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頃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一本極高深的內功心法秘笈,剛剛修煉時沒有什么特殊之處,只有到了第九層,一切的妙處才會水到渠成地顯現出來。
這還是一本極其可怕的書,一旦走火入魔,體內的真氣就會發生爆炸,讓修煉者尸骨無存。
如此說來,老土貓的做法豈不是在有意加害黑貓小子嗎?
這樣的擔心是沒有必要的!
因為,對于黑貓小子來說,他的身體結構與人畢竟有很大的不同,而這些不同又恰恰可以避免由于運氣不當等原因造成的傷害。
更為重要的是,人類的修行者極難進入那種似睡非睡的冥想,可貓就不同了,他們隨時隨地都可以進入狀態。
這就叫機緣巧合和上天的眷顧吧。
天亮了,修練了一晚上的黑貓小子從那棵快要死的老榆樹下跳下來,準備回家繼續當他的小跟班兒。
“媽!”
剛剛走出不遠,迎面遇到了老土貓,黑貓小子親親熱熱地叫了一聲。
“嗯,練得不錯,但還是要加點兒緊,你的時間不多了。”
從老土貓這不咸不淡的口氣中可以聽出,她對他是了如指掌的,她對他的情況是完全掌握的。
黑貓小子畢恭畢敬地站著。
他和她之間的親情似乎在一點兒一點兒地蒸發著,越來越像是一種上下級的關系了,更準確點兒說就是命令與服從的關系了。
任務?
這是縈繞在黑貓小子心里的最大疑惑了,揮之不去。
他已經越來越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只是一枚被一只無形大手捏著的小小的棋子,只能任人擺布,聽天由命了。
甚或,老土貓也是那只大手捏著的另一枚小小的棋子吧。
只不過,她是車馬炮,而他只是一個還沒有過河小卒子罷了。
這個小卒子什么時候才能過河呢?
他渴望著那一天能夠早點兒到來,到那時,或許一切的疑問就都不是疑問了。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這一天的中午,天依然很熱,老酒鬼和他的漂亮媳婦兒不知跑到哪兒去乘涼了。
整個破氈房里,只有黑貓小子和那個小男孩兒。
小男孩兒睡得很沉,很香甜,正是多覺的年紀嘛。
黑貓小子假寐著,眼睛瞇成了細細的縫兒,小聲地打著呼嚕,為自己解著悶兒。
突然,一個人閃了進來,蒙著面,手里還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刀。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這要是在頭兩年,黑貓小子一定會嚇得跳起來。可自打練了那套功法后,他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沉穩了。
安靜下來,就要像那棵將死的老榆樹!
“沉住氣!靜觀其變!”
黑貓小子在心里默念著,假裝什么都沒有看到,什么都沒有發生,繼續把眼睛瞇成縫兒,小聲地打著呼嚕。
只見那個蒙面人把明晃晃的寶劍交到左手,用右手輕輕地掀開小男孩兒肚皮上蓋著的一小塊薄薄的毯子,往肚皮上看了看,立即眼冒兇光。
“不好!”
黑貓小子心知不妙,可為時已晚,那個蒙面人快速地把寶劍從左手交回到右手,高高地舉過頭頂,這一劍要落下去,后果可想而知了。
千鈞懸于一發了!
“媽呀!”
一聲慘叫,很輕,很沉,很痛。
慘叫的不是那個小男孩兒,他還在香甜而又沉沉地睡著。
慘叫的不是那個大黑貓,他還在小聲地打著解悶兒的呼嚕,雙眼瞇成細細的縫兒。
慘叫的是那個蒙面人!
竟然,還是一聲女人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