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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送衣服這事做起來不難,意義卻特殊,即使人不在花城,卻能給情敵致命一擊,施明修一點都不容易對付呢。
梓溪點頭,她今天帶足了錢,一定給選一件施明修會滿意的。
唐韻拉著她往一直買的男裝品牌店走,一邊裝作隨意地說道:“剛好我也要給季禮買,我們一起看吧。”
說好讓梓溪自己選喜歡的人,但知道兒子有個強勁的對手,唐韻還是忍不住想幫幫兒子。
梓溪一聽這話,突然意識到,這段時間以來,幫她的人可不止施明修,還有宴季禮以及唐韻和宴懷恩,既然要感謝,何不一起?
“嗯,好,干媽幫我參考一下,我也要給干爸和季禮哥一起買衣服?!?
晚上,宴季禮剛回到老宅就見梓溪笑吟吟地捧了一件衣服說送他,在一起兩年多,梓溪不曾買過任何衣服送他,現在居然有心專程給他買衣服,宴季禮的心情怎么能不激動!
難道梓溪終于看到了他的一片真心,并決定同等地回報他了?
所以他這是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嗎?
既然梓溪主動示好,他要不要做點什么?
只是這樣的激動還沒有持續多久,就灰飛煙滅了。
沒一會兒,宴懷恩從樓上下來,聲音帶笑,爽朗地說道:“梓溪,你買的這件大衣我特別喜歡,過兩天釣魚宴,我就穿這件了!”
如果說梓溪給他買了衣服的同時還給爸爸買了,宴季禮還能安慰自己梓溪愛屋及烏,勉強接受,只是吃飯前,穿著新衣服下樓來,偶然聽到梓溪給施明修打電話,說買給他的衣服已經寄出去了,讓他注意簽收,宴季禮的臉黑了。
合著衣服人人有份,并不是他一人獨享的特權?
宴季禮突然覺得身上的衣服不香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某人,前路漫漫啊,且行且學習吧~
第40章 買斷
一家人吃飯的時候, 宴季禮的表情有一絲變化,雖然不明顯,但跟他相處兩年的梓溪還是感覺到他沒有一開始興致高,明明收禮物的時候看著還挺高興的, 現在也沒過多久, 怎么又不高興了?
梓溪疑惑了兩秒, 又想想宴季禮一向情緒多變,也沒多管他, 認真開始吃飯了。
宴季禮見梓溪只是看了他兩眼, 明明察覺出來他的不高興卻當不知道,什么都不說,心里有些郁悶。但現在的梓溪可跟從前的她不一樣,宴季禮也不能還跟以前一樣把不高興擺在明面上, 再等她來哄自己, 現在的他只能把這股氣忍住, 并且快速消化掉,然后還要繼續想該怎么讓她能喜歡上自己。
唐韻把兩人的表情看在眼里,見兒子有些不高興, 心里忍不住想, 如果讓他知道, 一開始梓溪壓根沒想過給他買衣服,只準備給施明修買,想必更要氣得想吐血吧。
提前開庭的申請法院受理后,案件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次開庭。
宴家只有唐韻跟著梓溪一起到了法庭,宴懷恩和宴季禮雖然沒到,但宴氏最好的律師作為梓溪的代表律師跟著一起來了。
整個審理的時間并不長,因為合約簽字人不是梓溪, 游戲公司提前支付的十萬塊,梓溪也沒有拿,案件的主要矛盾便集中在了游戲公司和樓長寧之間,游戲公司要求樓長寧退還支付的十萬塊,并賠償因為這件事給公司造成經濟損失,合計十五萬,數目還算合理。
出了法庭,樓長寧叫住梓溪,有話想說的樣子,唐韻不放心,原本不準備讓她過去,但梓溪很清楚樓長寧膽子再大,也不敢在法庭上對她做什么,便走到了樓長寧身邊。
“有什么事嗎?”梓溪淡漠地問道。
事情發展到現在,梓溪已經沒了跟樓長興周旋的任何耐心。
樓長寧蹙眉看著她,說道:“你不是認了唐韻當干媽嗎,宴氏總裁宴季禮不是你的干哥哥嗎?他們居然連十幾萬都拿不出來?”
