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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云蕊起了疑,當不會那么湊巧,真是謝遠狐?不過謝遠狐說他自有了謝玄與之后,就不再有風流韻事來著。云蕊念一轉,又暗罵自己鬼迷
心竅,這話也能信?
云蕊再依例問了柳公子的行蹤、喜好、身體狀況等等之后,便讓韓大夫下去了。接著,她見了柳少夫人,給柳少夫人診脈后,確定柳少夫人確是處
子之身。又見了諸多女眷,一一問過后,也沒覺察出更多的線索。只知柳公子向來是一個人去春風得意樓,從不帶隨從前往,見的多半是他在蘇州城中
的紈绔朋友。
云蕊問:“那柳公子有哪個朋友特別要好的嗎?”
被問的女眷說道:“那可多了去了,譬如城東鳳家的,城西薛家的,還有什么官府、商賈、俠客、戲子等等,連蘇州城茶寮的老板都和他有交情
呢,常來府里打秋風?!?
云蕊說:“他隨從的小廝,都是從哪兒來的?”
女眷道:“多半是賴管家送來的?!?
云蕊說:“老夫人和夫人不管束這些小廝嗎?”
女眷說道:“管的,有回少爺兩個月沒去少奶奶屋里,太太遣人把少爺院里伺候的奴仆全給打了,說他們就知道巴著少爺,都帶著少爺玩瘋了,也
不知規勸幾句?!?
云蕊點點頭,說:“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把該問的問完,該看的看過后,云蕊去到柳老夫人和夫人跟前,說要告退。柳老夫人禮請云蕊留下用飯,云蕊婉拒了。柳老夫人看著云蕊,問了一
句:“方才我這孫媳婦說,云女俠也通醫術,不知師承哪方名醫?”
云蕊心念一動,不如趁此機會,看看帶著柳府小姐私奔的人到底是不是謝遠狐。她說道:“家師姓謝,誨遠狐?!?
柳老夫人聽了,臉色大變,面上皺紋抖動起來。周遭氣氛一凜,頓時四座靜默。柳少夫人驚恐地瞧著云蕊,婢女玻璃低下頭不敢做聲。
云蕊哀嘆一聲,心下了然了。她站起身來,立即說:“晚輩既得線索,也該告辭了?!?
云蕊轉身,急匆匆要走。柳老夫人長嘆一聲,喊道:“云女俠且慢?!?
云蕊腳步一頓,又轉回來,問:“老夫人有何吩咐?”
“不知……不知我那孫女,如今……還好嗎?”柳老夫人說道。
云蕊假裝糊涂:“什么孫女?”
“唉。那就是被棄負了?!绷戏蛉藝@道,“這也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別人。云女俠,老身求你一件事。我那孫女,名叫柳瀲,煩請你問問,她后
來……去了哪里?請你告訴謝遠狐,老身已經沒了孫兒,叫他……把我孫女還回來。”
云蕊頷首,說道:“一定轉告?!?
云蕊離開柳府內院,到外間時,尹晟也正和柳員外告別。兩人離開柳府后,尹晟問云蕊:“有線索嗎?”
云蕊說:“兇手是男人?!?
尹晟笑說:“何以見得?”
云蕊說:“柳公子不喜歡女人,他夫人現還守身如玉呢。你可見過柳府的賴管家?”
尹晟點頭:“見過了,他說,柳公子喜歡清俊的小廝,不愛女人?!?
云蕊說:“我覺得蘇州的這個案子,我們想錯了。江湖上出現了一個倒采花的女淫賊,我們就認為這也是孫青裳做的。說不定只是她做出名氣來,
別人聽說了,就模仿她的手法,栽贓到她身上?!?
尹晟點頭:“同感。這下好了,此案不用小題大做,也不用怕惹著參禪山莊,咱們當做尋常案件調查便是。師妹,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春風得意樓
瞧瞧?”
云蕊抿著嘴,搖了搖頭。尹晟說:“怎么?還有其他線索?”
云蕊說:“我想先回去一趟。”
尹晟眼色一凝,接著說:“天色還早,再陪師兄到處走走。”
云蕊說道:“師傅與柳公子私交不錯?!?
尹晟一頓,接著說:“那我去問,你去春風得意樓看看?!?
云蕊嘆息:“你怎么問?你問他,他和柳公子有沒有斷袖之交?”
尹晟頓時被噎住了。云蕊嘆道:“還是我去吧?!?
第九十二章欲
尹晟陪著云蕊回到蘇州小院里,古致明見兩人這樣早就回了,不禁問:“怎么就回來了?”
