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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一時刻,卻有人笑看著出云大軍和草原漢子都得不可開交而沾沾自喜。
東方城健披著厚厚的貂裘,看著遠處黑壓壓的戰(zhàn)亂,臉上的笑容洋洋得意。
很好,這就是他要的效果,他們終于糾纏在了一起,草原上最強大的力量正在幫自己打先鋒。
用不了多久,雙方就會傷亡慘重。而那個時候,才是他最佳的登場時機攙。
“王爺,烏石那哲思那一支隊伍怎么辦?”慶安王在東方城健身邊問道。
“不急,這只是出云大軍的一支部隊而已,況且,看樣子容澈并沒有來,現(xiàn)在草原上真正的餓狼已經(jīng)不是阿納家族,他們現(xiàn)在只是為了生存才會頑強的抗敵?!?
東方城健緩緩的說:“而烏石那哲思就不一樣了,他的那支隊伍如今不是想活,只是想死,他們的族人都死了,他們對出云大軍恨之入骨。烏石那哲思,是用來對付容澈的!”
東方城健說著臉上的笑容又浮現(xiàn)出來。
他真的是太佩服自己了,竟然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么好的一石多鳥的計策。
慶安王冷冷的看著遠處的征戰(zhàn),有一些心痛。
這些都是他出云的子民啊。
可是他又不斷提醒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為了得到至高無上的皇位,他只能不擇手段。
這些人忠心耿耿的主子都是容澈,所以他們只能戰(zhàn)死。
東風城建和慶安王像石雕一樣站在風中,發(fā)絲隨風飄揚,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冷酷的微笑,但是心中,卻也有各自的盤算。
而容澈,在風起的時候,就已經(jīng)命令部隊停止行進就地駐扎了。
這場風暴看起來不小,他早就知道,草原上最可怕的不是兇惡的敵人,而是殘暴的狼群和肆虐的風暴。
狼群他有辦法對付,可是風暴,這種大自然的力量,確實他不能左右的。
這種天氣,不利于行軍,尤其是像他這樣現(xiàn)在沒有前進的方向的軍隊,更不能貿(mào)然行動。
前去探路的張將軍已經(jīng)回來了,容澈還記得他回來時看見容澈的大隊人馬是驚訝的表情。
“怎么可能?我們明明是沿著直線走的,一直在前進,怎么又回來了?”
張副將不信草原海的說法,一心要帶著人馬沖出去,而在他認為,只要一直前進,就總會有個頭,誰知他以為的一直在前進卻又回到了容澈大部隊的面前。
“讓將士們休息一下?!比莩赫f道:“等風停了再做打算?!?
在草原海里已經(jīng)走了大半天了,將士們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了,甚至有些恐懼了,再加上現(xiàn)在的風暴,輕易的就能摧毀士兵們的心理防線。
“吳庸那邊會不會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云清淺在容澈身邊不安的問道。
容澈搖了搖頭,說道:“時間上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這突然來的風暴,會不會讓他們改變計劃,何況,我還沒有給他們發(fā)信號?!?
