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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大家會酸,但更多的是對梓溪玩轉宴家豪門的點點艷羨,畢竟豪門里可沒幾個傻子,這要不是宴季禮媽媽真的喜歡梓溪,怎么可能給她這么大的臉面?
再后來,宴季禮的婚妻不是未婚妻,紅顏知己不是紅顏知己,雙雙翻車,反而是一早脫離了這個輿論漩渦的樓梓溪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覺得她最無辜,被網曝后太可憐,大家對她都改了觀。
另外,人家漂亮就算了,還毫不把豪門放在眼里,說留學就留學,走得瀟灑,況且,你以為是誰都能在大學還沒畢業的時候輕松考上國外數一數二的大學,還是全額獎學金?
這會兒看著大家用艷羨的目光看著梓溪,何姿與有榮焉,甚至故意在走廊上問梓溪:“你以后住在宴家,如果我想你了,能去看你嗎?”
梓溪沒多想,點頭說道:“當然,你什么時候想去都行。”
何姿故作奇怪地問道:“所以外面那輛車是宴家專門接送你的?”
如果一開始梓溪還不明白何姿為什么會在樓道上問這個問題,這會兒專門提到汽車,哪還有不明白的,但知道好友沒惡意,她只是瞪了何姿一眼,順著她的話,說道:“嗯,是的。”
何姿夸張地說道:“嘖嘖,宴家也真是有錢啊,賓利,蘭博基里,卡宴,邁巴赫,輝騰...車多到數不清,想開哪輛就哪輛,可不像有些人覺得人家只買得起一臺車那樣呢!”
這話明顯在諷刺當初那些因為來接梓溪的豪車太多酸梓溪巴結了好幾個“干爹”、做下不少出賣身體的人。
話一說完,周圍不少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梓溪無語地看向何姿,警告她不要再亂說話,何姿挽著梓溪的手臂,乖乖閉了嘴,沖她討好地笑笑,臉上并不見任何尷尬,反正該說的她都說了。
兩人手挽著手一路走到宿舍門口,梓溪抬眼看到門口的車,臉上的笑容有些繃不住。
一小時前,明明是趙師傅開的輝騰等在門口,這會兒卻變成了路虎,只見路虎后座的車門被人從里面推開,隨后走出一個挺拔的男人。
那人看著很高,穿一套深色西裝,簡約灑脫的大背頭,深邃的眸子里透著冷淡,只是隨意地立在那里,強大的氣場仍然撲面而來,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梓溪看著仿佛從天而降的宴季禮,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面對他。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男主終于主動了...
第32章 白眼
梓溪眼看著司機把她的行李箱放進后備箱, 只能硬著頭皮走到宴季禮身邊。
宴季禮掃了周圍若有若無的目光,最后把視線定在梓溪的身上,說道:“媽媽臨時要用車,讓我來接你。”
這話也就是解釋為什么原本等在宿舍門口的趙師傅為什么會走, 而他為什么會出現的原因了, 只是, 梓溪聽到沒有任何前綴的“媽媽”二字,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總覺得有些怪異。
這會兒人家屈尊來接她, 周圍又站著不少人,為了避免大家覺得他們“兄妹”的關系十分差,梓溪沒有太糾結,點點頭, 客氣地說道:“那麻煩你了。”
宴季禮“嗯”了一聲, 往后退開一步, 示意梓溪上車。
何姿連帶宿舍樓門口,以及樓上看熱鬧的女生,一直目送著梓溪在宴季禮的“伺候”下上了路虎, 直到汽車消失在眼前, 呆愣的一群女生才反應過來。
“剛剛那位是樓梓溪的干哥哥, 也是她前男友那位嗎?”
“好像是,我前段時間在網上見過一張他的照片,跟剛剛那個人很像。”
“哇,樓梓溪的干哥哥好帥的樣子,這就是小說里寫的‘霸總氣質’嗎。”
“他親自來接樓梓溪,看著兩人的關系也沒有太差啊,以前怎么沒見他來過啊?”
“你沒見過, 并不代表沒來過,有錢人喜歡都低調。”
“也是...”
何姿朝身邊那些八卦的女生看了一眼,忍不住諷刺地笑了,前兩年因為宴季禮從來不露面,這群女人嚼舌根,說梓溪不受男朋友重視,這會兒人來了,大家又自動給他找了理由,說他沒有出現是因為低調,簡直就是那墻頭的草。
不過宴季禮這么出現一次,也挺好,至少也算給梓溪正名了,雖然正名的時間有些晚就是了。
這邊,梓溪被迫再次跟宴季禮同車,心情有些微妙,自從前段時間結束交易后,除開昨晚坐在一起聊天——當然,只有她跟唐韻聊,宴季禮一句話都沒說,坐在一邊當石像——今天還是兩人第一次單獨相處。
車廂里十分安靜,誰也沒有主動說話,以往這樣的安靜多數是梓溪變著花樣找宴季禮說話來打破,可現在,梓溪沒心情也沒興趣應付宴季禮,于是轉頭看向窗外,只當自己身邊是空氣。
過了十分鐘,窗外的風景終于看膩,梓溪拿出手機開始刷,慢慢的,什么都有的網絡世界成功讓梓溪忘記了車上的尷尬,漸漸沉浸在沖浪的愉悅中。
“車上別玩手機。”
宴季禮的聲音富有磁性,在封閉的空間里,這種磁性更甚。
梓溪被宴季禮的聲音干擾,起初有些愣,愣完意識到這話是在要求自己的,梓溪只當自己沒聽到。
以前兩人是交易關系,人在屋檐下,為了不讓甲方爸爸不高興,她不得不低頭,按照他所有的吩咐做,可現在嘛——他的心情如何,who care?
見自己說完后,梓溪根本不聽,宴季禮的眉頭微微蹙了蹙,再次“好心”提醒道:“對眼睛不好。”
這話雖然也不錯,在移動的汽車上看手機是對眼睛不好,梓溪以前跟宴季禮同車的時候,也極少這么做,這次原本也沒打算看多久,但宴季禮的語氣帶著慣常的強勢,這讓梓溪仿佛回到了兩年前的狀態,頓時就有些不太樂意,她的目光漸漸從手機屏幕上轉到宴季禮的臉上,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我覺得挺好!”
那笑容帶著諷刺,好像在說:眼睛是我的,我就樂意看,樂意讓它不好,你又是什么身份,管得著?
說完,梓溪也不再看他,重新轉頭看向手機屏幕。
自從兩個月前梓溪強硬跟他解除關系,宴季禮就明白,這個女人以前一直在自己面前裝乖,她骨子里并不是乖巧地姑娘,但這一次,宴季禮不愿順著她,他伸出左手直接從梓溪的手機抽出她的手機拿到自己手里。
梓溪看著手機被拿走,覺得宴季禮太過分,她轉頭再次看向他,臉上有怒意。
宴季禮把她的手機塞進口袋里,淡淡說道:“你既然叫我一聲‘干哥哥’,我就有權管教一下你不合理的行為。手機到家了再還你。”
說完閉上眼睛,以實際行動告訴梓溪,談話到此結束。
梓溪看著他的臉,忍住想抽他的沖動,最后將目光投向他隨手放在座椅上的另一部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