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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溪守著自己的規矩,也不多問,上前幫宴季禮整理衣服,選搭配的手表,然后拉著他一起下樓。
宴季禮見她乖乖巧巧的樣子甚是滿意,難得大方地說道:“我今晚可能會晚點回來,你若是無聊了,讓方伯送你出去逛逛。”
梓溪一聽他很晚回來,第一反應就是問他能不能放她回學校,但這話太不合適,在腦子了過了一遍,就被梓溪pass了。
一個月四周,一周才在一起兩三天,也就是十多天,工作十多天就月掙一萬,已經比很多人幸運了,這樣的情況還請假曠工,也太沒有職業素養了。
“我哪都不去,就在家里等你!”
梓溪彎著好看的眼睛看向宴季禮,滿臉都是對宴季禮的不舍。
宴季禮忍不住揉揉她的頭發,什么都沒說,但吃過飯后,還是留下一張黑卡放在餐桌上,說道:“想買什么都隨你。”
梓溪送走宴季禮后,拿著那張黑卡端詳了半晌,在一起這么長時間,這還是宴季禮頭一次送她黑卡啊,梓溪一邊感嘆床上被伺候舒服的男人果然大方,但并沒有打算用這張卡。
在她看來,她跟宴季禮的交易也算是平等的,她假扮他的女朋友,堵住悠悠眾口,他假扮她的男朋友,為她撐起一片安全的天空,而每個月的一萬都已經是額外的收益了,梓溪并不覺得她有資格再花他別的錢。
這么想著,梓溪把卡放進了次臥的床頭柜抽屜里。
下午午覺睡醒后,梓溪意外接到了何姿的電話。
“啊啊啊,梓溪寶寶,我覺得我快要脫單了!誰能知道快畢業的我居然能順利脫單了,哈哈!”
何姿的聲音里透著激動。
梓溪忍不住跟著笑,問她,“怎么回事啊,你跟我說說。”
何姿捂著手機小聲興奮地說道:“我今天出來買精華,剛好碰到我男神,然后你知道嗎,他居然約我一起吃飯,啊啊啊,我感覺我在畢業前脫單有望了!”
梓溪一聽就明白了,今年六月的畢業典禮上,何姿喜歡上一個跳舞的師兄肖奇,奈何肖奇有女朋友,何姿便放棄了,上個月何姿對她說,肖奇跟他女朋友分手了,梓溪還鼓勵何姿趁他空窗期的時候去攻略他。這會兒碰上,還約著一起吃飯,看來是有戲了。
“那提前預祝你抱得美男歸啊。”
梓溪在電話這頭遙祝了一番后準備掛電話,何姿連忙攔住她,“別別別,我能不能抱得美男歸,還要靠你啊!”
梓溪聞言一笑,“靠我?靠我把你男生扔到你床上?”
“這種事當然需要我親力親為啦,”何姿笑著解釋道,“是這樣的啊,我今天才知道我男神跟涂雷師兄是高中同學,他們倆今天剛好約著吃飯呢,你想想啊,我一個女生,他們兩個男生,我總不能一直跟男神說話,把涂師兄晾在一邊吧。”
梓溪翻白眼,“所以?”
何姿嘿嘿笑,“所以,我需要再叫一個電燈泡吸引前一只電燈泡的目光,讓兩只電燈泡湊在一起,點亮我和男神的璀璨明天!”
話說得難聽一點就是,想跟男神獨處,又不能把涂雷趕走,所以何姿只能找個人跟涂雷湊在一起,讓她安心跟男神暢所欲言。
梓溪一聽就不大想去,正準備拒絕,何姿連忙說道:“梓溪寶寶,算我求求你啦,我未來的幸福生活可都捏在你的手上了!”