容澈說道,但是他卻不知道,這場困擾他的風暴,對于李將軍和吳庸來說,卻是來的恰到好處。
“那現(xiàn)在怎么辦?”云清淺問道:“我們的糧草只夠撐個兩三天,要是被困在這草原海中,會出大問題的?!辈诲e,容澈只是帶著士兵突擊的,所以隨軍的糧草并不多。
容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先等風停了再說吧,虎口關(guān)和吳庸他們定會發(fā)現(xiàn)我們遭遇不測,一定會帶有經(jīng)驗的人來找我們。”
云清淺無奈的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是希望他們能盡快被別人找到,否則,在被草原狼消滅之前,他們恐怕就已經(jīng)先餓死了。
“將軍,你看!”凌風突然慌慌張張的跑到容澈面前,指著遠處說道。
順著凌風的指向,容澈自風中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隊人馬正浩浩蕩蕩的向他們這邊走來,只是漫天的黃沙讓他看不清來的是什么人。
“全軍戒備!準備戰(zhàn)斗!”容澈下令。因為隨著那隊人馬的越來越近,他隱約從那些人的裝扮上可以看出是草原人,而并非他們出云大軍或者是西韓軍。
那隊人馬在距離出云大軍五丈之外停了下來。
沒有沖鋒,也沒有暗器,看樣子似乎沒有惡意。容澈暗自思忖,同時讓手下帶上了阿納齊爾勒,他的俘虜,他想,如果是阿納家族的部隊,這個人或許還可以派的上用場。
“你仔細看看,遠處的隊伍,是哪一支?”容澈沉沉的問阿納齊爾勒。
阿納齊爾勒在風塵中分辨了一會,頓時眉開眼笑,對容澈說道:
“你死定了,是我的好侄子脫別塔哈,哼,你們這些漢人在中原勇猛,在草原上就不是你們的天下了……”阿納齊爾勒不斷的嚷嚷著。
容澈揮了揮手,讓人把阿納齊爾勒帶了下去。
“這個脫別塔哈,怎么樣?”容澈問身邊的凌風。
“此人為草原一員猛將,但是有勇無謀。他麾下的草原十三鷹是一支戰(zhàn)斗力最強的部隊?!绷栾L解釋道:“據(jù)說此人生的人高馬大,是草原天生的強者……”
“派人去探探他們的意圖。”容澈打斷了凌風的話,有一個有勇無謀就夠了。
這樣的人好對付,就算他是拼命三郎,此時還沒有行動就說明對方不是來打仗的,既然不是來打仗的,任他的部隊戰(zhàn)斗力多么的強悍,都沒有用武之處。
“將軍,他們說他們的二殿下要見你,有事情要和你商量?!绷栾L回來回報。
“好!”容澈說著就邁出了步伐。
“將軍,小心有詐!”凌風和張副將異口同聲的喊道。
容澈揮了揮手,說道:“沒關(guān)系,他們要打早打了?!?
的確,他們被困在草原海中,對方可是深深的熟識這一切,要是此時下令攻擊,恐怕一場惡戰(zhàn)早已經(jīng)展開了。
而這個人如果真的如凌風說的那樣有勇無謀,斷不會多此一舉,如果他也如凌風說的那樣驍勇善戰(zhàn),那么必然是個自負的家伙,不會在這么時候還想見面。
所以,容澈斷定,這個脫別塔哈似乎沒有惡意,至少現(xiàn)在沒有。
“小心點!”云清淺站在容澈面前,叮囑道,雖然沒有太多的言語,但是波光流轉(zhuǎn)之間,所有的言語盡在不言中。
她和容澈想的一樣,但是也依然很是擔心。
看著容澈走遠的影子,張副將突然驚喊道:“將軍沒有帶佩劍,我給送去?!闭f著從一個容澈的近衛(wèi)手中拿過容澈的寶劍天驕。
云清淺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是他故意沒有帶的?!痹魄鍦\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容澈是怎樣的人,他是一個真正的戰(zhàn)士,怎么會忘了帶寶劍。
何況是他心愛的天嬌,尤其是得知了天嬌子母劍之間有著某種聯(lián)系的時候,他一直將劍帶在身邊。
只是此刻,是他去敵營,如果如凌風所言非虛。
容澈可以推斷出脫別塔哈是個好大喜功,英勇自負的家伙,所以他不帶武器反而更安全,因為那個自負的人是不會向一個沒有武器的人下手的。
容澈獨自走進脫別塔哈的陣營,他帳下大概有三千人,各個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容澈只是目測一番,便覺得這些人大概能以一敵三。
容澈徑直走到馬隊的最前面,當中一個披著牛皮外衣的男子問道:“你就是出云大軍主帥?”語氣聽起來十分的不屑和輕蔑。
容澈抬眼打量這個男子,只見他大概身高八尺,這個人可能就是凌風說的身材高大的阿納二殿下脫別塔哈。
他身邊的幾個人看起來也都不是善茬,容澈一眼掃過,除了脫別塔哈,正好十三個,這些人大概就是凌風說的脫別塔哈手下的草原十三鷹。
不知道有沒有凌風說的那么厲害,只是看起來似乎很勇猛。
“不錯!”容澈淡淡的回答道。
“你和你的軍隊已經(jīng)陷入草原海了指導(dǎo)么?你們現(xiàn)在只有任人宰割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