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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凰凌一笑對之,捏了捏她的鼻尖,道:“知道那么多女人都喜歡朕,你也沒吃醋,還成天惹朕生氣,一點意思都沒有。”
子曰看著他驕傲的扭過頭,忽然笑了笑,勾著他的脖子壓低他的腦袋,親了親他的唇角:“臣妾惹皇上生氣了嗎?如果真惹皇上生氣了,那也是臣妾想讓皇上記著臣妾而已,宮里漂亮女人好多,想要脫穎而出才不容易呢。”她‘唔’了一聲,認真的看著趙凰凌說道:“其實皇上也可以認為臣妾這種做法就是吃醋了!”
趙凰凌驀然滿意一笑,點了點頭,輕輕吻一吻她的嘴唇,道:“這一次微服出巡,你跟著朕一起去。”
子曰聞言一愣,微微雀躍,抱住他的肩,真心愉悅微笑道:“皇上說的可是真的?”問完她想起安安,神情又即可落寞下來:“可是安安現在離不開臣妾,臣妾怕是無法出宮呢,還有大公主,臣妾時時刻刻都得照顧一二。”
“安安都一歲多了,從出生開始就沒離開過你,趁著這次機會讓他學會獨立,總是粘著你像什么樣子!朕會告訴母后,我們出宮后就讓安安去母后那里,有母后照顧著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至于大公主,你不是給大公主制定了詳細的計劃,就算沒有你恭嬪自己也能照顧好大公主,若是離了你就不行,那朕也沒必要將大公主交給恭嬪了。”
話都被趙凰凌給說完了,子曰倒沒覺得大公主怎么樣,她擔心的還是安安,就怕她不在,安安出現危險怎么辦?宮里現在看著平靜,可沒準就危機四伏了,她不再,她實在是放心不下安安。
趙凰凌看出子曰的遲疑與她眼中的擔憂,輕輕拍著她的肩頭道:“你放心吧,母后自從那件事后就十分謹慎,朕也會暗中派人保護安安的。”
子曰想了想,點點頭,又問:“皇上只帶臣妾一個人嗎?”皇上出宮,帶的女人肯定不止一個,要是帶上個和她不對付的,那她寧愿不去了。
“恩,這次出宮是暗中的,不會有太多人知道,只有你一個女人。”
“那臣妾跟著去,宮里會不會有人猜出來?”子曰道:“難道要臣妾故意做錯什么?皇上再罰臣妾禁足三個月?”
趙凰凌輕輕一笑,道:“這倒是不必,你不是喜歡研究東西嗎?找個緣由關上自己三個月,他們不會懷疑的。”
子曰覺得這個辦法也不錯,不過她還是舍不得安安:“皇上,真的不能帶上安安嗎?他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長什么樣呢,要不咱們帶他一起去罷,反正同在寄暢園,別人也不知道。安安很乖的,臣妾一定能照顧好他。”
“他太小,遇上事情會成為累贅,就算現在帶他出去,他也記不住什么,還不如等他長大一些,讓他自己出宮去。”這小子年紀雖然小,但古靈精怪的,每次看到子曰都往她懷里撲,這一次非得給他改改這毛病不可了。
聽到安安以后可以自己隨意出宮,子曰微微嘆了口氣,打消了一定要帶上安安的想法。其實就算出宮遇上意外,子曰覺得自己也有辦法能保護安安,她有智能世界,最不濟可以將安安放到里面去。只是,有這個男人在,她無法那么做。
靠著趙凰凌,她心中有個疑問,道:“皇上怎么會想到帶臣妾去?”她本來是想著求一求他的,沒想到她還沒開口,他就直接點名讓她跟著。
把玩著子曰的瑩潤的手指,趙凰凌漫不經心道:“朕這次出宮帶的人不多,需要一個伺候的丫鬟,剛好你十項全能,朕就勉強帶上你了。”
頓時,子曰耷拉下眼:“原來讓臣妾跟去是做苦力啊,也是,宮里就臣妾是伺候人出身的,能吃苦耐勞。”
趙凰凌心頭一動,扳過她的肩鄭重道:“腦袋瓜子成天想什么呢!朕開玩笑的話都聽不懂嗎?”
子曰心里甜絲絲的,靜靜的靠了過去道:“臣妾自卑。”說著這話,她心里可是笑翻了,以前她或許還自卑,但現在有了逆天金手指,無論身份是啥,她都沒自卑那心思,她比別人好太多了。
趙凰凌也不笑了,只是撫摸著她的腦袋:“有什么自卑的,你是朕的寧昭媛,大皇子的親娘,這天下除了朕之外,沒有人敢對你怎么樣!”
其實宮中對子曰的非議還是有的,怎么說都是宮婢到寵妃的華麗轉變,而皇宮之中最多的就是宮女,最不缺的也是流言,子曰之所以完全沒聽到這些。
一是因為寄暢園里全是他的人,二是宮里的流言都被他無聲無息的鎮壓下去,可身份是注定的,他也想到子曰還是因為這點而敏感。因此,擔心的趙凰凌并沒有發現子曰埋首在他胸前那勾起的嘴角。
“貴妃也不行嗎?”