云蕊說:“稟師伯,我身子不大舒服,師兄便先送我回來了。”
謝遠狐聽了,瞧云蕊面色,仍是白皙紅潤,但眉頭微蹙,雙唇緊抿,想她并非身體不爽,怕是心里不大舒服。
謝遠狐道:“那就先回屋休息,我來瞧瞧。”
“師叔……”尹晟說。
謝遠狐問:“怎么了?”坡ˇ坡ベ仙女-推·文整.理
云蕊說道:“師兄只是擔心我,師傅,咱們回房吧,你給我瞧瞧是不是病了。”
謝遠狐瞧了瞧尹晟,尹晟皺著眉宇,面色沉重。又瞧了瞧云蕊,云蕊倒顯得很輕松的模樣,只是目光在特意回避尹晟。謝遠狐說:“好,咱們回
房。”
一回屋,關上門。謝遠狐便擁住了云蕊,云蕊也倚在他懷里。謝遠狐說:“我現下有些惱怒?!?
“怎么了?”
“尹晟惹惱了我。”謝遠狐問她,“你們倆發生什么了?”
云蕊推開他,坐到床邊,道:“是你做了扒灰的事情,所以瞧誰都有鬼。我與尹師兄很清白。”
謝遠狐道:“你和他清白,我就更惱了。”
云蕊問:“你什么意思?”
謝遠狐也坐到云蕊身邊,對她說:“你這么美,尹晟要對你沒有意思,就真是白長了一雙眼?!?
云蕊不禁含羞一笑:“巧言令色,最不可信?!?
謝遠狐笑著吻她的發:“現下身子舒服些了嗎?”
云蕊不答,靠在謝遠狐懷里。她仰起頭,抬著唇,謝遠狐立刻會意,低頭吻住了她。謝遠狐的舌頭侵入到云蕊的小嘴中,溫柔地吸吮她嘴里的瓊
液。云蕊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身子不停往下躲,最后倒在謝遠狐腿上。謝遠狐順著她的動作,吻到她的下巴,舔了她的下巴尖,然后親吻她的脖子。云
蕊一聲輕吟,脖子不禁蜷起,謝遠狐便干脆拉開她的衣襟,吻她的肩。
云蕊瞧了瞧謝遠狐,見他像獵食的狐,嘴上斯文著吻她,眼里卻透出一絲貪婪。云蕊便趁機說道:“我今天去了柳府。”
謝遠狐一頓,輕笑了笑,接著把云蕊橫抱起來,擱到床上。謝遠狐說:“難怪今日又溫馴了。你想問什么?”
說著,謝遠狐解開云蕊的衣帶。云蕊接著說:“蘇州這幾起案子中,第一名死者是柳府的那位柳公子?!?
謝遠狐頓下動作,說:“他竟死了?”
云蕊說道:“柳老夫人叫我轉告你,她已經沒了孫子,讓你把孫女還她?!?
謝遠狐瞧著云蕊:“你知道多少了?”
“不多?!痹迫镒饋?,親吻謝遠狐的耳垂,接著在他耳邊,氣呵如蘭,“只知道柳小姐和你私奔了。她后來去哪兒了?”
謝遠狐說:“我把她嫁到了汴京,做了一個商賈的繼室。”
云蕊靠在他肩上,問他:“若有一天,你也棄負了我,會把我嫁給誰?”
謝遠狐說:“我沒有拋棄她,是她厭棄了我?!?
云蕊輕笑起來,她含舔著謝遠狐的耳垂,接著在他耳邊說:“師傅,與你相處這些日子,我自認算了解你的。你喜歡一個女子,自有辦法讓她傾
心;若你后來厭棄了她,也有辦法讓她心碎、心死,再讓她心甘情愿地離開你??瓷先ィ_實是她厭棄了你,其實都是你的手段?!?
“呵。”謝遠狐輕笑一聲,也聽不出是嘲諷,還是惱怒,只抱緊了云蕊,柔聲說道,“我越發喜歡你了?!?
謝遠狐伸手要脫下云蕊的衣服,云蕊抓著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動作,她質問道:“你早就預備要拋棄我了?”
謝遠狐輕笑著搖頭:“我與柳瀲分離,不能以棄不棄、負不負來論說,歸根究底,是我倆性子不合。她到底是大家閨秀,習慣被人進出伺候,要與
我在醉溪谷隱居,親手操辦衣食住行,實在是太委屈她。你不一樣,與她全不一樣?!?
云蕊苦笑道:“我和她哪里不一樣?性子如何對你很重要嗎?只要能夠滿足你的欲望,就都是一樣的?!?
