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月在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脫下那只高跟鞋沖了出去。
只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張大嘴腳和手臂都像是受了刀傷,躺在地上鮮血淋漓,痛苦地哼唧著。而王梓正背靠墻壁,雙手掄起那副拐杖對峙著揮著匕首的引子!
而對著引子那頭的拐杖底座此時冒出了一排明晃晃的尖刀,上面還沾著血,靜靜地滴在地板上。
近不了王梓身的引子此時聽到身后的響動,猛地轉身,向莫莫沖過去。
莫莫大驚!
把高跟鞋對著他的臉擲過去。
引子頭一偏躲了過去。
莫莫轉身往廁所里跑。剛到門口,聽到“呯”的一聲,緊接著是一聲慘呼。
莫莫回頭。
引子背部被王梓的拐杖扔中,此時正趴在地上,像是受了重傷,動彈不得。
沒有拐杖護身的王梓,加之腿腳不便,所有的注視力都在莫莫身上,被張大嘴鉆了個空。
他伸手抓住王梓的腳一拽,王梓摔倒在地上,兩人很快捆打在一起。
莫莫見狀想沖上前去幫忙,沒想到被引子撲上來按倒在地。
救兵到了!
王梓心里松了口氣。
“不許動——警察!把手舉起來!”嘩嘩地沖進幾個全副武裝的人,一字排開,端著手槍。
張大嘴一哆嗦,松了手。
“王八蛋!竟敢騙老子!”引子面部扭曲,抓著匕首就想對壓在地上的莫莫插下去。
“呯”的一聲槍響。
震耳欲聾,莫莫驚叫一聲,暈了過去。
匕首掉下來,躺在莫莫白色的婚紗里。
血從引子的手腕上涌了出來。
六個警察一擁而上,不到兩秒便制伏了張大嘴和引子。
張大嘴一臉苦喪。
而引子則對著王梓咬牙切齒:“竟敢忽悠老子!”
“敢碰我的人,你早該料到有這樣的下場!”王梓抬手擦了一下牙血。
莫莫被抬上擔架送上救護車。
“她怎么樣?”王梓焦急。
“醫生說她只是受驚過度昏了過去。并無大礙。”小四撿起拐杖扶起王梓。
王梓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倉庫,從莫莫被綁到解救,將近十個小時。
總算是有驚無險。
緊繃的神經一旦松懈下來,身上的力氣就像全部被抽走似的,王梓癱軟下去。
“少爺!少爺!”小四大叫。
“我……沒事……”王梓緩緩睜開眼,朝著小四虛弱地笑了笑。
負責此次行動的組長與王梓握手。
“他還有同伙,應該就在附近。你們趕快把他抓起來!不要有漏網之魚!”
“王先生,我已經下令抓捕了。不過,目前還沒有任何發現。”
早在行動還沒開始的時候,隱在黑暗中的沙漠就察覺到不對,一早就撤了。
至此,引子團、伙除小七派去做臥底的一人外共十七人,其中十一人身體均有不同程度殘疾,十六人落網,一人逃竄在外。
所有人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林城公安對沙漠、對莫緋發布了全國通輯令。
她想起昏迷前驚心動魄的一幕,驚得身子彈跳起來。
“莫莫。莫莫!”振風驚喜地一把把她摟緊在懷里,聲音哽咽嘶啞:“對不起,我沒能去救你。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莫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喜極而泣,緊緊回抱住他。
一切像是做了一個噩夢一樣。
還好,她是安全的。
還好,他也是安全的。
王梓由小四扶著,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相擁,怔忡片刻,默然轉身。
走廊上,看著小四受自己的情緒感染也繃著個臉,不禁找話化解這種情緒:“沒有拐杖真是不習慣。你叫人去做了沒有?”
“已經叫人訂做了。”
“醫院的我又用不慣,原先那根沾了別人的血,看著心里就不舒服。”
“少爺,你處處為她著想,只是你把她送到這個醫院,全部人都撞在一起了……”小四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閔詩音的事,她遲早都得面對。她爸爸在這,也省得她牽掛?!?
正在這時,走廊里響起了個清脆的稚聲:“爸爸!爸爸!”
忘忘在走廊那頭歡呼著跑過來。
后面還跟著小五,簡海,還有王郡和王老太太。
看到兒子,王梓的心情好轉起來:“來接爸爸了?”
“爸爸,聽干爸說你昨天救了媽媽。爸爸,你真勇敢!來,給你啵一個!”
簡海一聽,抱起忘忘,忘忘湊近去,對著王梓的臉就來個熊吻。完了,一本正經道:“這是我給你的點贊!”
王梓心花怒放,看著這一幕的人都笑了。
“你這個干爸還和我兒子挺有默契的?!蓖蹊餍χ牧伺暮喓5募绨?。
“那當然?!焙喓5?。
“來,干爸,我也給你啵一個?!蓖е喓5念^,在他臉上猛戳了一口,把簡海都幸福死了:“干爸沒做什么啊,怎么也有獎勵?”
“不是獎勵,是安慰?!?
啊?
眾人哄笑。
王老太太看看王梓,又看看忘忘,又笑又哭。
“讓我看看,快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莫莫推開振風,仔細地看他。
分開不到二十四小時,昨天的這個時候還神采奕奕,可是現在卻兩眼紅腫,神情憔悴,嘴唇干咧。
莫莫心疼,嗔道:“你怎么那么傻?你明知道那些人窮兇極惡的。你這樣攔著,萬一他們真撞上怎么辦?”
振風看了莫莫一眼,知道瞞不住,眼神晦暗:“他們真撞上來了?!?
“?。∧悄阌袥]有——”莫莫著急,想拉他起來看看有沒有受傷。
“是詩音救了我?!闭耧L聲音沙澀,帶著濃濃的疲倦和沉重。
莫莫的手松了下來。緊張地看著他。
“那一刻我腦海里就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他們攔下來,不讓他們把你帶走。詩音突然沖了上來把我推開自己卻——”振風痛苦地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詩音被撞飛的那一幕像戳子一樣一直戳著他的心,而那一瞬,她竟然還對著他笑。
那笑是怎樣的幸福又絕望!
“那詩音怎么樣了?”莫莫的心揪起來。
“她……”
“快告訴我,她到底怎么樣了?”莫莫抓著振風的手,看他張口又止,心里有很不好的預感。
“她的腿……可能站不起來了,而且……”振風紅著眼睛把頭撇向一邊,雙手揪著自己的頭,他說不下去了。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莫莫猜測,情況比她想象得還要遭!
“而且怎么樣?”莫莫害怕地求證著。
振風吸了吸鼻子:“醫生說……她骨盆受挫,孕育不了孩子了。”
???!
莫莫的心從嗓子眼一下跌落到底。
這,對于一個年僅二十來歲的女孩是多么殘酷的事!
她怎么承受得起?!
“是我,是我害了她!”振風痛悔地揪著自己的腦袋,喉嚨哽咽。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莫莫心痛如錐,抓住振風的手握著,哭道:“你別這樣,別這樣……要怪,就怪我,怪我……”
怎么辦?
怎么辦?
兩個人凝視片刻,緊緊相擁,卻淚流不止。
似乎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汲取一點溫暖,來驅散四肢百骸透過來的寒意;只有這樣,才能減輕和互慰對方精神上的苦疾。
然后,再想想,怎么面對殘酷的現實,還有,他們三個人捆綁在一起卻又已經失去撐控的未來。
---題外話---朋友,如果你喜歡彎月或喜歡彎月的文的話,就沖杯咖啡送朵鮮花打賞一下吧。手中有月票的朋友,能拋出你的橄欖枝么?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