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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奇露出獠牙,前身低下做出警戒的姿勢。
白恩不悅地皺起眉頭,道:“dy,你開車送我去山下找個地方洗澡。”
dy看了下時間:“現在離您和鄭先生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十分鐘,您確定來得及?”
“這么晚了……”白恩脫下手上的膠皮手套,讓陳銘幫他將外衣,道:“那算了,我之前安排你的事情做得怎么樣了?”
dy道:“是……宏至嗎?”
白恩看向他:“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dy睜著兩只大眼睛,嗲聲嗲氣地說道:“沒有呀,我沒有事情瞞著您呀?!?
白恩:“……”
白恩道:“收起你那張令我感到心情不佳的臉,看起來一點也不萌而且有種讓人一圈砸過去的沖動。”
dy立刻正常了:“好吧,其實我確實無意中查到一件小事,但是我不知道需不需要告訴您?!?
“有話直說。”白恩摸了摸傻狗的腦袋瓜,大約是因為他那雙手套被摘下去了,哈士奇的反應正常了許多,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掌心。
dy從口袋里拿出張照片,將它拿到男人面前,道:“我們查到他和宏至的太子爺有很密切的來往?!?
白先生接過照片,瞇起眼睛看著上面面容俊秀的年輕男人,忽然覺得有點熟悉……
“嗯,我知道了。”白恩說道。
三百五十六
鄭和將電視打開,邊聽狗血劇邊單手拿著筷子將烙好的蔥花餅從鍋里夾出來。
他的胳膊在那天受傷,當時疼的滿臉冷汗還以為會粉末性骨折什么的,結果等掃完x光后醫生一臉沉重的又拿手指頭戳戳他受傷的地方問他什么感覺后,直接開了瓶紅花油打發走了眾人。
醫生道:“骨頭、肌肉什么事都沒有,最多會青幾天,抹抹紅花油就好了。”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反正當鄭和聽到醫生這么說之后,忽然覺得一直疼痛難忍的胳膊嘛感覺都沒有了,第二天一覺醒來,連胳膊上被壓了個枕頭都沒感覺出來。
這次的事情于他是個不小的沖擊,在此之前哪怕他知道白先生的身份可疑,但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人從自己這里入手,他還以為自己是當初那個出門連墨鏡都不用戴也不會被人認出來的三流藝人。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趴在男人的懷里細細回想這兩年的種種。
他終于知道,有什么已經悄悄改變了。
他有了一個值得自己付出所有的愛人,他的愛人也用同樣的、甚至更多的疼愛來回報這份感情,兩個人同樣精心而細致地謀劃著將來,他不希望自己提前退出,自己也不愿意為了自己的疏忽而就此離開這個男人。
他想他應該和白先生談談,關于自己也帶保鏢這件事情。
三百五十七
白先生現將兩只狗放進柵欄里,從院子里的玻璃門走了進來,道:“寶貝我回來了?!?
“今天你回來的有點晚了?!编嵑兔呀浻悬c涼的盤底,埋怨道。
“對不起,”白先生走過去親了親鄭和的額頭。
鄭和忽然鼻子癢癢的,打了個噴嚏,捂著鼻子后退一步離開男人的懷抱,道:“你身上那是什么味道?你去哪里轉悠了?”
“什么味道?”白恩將外套脫下。
鄭和順手接過來,道:“臭臭的……反正挺難聞的,你去洗個澡吧,衣服給我,我幫你洗了?!?
白恩忽然回頭吻住鄭和的雙唇,發出清脆的聲音后笑出來:“寶貝你簡直太賢惠了?!?
“得了吧你?!编嵑吐冻鱿訔壍纳裆骸斑€不是你什么都不會做,還不讓阿姨來,天天就會壓榨我?!?
“能者多勞……晚上我給你加工資。”白先生第二句話是在鄭和耳畔說的,聲音低啞,氣息曖昧。
鄭和嗔了男人一眼,將他推進浴室,喊道:“趕緊洗吧,一會飯菜都涼了。”
白先生笑著關上了門。
鄭和這才紅著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白先生的要求他從來都無法拒絕,并且甘之如飴。
他彎腰將白先生脫下的衣服撿起來,被氣味熏得特別難受,他也說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味道,很復雜,就像是塊腐爛的肉又被火焰烤過之后的蛋白質味道,他捏著鼻子將衣服兜里的東西拿出來準備掛起來干洗,忽然摸到個有點硬的紙片,他好奇的將紙片拿出來,腦袋一片空白。
三百五十八
白先生在浴室里磨蹭的時間有點長。
他清理干凈自己腋下、胸前和腿毛,對著鏡子觀察自己還有哪里需要整理,最后拿出剃須水壓出泡沫將下顎的胡須刮干凈,噴上香水。
因為種種原因,他已經兩周沒有和鄭和夜生活過了,都說小別勝新歡,他對于今晚其實還蠻期待的。
鏡子里的男人有著線條流暢的肌肉,偏向西歐人種的倒三角體型,在遇到鄭和之前,他對于自己外表的要求只是‘干凈’、‘一絲不茍’就好,但似乎是被同化了一樣,白恩也開始變得注重自己的外表起來。
好吧,其實就是男人終于學會如何自己清理恥·毛了。
要知道鄭和當時第一次看到男人脫光了衣服,然供應約的美容師給自己清理全身時,嘴里都能夠吞得下一個鴨蛋了。
處理好所有,白先生穿上居家服,吹干身上的水漬,打開門邊走向廚房邊計劃著一會需要忙完的工作。
廚房里沒有人,只有已經涼下來的餅和兩盤菜,鍋里的煲湯鍋已經開始冒泡了,他走過去關掉天然氣,疑惑的四下張望,喊道:“寶貝,我把湯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