趙凰凌一時噎住了,頓了頓道:“你要是不犯錯,貴妃也不能對你怎么樣?”溫柔的笑了笑,他又道:“貴妃賞罰分明,除了抄書和禁足之外,其他的處罰還是得經過朕這兒。你還擔心什么?”
“臣妾相信皇上!”
“朕以后不想再聽到這些話了,知道嗎?”
“恩。”原本只是鬧一鬧趙凰凌,到最后子曰竟然被他給感動了,這樣一個身份顯貴的男人,對他的柔情,恐怕沒有女人會抗拒。
新年到了,圣慈皇太后越發不行了,每日都是頭昏腦漲,身子乏力,太醫說她郁結于心,若是無法敞開心扉,病情也不會好。
天氣漸冷,皇后盡管身子不好,也強撐著到了茗慈宮與姑姑一同過年,許嬪當然也不例外的跟了過來,現在是關鍵時刻,假如圣慈皇太后真的不行了,她必須要盡量撈到好處,畢竟圣慈皇太后在宮里這么多年了。
許嬪輕盈行了一禮,眉目含笑道:“新年新氣象,姑姑今天氣色好,過完年身子也一定能好起來的。”
圣慈皇太后長嘆一聲,含笑低低道:“哀家這身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好不好,都是定數。”
皇后不動聲色,只淡淡笑道:“今兒下雪了,瑞雪兆豐年,新年的一個好兆頭,姑姑的身子一定能痊愈的。”
許嬪向皇后嫣然一笑,幽幽道:“皇后娘娘說的極是。”
圣慈皇太后看許嬪一眼,溫和道:“你們有心了。”
許嬪假裝凝神思索,猶豫道:“不過姑姑,臣妾有個疑問,姑姑身子以前一直不錯,怎么會突然生病,而且一直都沒有好轉。”話落,還氣勢洶洶的道:“是不是那些個庸醫不頂用?”
對許嬪來說,圣慈皇太后活得時間越久,對她當然是越有利。她看得清形勢,也疑惑過圣慈皇太后的病癥,但不敢問出口。
皇后瞬間皺了皺眉,說話時語氣中微微驚詫道:“也是,這藥都吃了好久,太醫可有說是什么具體的病癥?”
圣慈皇太后看著真關心她的兩人,淡淡笑道:“不礙事,哀家這是老毛病了,年紀大了,恢復能力也差了。”
皇后暗松一口氣,轉瞬已經恢復平日的恬和淡定,垂眸低聲道:“臣妾無能,若是臣妾身子好一些,能為姑姑分擔,姑姑也不用操心,能頤養天年了。”
許嬪的視線在皇后與圣慈皇太后兩人間穿梭,靜靜的沒有插嘴。因為皇后身子弱,她才得到圣慈皇太后的重視,皇后不中用,但也不是她能隨便頂撞的,她還得有皇后保駕護航呢。
圣慈皇太后擺擺手,不在意道:“你是身子還不如我,好好養著自己才是最要緊的,現在有許嬪,你也省著點心。”
許嬪心下一動,當即明白過來,淡淡道:“皇后娘娘可得聽姑姑的話,您好了,姑姑也放心,姑姑放心病也自然不藥而愈。”
聽著許嬪的話,皇后心底發冷,面上好不在意的淡笑道:“許嬪嘴怪甜的,有空也多來陪陪姑姑,給姑姑解解悶。”頓了頓,她又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柳良人最近好嗎?”
問及柳良人,圣慈皇太后的目光也落在許嬪身上,只見許嬪‘哼’了一聲,輕蔑道:“她現在可忙了,成天和賢妃娘娘屁.股后邊,眼皮子可高了,都許久不來找我了。”
圣慈皇太后撫著茶杯邊沿,帶著關切的口吻輕輕道:“你有空也多去她那走動走動,多關心關心她,以她的位份,沒辦法撫養孩子,你素日與她關系不錯,可以爭取。”
許嬪一愣,微微點頭,若有所思道:“臣妾知道,只是這個孩子怕是到不了臣妾這里。”
貴妃、賢妃、蘭修儀、王充媛都沒有孩子,而她們都具備養皇子的條件,若是柳良人這胎是個皇子,注定與她無緣,就算是個女兒,也懸得很,畢竟她前面有那么多沒孩子的。
“總有法子的。”圣慈皇太后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皇后低低的飲茶,在這個話題上沒有說話。
欣貴人被許嬪羞辱過后,心中一直憋著氣,她不甘心跟著許嬪,恭嬪那里是機會,她絕對不會放過。莊妃生了孩子之后,完全效仿曾經的寧昭媛,一心在自己的承乾宮里帶孩子,別人拜訪不見,她也不出門溜達,完全找不到搭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