“你原來這樣看我?”謝遠狐顯得很受傷,他想抱緊云蕊,可云蕊離開他的懷抱,往后躲開了他。謝遠狐說,“蕊兒,你怎不想想?世間那樣多女
人,我要誰不好,偏偏要你。你可是小玄的心上人,我對你若不是真心實意,何苦如此?”
“呵。”云蕊輕笑道,“若非我與師兄還有這一層關系,我早便看透你的情欲陷阱了。師兄才是你最大的障眼法。”
直到云蕊知曉謝遠狐拐帶柳家小姐私奔之前,云蕊都不曾以惡意揣度于他。哪個徒弟會懷疑疼愛自己的師傅是惡人?哪個女子又會懷疑溫柔繾綣的
情郎是惡人?云蕊犯了同謝玄與一樣的錯,她先入為主的認為謝遠狐是光風霽月的君子,只因一腔愛慕,選擇性的忽略了很多事情。譬如謝遠狐對身為
徒弟的云蕊出手,譬如謝遠狐搶了兒子的女人。這是君子做得出來的嗎?但云蕊就是忽略了這種種,讓感性在理性之先做出判斷,讓她相信謝遠狐去搶
兒子的女人,是真的出于難以自抑的愛慕。這微妙地迎合了世間所有女人的虛榮心。正如世間男子都希望全天下的漂亮女孩為自己神魂顛倒,女子也希
望天下男子都愛自己愛得發狂。
“師傅,你對師兄,也未見多么疼愛。你若疼愛,會動手搶他愛慕的女人嗎?更何況,你根本就沒有與師兄父子鬩墻的顧慮,你只要在我之前,跟
師兄坦白說,你做了極錯的事,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勾引了你,我是個淫蕩的女人。憑你那三寸不爛之舌,師兄又受你先入為主的誘導,或許他一時并不
信你,但你們是父子,感情不比旁人,等年歲久了,師兄對我的感情淡了,他自然會信你,也自然會原諒你?!?
信言不雅,雅言不信。云蕊從前讀時,還淡淡的沒什么感覺。如今方覺,圣人之言,確實是智者經驗之談。謝遠狐口口聲聲訴諸愛慕,縱然都是令
人歡悅的甜言蜜語,但心里沒有一點真情,反倒是付諸手段意圖控制。他的嘴上涂著蜜,舌后卻藏著毒。
“蕊兒,你真是誤我至深。我怎會如此待你?”
“你都這樣對待師兄了,難道還會覺得,在師兄跟前說我幾句半真半假的話,是叫你過意不去的事情嗎?”
云蕊說著,靠近謝遠狐,挽住了他的脖子。她拉開謝遠狐的衣襟,親吻他的鎖骨,接著把臉貼在謝遠狐胸膛上。她闔目說道:“說不定,你根本就
不用在師兄跟前說我什么。你只要在師兄回到醉溪谷前,像打發柳小姐一樣打發我。等師兄回來,你告訴他,我不想同他在一起,或是另有了情郎,所
以選擇了離開,師兄便永遠不會知道你和我的事情?!?
謝遠狐聽了,把云蕊擁緊了,他親吻云蕊的額頭,對她說:“蕊兒,是師傅不好,先前不該那樣對你。你今日有些多愁善感,想得太多?!?
“是嗎?”
云蕊看著謝遠狐,脫去了穿在身上的衣裳,只留一件赤色肚兜。她傲然挺立著秀美的雙峰,將雙乳主動夠到謝遠狐眼前。謝遠狐把她的肚兜拉開一
點,接著含住云蕊的乳珠,舌頭卷起乳珠,齒尖囁咬著乳暈。云蕊不禁輕吟,抱緊了謝遠狐的頭,她說:“師傅?!?
“消氣了?”
云蕊說:“你說,我明日便啟程,去汴京找柳小姐,如何?”
第九十三章你曾被人干到暈厥嗎?(H)
云蕊說:“你說,我明日便啟程,去汴京找柳小姐,如何?”
說著,云蕊垂眼盯著謝遠狐,謝遠狐眼中閃過一絲驚疑。這目光一閃而逝,卻被云蕊捕捉到了。云蕊笑了,她終于發現謝遠狐的軟肋。只要謝遠狐還有弱點,便可以戰勝。
謝遠狐說道:“想去汴京,我陪你一起。”
“不用。”云蕊捧起謝遠狐的臉,親吻他的唇。云蕊的鼻尖觸著謝遠狐的鼻尖,她垂著眼,跟他說,“今夜是我們最后一夜,此夜過后,你我便結束了,我去哪兒,再無需你陪同,更與你無干?!?