大學三年多,何姿一直把梓溪當成最好的朋友,梓溪長得漂亮,但何姿從不輕易把她的聯系方式泄露出去,更不會把她當作自己的工具人,但一旦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她準第一時間會請梓溪幫忙,像上次動漫展的事,像這次為了追男神的事。
梓溪哭笑不得,想想下午也沒事,于是起身往衣帽間走去,一邊囑咐何姿:“那行吧,你先跟涂師兄他們說說,免得我突然去了尷尬。”
涂師兄并沒有邀請她,她這要是突然去了,不太禮貌。
何姿聽出梓溪要來,笑著說道:“你放心吧,涂師兄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你怎么不在,而且我打電話之前征求過了他們的意見,你就趕緊過來吧,啊,不說了,我要補口紅了。”
從衛生間回到奶茶店,何姿對兩位等在店里的師兄說道:“梓溪很快就到了,我們先等她一會兒吧。”
涂雷和肖奇都沒有意見,于是坐在一起邊聊天邊等。
大概半小時后,何姿跟兩人打了招呼說去接梓溪便跑了。
沒一會兒,何姿拉著梓溪到了奶茶店。
梓溪跟兩位師兄打了招呼,又被何姿拉著去買奶茶。
肖奇轉頭看向涂雷,戲謔地問:“這位樓師妹就是你把照片夾在書里的那個女生吧?”
兩人從初中到高中都是好朋友,住也不遠,偶爾會互相串門,大概一年前,肖奇去涂雷家找他玩,偶爾翻起書桌上的一本書里,看到了上面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孩子很漂亮,長發烏黑柔順,歪著頭看向鏡頭的眼睛彎彎的,笑容明媚,是那種仿佛明星般耀眼的漂亮,等涂雷倒水回來,見肖奇拿著照片,立刻激動地搶回了照片,不管肖奇怎么問,涂雷對照片中的人三緘其口。
前幾天動漫展,肖奇逛q大的論壇,認出最火的帖子里的女孩就是涂雷私藏照片的女孩,這才知道照片里女孩叫樓梓溪。
現在看到真人,肖奇覺得她比照片和網上還要漂亮,整個人仿佛在發光,人群里一眼就被吸引的漂亮。
涂雷看了好友一眼,又看看不遠處正低頭看菜牌的梓溪,臉頰微紅,表情默認,又擔心好友亂說話,警告道:“你別亂摻和。”
肖奇忍不住一樂,“你放心吧,我不摻和,我就等她畢業離開了花城,陪你喝酒,順便安慰你這顆受傷的心。”
涂雷明白好友的激將,卻忍不住苦笑,他何嘗不想告白,但不敢啊。
宴季禮百無聊奈地坐在休息椅上等著楚凝換衣服,心里忍不住感嘆,陪女人逛街這種事真不是人做的,這么一對比,從來不要求他逛街的樓梓溪簡直是乖巧又懂事。
買完衣服出來,宴季禮拎著紙袋,楚凝挽著他的胳膊,兩人一起往前走。
突然楚凝拉拉宴季禮,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宴哥哥,你看看那個穿白衣的女孩子是不是樓姐姐啊?”
也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故意,明明年紀比梓溪大幾歲,楚凝一口一個“樓姐姐”,叫得十分順口,那群一起長大的發小不關心梓溪的年齡,反而習慣了楚凝作為年紀最小一直被寵著的存在,似乎也不覺得有什么,再說了,楚凝一直叫宴季禮“宴哥哥”,叫他女朋友“姐姐”,也不是說不過去。
宴季禮的目光隨著楚凝的手指看過去,只見商場中庭正下方是一個滑真冰的場地,場地里有很多男男女女牽著手一起滑,而梓溪就在其中。
此時的她穿了一身白色的滑冰服,動作嫻熟,就像在冰上跳舞,即使厚厚的衣服也遮擋不住她曼妙的身姿,她左手牽著一個女生,右邊牽著一個男生,隔得老遠還是能聽見她清脆的笑聲。
梓溪身邊的女生宴季禮沒見過,男生他卻有印象,那天送酸奶給梓溪的男生。
上一次滑冰還是在高中,時隔幾年再次體會在冰上的暢快感覺,梓溪只覺得全身的細胞都開始愉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