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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溪轉(zhuǎn)頭看他,說道:“大概是你的套路太多,你一直給我的感覺就像‘海王’一樣,我甚至有一種感覺,如果我真不小心喜歡上了你,不出三個月,你就會膩了我。”
跟這樣的人相處,分分鐘都能有驚喜,輕松愉快,仿佛自己一直被愛著,但驚喜過后,這種感情就會顯得不踏實,因為他太會了,你就像一條他準(zhǔn)備捕的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但你永遠(yuǎn)不能確定,除了你這條魚,他是不是還在想著捕其他的魚。
這樣的男生,梓溪高中和大學(xué)遇到過不少,有些追過自己,有些追過朋友,他們的故事她聽過,對于這類人,梓溪一直敬而遠(yuǎn)之。
而她能跟施明修相交幾個月,是因為施明修每次都在否認(rèn)對梓溪的想法,再加上跟他相處并不讓人難受,梓溪也就把他當(dāng)成了朋友相處。
施明修聞言哈哈大笑,心里卻忍不住在設(shè)想:如果梓溪跟他認(rèn)識的其他女生一樣,幾個包,幾頓飯,甚至是幾句情話就上鉤了,她真的可能跟他以前的所有前女友一樣,被他早早的厭棄吧。
但就是因為她的與眾不同,他也是真的想“改邪歸正”了,可惜似乎一開始就晚了。
施明修內(nèi)心有些失落,但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笑著問她:“那以后我還能跟你做朋友嗎?”
梓溪笑著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都是我的朋友嗎?”
施明修笑著應(yīng)道:“這樣也挺好。”
這話也算是安慰自己了。
吃完午飯,兩人往酒店方向走,施明修看著站在酒店門口的男人,笑著對梓溪說:“你等的人似乎已經(jīng)來了。”
梓溪瞪了施明修一眼,看向酒店方向的目光卻忍不住柔和了許多。
宴季禮原本打算一大早就從花城出發(fā),奈何公司的項目出了一點狀況,孫高急急忙忙來找他,他只能忍著脾氣先去處理的狀況,再等他趕到梓溪住的酒店時,打電話她沒接,前臺卻說有個男士一早來找她,兩人一起出去了。
對于來找梓溪的男士,宴季禮一開始也沒多想,齊城會認(rèn)識梓溪的男士,除了她舅舅就是表哥了,也不會有別人,哪知他還是低估了施明修的纏人程度。
宴季禮看著走在梓溪身邊,一臉笑意的施明修,眼睛瞇了瞇。
“你怎么來了?”梓溪忍住內(nèi)心的那一絲雀躍,走到宴季禮面前說道。
本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聽在宴季禮耳朵里卻有一種別樣的感覺——對于自己的到來,她并不歡迎。
為什么施明修能來,他就不能?
宴季禮心里涌出一股醋意,他上前一步,拉住梓溪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后,對施明修說道:“麻煩賢侄送梓溪回來,你要有事就先走吧,我會照顧好梓溪的。”
梓溪被宴季禮拉到身后,又聽他拿身份壓施明修,忍不住想笑。
跟宴季禮打了這么多照面,這還是宴季禮第一次拿輩分說話,不過施明修也不驚訝,畢竟這人連家長都“告”,自己自稱是“妹夫”,他用“賢侄”壓他,只能說這男人也挺記仇的。
見梓溪的心思完全不在自己身上,施明修也沒多逗留,故意頗為曖昧地對梓溪說道:“那我先走了,記得你答應(yīng)我的,我等你!”
看著施明修大步離開,宴季禮的心并沒有松懈下來,他跟在梓溪身后往酒店里走,在她身后追問道:“你答應(yīng)他什么了?”
梓溪聽了施明修的話原本也是一頭霧水,后來見他朝自己眨眼,她很快明白這是施明修故意的,但她并不想跟宴季禮解釋,只是敷衍地說道:“沒什么。”
回答完,轉(zhuǎn)頭看向宴季禮,問他:“你怎么來了?”
宴季禮見她不愿告訴自己關(guān)于她跟施明修的事,內(nèi)心有些失落,聽了梓溪的問題,回答道:“我這幾天休息,剛好沒事,來接你回去。”
梓溪:“可我買的明天的票。”
這意思相當(dāng)于——我明天才回家,你今天來太早了。
宴季禮沒聽到梓溪嫌他來早了的意思,直接回答道:“把票退了。”
他人都來了,那當(dāng)然是坐他的車回去了,坐火車干嘛。
梓溪:“......”
“所以,你要在這里住上一天嗎?”
宴季禮點點頭,“既然來了,我總要去你舅舅家,感謝一下他們這些天對你的照顧。”
當(dāng)然,宴季禮不會承認(rèn)的是,感謝是其中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他要去梓溪的親人面前刷刷臉。
梓溪一聽他的話,就有種自己是小孩子,而宴季禮是長輩的錯覺,但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種原因,梓溪并沒有拒絕。
“那你今天住哪里?”
宴季禮拿出一張跟梓溪手里一模一樣的房卡,說道:“當(dāng)然是住在這里了。”
既然她住在這里,他又怎么可能另找別的酒店住。
此時兩人已經(jīng)到了樓上,梓溪見他率先往前走,直到站在自己房間隔壁的門口刷開門,還是有些無語的,也不知道該說他神通廣大好,還是齊城的酒店服務(wù)臺垃圾好。
隨后,梓溪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這樣的情況又不是第一次了,只要不跟她住一間,管他住哪里。
說完上前直接在宴季禮房間隔壁站定,也刷開了門。
宴季禮不急著進(jìn)自己的房間,而是跟在梓溪的身后,進(jìn)了她的房間。
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房間不算頂好,但住著也算舒適安全,最重要的是,房間沒有一點男人住過的痕跡,這個發(fā)現(xiàn)讓宴季禮覺得格外地舒心。
施明修來的時候也會參觀她的房間,但人家只是站在外間往內(nèi)里掃了一眼,然后一直坐在外間等她,哪像此時的宴季禮,內(nèi)間走進(jìn)去看完,順便還去了衛(wèi)生間浴室瞅了一遍,仿佛進(jìn)自己的房間一般,梓溪甚至在想,此時的她是不是要慶幸,自己還好沒有亂放內(nèi)衣內(nèi)褲的習(xí)慣?
宴季禮審查結(jié)束,出來后對上梓溪頗為不滿的目光,后知后覺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不妥,他摸著鼻子問梓溪:“你應(yīng)該不介意我?guī)湍愦_認(rèn)一下房間的安全問題吧?”
梓溪雙臂環(huán)胸,“現(xiàn)在問,是不是晚了一點?”
見梓溪語氣不善,宴季禮很清楚不能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結(jié),直接問她l.k.d.j:“周圍有吃的嗎,等我吃了午飯就帶你去舅舅家。”
帶你去?
到底是誰帶誰?
舅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