自己的上唇被一點濕熱的物體掃了一下,隨后,那個濕熱的物體似乎帶走了什么東西,又漸漸遠離了她。
時間極短,短到她來不及反應就結束了。
宴季禮把從梓溪唇上殘留下來的一點糖衣吃掉,然后,像品過上等的紅酒一樣回味了一下,煞有其事地點點頭,“是挺好吃的——新鮮又多汁!”
這兩個詞原本只是梓溪形容冰糖草莓的,但此時從宴季禮的嘴里說出來,仿佛意有所指,多了一層曖昧不明的意思,也不知道他在說草莓還是說她。
梓溪有些無語,她紅著臉看向宴季禮,要不是這張臉她看了兩年,實在太熟悉不過,她幾乎要懷疑身邊的人是別人。
宴季禮把剛剛扣上的安全帶又解開,轉頭發現梓溪正看著自己,十分“不解”地問道:“怎么了,我說的話有哪里不對的嗎?”
我用你說的話來回答你,有問題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