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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很奇怪,好似開發(fā)者的他遺失了地圖,在自己打造的迷霧森林中迷了路,而游戲者的他出現(xiàn)在面前,對開發(fā)者的他招招手,告訴他,來,往這走。
愈是探訪尋覓,愈是深入其境,便愈能革除外界的紛擾吵雜。
而這份塵埃若定的平靜,在汪能江欣喜地對神鑰的描述中,達到了巔峰。
說起對這款游戲最熟悉的人,若把江一途排第二,就絕對沒人敢稱第一。
可即便如此,他卻直到汪能江絮絮叨叨神鑰的好時,才切切實實嘗到何謂娛樂,何謂消遣,神鑰又是憑什么,能累積三年的聲量持續(xù)不敗。
原來他并沒有白白浪費時間。
他只不過是,需要好好整理,重新出發(fā)罷了。
那一刻,江一途終于可以撇下困惑,心如止水。
于是,出席飯局;于是,簽下名字。
電話那端,受到讚美的賈春月十分滿意,自豪地拍了拍胸脯。
「那就不枉費我力排眾議,慧眼獨具了!我就說你這個變態(tài),平常的安撫啊寬慰啊絕對沒用,你就是欠虐,愈能把你往死里虐的愈好,知心好友就是這樣當(dāng)?shù)亩唬俊?
面對賈春月的不當(dāng)發(fā)言,江一途鄭重澄清。
「春月,說真的,我們這輩子不可能了。」
「干,誰要跟你可能啊,我要是死會,天下少女都會難過的!」
一貫的嫌棄結(jié)束,賈春月忽然話鋒一轉(zhuǎn),隨口一句,「對了,阿途,如果你稍微康復(fù)了,要不要去見見熙熙啊?」
江一途嗤笑一聲,「你剛剛說,你如果是我,會氣死。」
怎么這么快就打自己臉了?
「這是兩碼子事啊,咱們要公私分明!」賈春月義正嚴(yán)詞,「講點實話,人家女孩子追你也是挺不容易。」
追?
江一途對他的用字遣詞有些意見。
不過眼下怎么解釋都是枉然。
而賈春月全把他的靜默當(dāng)心軟,殷切建議,「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知道你這傢伙一直都很避嫌的,可有些人,你不說明白,她就全當(dāng)沒事啊!你要真對人沒那個意思,就把話講死一點,別再讓她抱有一絲期待了。」
后面的觀點,倒是實在。
江一途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應(yīng)和個兩聲,便掛斷電話。
怎知通話結(jié)束不過半分鐘,手機又震了一下,他原以為是賈春月又再囉哩叭唆,隨意瞧了一眼屏幕,卻看見田熙熙三個字。
說曹操曹操到。
他停頓兩秒,修長食指敲了桌面兩下,隨后拿起手機,滑開訊息。
田熙熙那張漂亮的頭像出現(xiàn)在右上角。
田熙熙:一途,我替leon到a區(qū)辦公,目前工作告一段落,有些時間,不曉得有沒有空一起喝杯咖啡?
江一途想起賈春月的建議,看了看時間,沉吟半晌。
讀了訊息卻遲遲不回應(yīng),另一端的人似乎有心隔著手機屏幕跟他較勁,當(dāng)即又傳了一條消息過去。
田熙熙:我在xx咖啡廳等你。
這不管不顧的決策風(fēng)格,真像田熙熙。
江一途呼出一口氣,拿起鑰匙,推門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