謝遠狐突然抓住云蕊的手,他扼住云蕊的肩,將她往后摁倒。霎時天旋地轉,云蕊倒在床上,謝遠狐的身子覆蓋了上來。謝遠狐說:“別說氣話,我不能失去你。”
“你不是怕失去我,你是怕我去汴京找師兄。”云蕊的發絲披散在床上,她道,“你現在正值壯年,可二十年后,就會垂垂老矣,那時師兄便成了你的依靠。你怕我去汴京,將事情告知師兄。你也怕師兄同你父子反目,讓你到老落個無依無靠。哈!哈哈哈!”
云蕊說著,扭頭笑起來。謝遠狐則靜默下來,一聲不吭。云蕊忽覺一股森然寒意,不禁汗毛直立。她抬起頭看向謝遠狐,只見謝遠狐的桃花眼瞇成一條縫,像極了獵食的狐。
云蕊瞅向門口,想尋生機,謝遠狐立刻握住她的下巴,穩而有力的將她的頭扭回來。他的力道拿捏得正好,讓云蕊無力反抗,又覺不到一點痛。云蕊這才發覺她太過魯莽。她忘了自己的武功是謝遠狐教的,也忘了謝遠狐是一代宗師。
可她又覺得沒什么可懼怕的,她上周目被風靖雨殺了那么多回,死亡于她不過是讀檔重來罷了,有何懼哉?
“蕊兒。”謝遠狐在她耳畔呢喃,聲音沉靜,卻一字一頓,“莫再為這無端的猜疑,開無謂的玩笑。”
云蕊說:“你放開我?!?
“放開你,你就跑了?!敝x遠狐說,“若你是厭棄為師,所以要走,我無話可說。可你現在只是一時賭氣,這才要走,我不能讓你走?!?
“不走,讓你殺我?”
“我不會殺你。”
“你方才動了殺意?!痹迫镎f,“若不是師伯和尹師兄還在隔壁,你方才就不是握住我的下巴,而是扼住我的脖子了?!?
謝遠狐沒再分辨,只問云蕊:“你知道為什么,男人坐擁許多女人,叫做風流得意,而女人睡過許多男人,就成下賤淫婦了?”
云蕊說:“因為敲定倫理的是男人?!?
“說得正是。這一切的根源在于男人擁有比女人更強健的體魄,絕大多數女人只能依附男人而生,既然只能依附別人,自然要接受別人制定的規則。”
云蕊想扭開頭,下巴卻仍被謝遠狐牢牢握著。
謝遠狐問她:“蕊兒,風思行和小玄,可曾將你肏干得暈厥過去?”
這話一出,云蕊只覺子宮隱隱抽搐了一下,接著下身水流如注。她的身體比理智更快的領會了謝遠狐話語中的含義。云蕊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仍對謝遠狐余有眷戀,但她還是執意從他手里將下巴掙開。她掙開了,因為謝遠狐松了手,沒再箍著她。謝遠狐的指彎落在云蕊的頸子上,順著大動脈滑到鎖骨?;蛟S是理智已決意離開他,因而身體起了更激烈的反應。云蕊感到脖子觸電似的酥,這一酥酥化了整個身子,下身不住流著蜜水,把褻褲完全濡濕了。
云蕊說:“你終于要露出獠牙了?!?
說著,云蕊苦笑了一下,她垂著雙眼,將頭扭開,回避著謝遠狐。謝遠狐把頭俯下,吻著她的唇角。云蕊突然感到心痛,她不禁推開謝遠狐。謝遠狐便捉著她的手,親吻她的指尖,說:“看來,今夜絕不會是最后一夜?!?
云蕊剛欲分辨,謝遠狐吻住了她的唇,封堵住她的話語。云蕊起初還抗拒,可謝遠狐的吻太過醉人,她漸漸軟服下來。這回,謝遠狐省卻了前戲,他扯掉云蕊的肚兜,在她奶子上抓了兩把,便去解落云蕊的裙子和褻褲。謝遠狐撫摸云蕊的陰唇,陰唇已經異常濕滑。謝遠狐說道:“你今天濕得真快?!?
說著,謝遠狐的中指擠入云蕊的小穴。云蕊不禁含緊了,并感到身子底下叢生一股欲望。這根手指于她,就像一滴雨水落到杯子里,遠不能滿足身體的欲望,更不能給予她溢出的快感。她猛地發覺,自己已比從前淫蕩多了。
謝遠狐見她這樣,曉得她情欲起了。他笑道:“我要放你走,你還離得了男人嗎?”