拿到傳票的時候,樓長寧根本沒把官司當成什么大事,游戲公司不是要錢嗎,不是要賠償嗎,也就那么一點錢,對于宴家來說,簡直不值一提,他一心覺得在開庭前,宴家肯定會找到游戲公司把這件事解決掉,但直到開庭前夕都沒收到任何消息,樓長寧才知道宴家壓根沒處理這件事。
梓溪聽了樓長寧的話,忍不住勾勾嘴角,諷刺地說道:“人家有沒有錢是人家的事,憑什么拿自己的錢給你還?這件事原本就是你做錯了,你自己還!”
自己拿了游戲公司的錢,卻一心想著宴家替他還,樓長寧的臉也真是夠大的。
法庭最后建議兩方庭外和解,游戲公司明顯不想跟宴氏杠上,再說,這事一開始就不該跟樓長寧簽約,本就不合法,他們現在的要求也就是要回錢并賠償,樓長寧還上,這事就解決了。
樓長寧冷笑了一聲,“我要是有錢,還會來找你嗎?看來我還是高看了你!”
收到游戲公司的十萬塊的那天就是在商場碰到梓溪的那次,樓家三口去外面吃飯慶祝,每個人買了一身新衣服,剩下的錢最近也浪得差不多了,當然,樓長寧即使有錢,他也沒想過自己還。
梓溪看了他一眼,懶得繼續跟他說,轉身正準備走,張倩的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連15萬都不愿意付,也難怪當初宴總的女秘書會說宴總壓根不喜歡她,也不知道她現在住在人家家里是圖什么,真以為別人會幫她找個好靠山嗎...”
張倩越說越難聽,梓溪卻沒有多關注,她全部的注意力完全被“女秘書”三個字給占據了。
雖然她沒有去過宴氏,但以前跟孫高聯絡的時候,某次孫高帶著解釋的語氣跟她說“這些私密的信息其實女生來問更合適,奈何宴總不喜歡身邊有女秘書,所以秘書室全是男人,一個女人都沒有,還請你見諒了”,意思很明顯,秘書室沒有女人。
如果孫高沒撒謊,那這個女秘書又是誰?
等梓溪跟著唐韻走遠后,張倩換下嘲諷的神情,有些擔憂地問樓長寧,“長寧,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樓家是什么情況,張倩清楚得很,壓根拿不出那么多錢,現在宴家也不管他們,游戲公司同意和解,但15萬一分都不能少,不還就一直告到底,現在宴家不愿意拿錢出來,他們可怎么辦?
梓溪想得很對,在法院這個場所,樓長寧確實不敢把她怎么樣,不能打不能罵,甚至不敢有肢體接觸,所以,樓長寧只能滿臉郁氣地看著梓溪離開。
張倩想到上次在商場見到樓梓溪的場景,帶著試探的意思問樓長寧,“上次你說宴季禮并沒有拒絕買樓梓溪,要不要去找找他?”
不還錢只能坐牢,為了區區15萬坐牢,完全不值得,再說了,如果樓長寧去坐牢了,她跟興旺沒人照顧,那可怎么辦?。∷裕€不如把樓梓溪給賣掉,說不定搞定了官司,還能拿點錢回來,反正賣的又不是她的女兒,何樂而不為?
樓長寧聽了張倩的話,目光中閃現出一絲亮光,“我明天就去宴氏。”
第二天早上,宴季禮正準備資料開會,孫高突然推門進來。
“宴總,樓小姐的爸爸來找您了?!?
前兩年孫高沒少應付樓長寧,對他很熟悉,此時也明白梓溪在宴季禮心目中的地位,因此,一聽前臺打電話說樓長寧來了,立刻就過來匯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