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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剛坐上駕駛位,還沒來得及開口,車后座上的人就發(fā)問了:“怎么樣了?”
“結(jié)賬了,也跟老板說了不再給他們上酒菜。”
“我問的是,她怎么樣了?”
“她挺好的,看樣子好像醉了。”
他皺眉,不悅:“醉了還能叫好?”
小六嘴里吹出的泡泡“啵”的一聲破了。看著王梓深沉的臉色,趕緊閉嘴。
小山載著珍子,振風(fēng)載著莫莫,四人兩輛摩托車向碼頭駛?cè)ァ?
臨近午夜,行人車輛漸稀。
一盞盞昏黃的路燈筆直地立在道路兩側(cè)向后飛去,只晃過一片光影。
莫莫左手從后面攬著振風(fēng)的腰,右手提著蛋糕。
“蛋糕重,你累了就說一聲。”
“嗯。”
“我開快些,你抓穩(wěn)了。”
賽車型的摩托車風(fēng)馳電掣,如一匹駿馬一樣在草原奔馳。
莫莫閉著眼睛,把頭貼在他的背上,隔著一層衣料,感覺著他的體溫。風(fēng)在耳旁呼嘯而過。帶著她的眼淚。
說好了,不見他。可是今天還是見了。
說好了,不想他。可是一天也沒有停止過。
說好了,放開他的手,可是,為什么這般戀戀不舍。
珍子坐在小山后面,手里揮舞著那束百合,又搖又晃,又唱又笑。
片片潔白的花瓣被風(fēng)一吹,如一只只白蝶在迷離的夜空下自由飛舞。
“哇!好美啊!”珍子驚喜地喊道:“莫莫!快看!”
聽到喚聲,莫莫轉(zhuǎn)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