“你……”
還不待云蕊分辨,謝遠狐的手指扣住云蕊的內壁凸起的肉點。觸電般的快感襲來,云蕊不禁挺起腰,絞緊了他的手指。謝遠狐感到她小穴里濕透了,他的中指再輕輕一彎,云蕊就喊出聲音來。
“啊~”
聲音很酥,酥得像妖孽一樣。
謝遠狐抽出手指,掀開衣擺,把陽物取了出來。他這些日子對云蕊尚算手下留情,他喜歡看著女人被他慢慢調教成不知饜足的蕩婦。一下喂得太飽,后續就沒有吸引獵物的新鮮手段了。這些手段,他原計劃是要在一個月后再對云蕊實行的,但云蕊脫出了他的控制。他最討厭獵物失控,又很喜歡獵物失控。每一次獵物失控,都能讓謝遠狐消解掉對單個獵物的膩味,轉而產生一種新鮮感和挑戰感。
謝遠狐又把拇指塞入花穴,他就勢捏住了花穴上的凸點。云蕊一聲酥透的嬌吟,紗帳都快被她的嬌聲銷化了。她一雙白腿不禁合攏起來,夾緊了謝遠狐的胳膊。謝遠狐再加了一分力,云蕊仰起脖子,嬌聲呼出來:
“啊啊啊啊??!——”
陰精和蜜水噴涌出來,濺到謝遠狐的手指上。云蕊泄了身子,渾身軟著沒力氣。
謝遠狐分開她的腿,趁她高潮后反應木鈍的勁兒,把陽物送進她的小穴里。
“啊~”
云蕊懶懶地嬌吟,謝遠狐握著云蕊的腰肢,傘頭慢慢蹭過小穴內壁上凸起的肉點。云蕊感到舒服,就像手心有個蚊子包,情人正溫柔地撓它。
謝遠狐伏在她身上,把她抱得緊緊的,趁云蕊神思憊懶的功夫,把陽物頂到了底?;ㄑū焕卫纬鋵嵵?,幸福的滿足感又充溢在云蕊周身,可云蕊一下又想到謝遠狐的欺騙,又幸福不起來了。
云蕊的腰挺了起來,謝遠狐不住地抽插沖撞。他的雙股怕打著云蕊的雙臀,陽物在饑渴悶癢的小穴中不斷抽插著。云蕊今日的身子萬分敏感,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又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
云蕊喘著粗氣,高潮帶來的困倦感席卷周身,謝遠狐卻還抓著她。現在,謝遠狐的撫摸已不能帶給她刺激,她感到身上每一寸毛孔都昏昏欲睡。連日來的性愛,加上情緒起伏,白天里又查了案,耗費了不少精力。如今終于要脫離這桎梏的囚籠,云蕊想好生睡一覺,休息休息。
謝遠狐可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云蕊,云蕊要真就這樣睡過去了,她明日就真會走了。謝遠狐把云蕊抱起來,讓她的背靠在墻上。這初冬天氣,墻面濕冷濕冷的,云蕊一下打了個寒戰,便清醒了一些。謝遠狐就抱著她,把陽物在云蕊身子里抽插。
陽物送進陰道深處時,水聲莫名的響亮,云蕊聞到了一股淫靡的氣味,下身完全濕透了。謝遠狐不停地肏弄云蕊,狠狠頂弄她的花芯。每每抵到頭,云蕊就要嬌喊一聲。又一次,云蕊感到自己快要去了。謝遠狐見她表情,加快了肏弄的節奏。
龜頭在陰道里不停磨蹭,云蕊再一次絕頂了。
云蕊喘息起來,她感到心跳異常猛烈,發梢全是汗水,渾身濕漉漉的發熱。謝遠狐把她放在地上,壓在她身上,進行第四次的肏弄。
云蕊累得癱在地上,眼沉重地睜不開,可小穴傳來的快感一次比一次強烈,身體一直被陽物充實抽插著。他怎么還不射?這都多久了?就算是習武之人,就算他內力深厚,也不可能這么久啊。
云蕊閉著眼,眼前分明是一片黑暗,大腦卻還在勾勒著從下身傳來的刺激快感。她隱隱感到雙手被謝遠狐抓著,但已經失去分辨的力氣了。在這種狀況下,女人本是很難再高潮了,也不知謝遠狐有什么神奇魔力,還是生生把云蕊送上了頂。
“啊……”
隨著一聲無力的呼喊,云蕊沉重的大腦仿佛被酥麻的電流刺激,腦仁隱隱有些發痛,但身上卻酥酥麻麻的。等到快感終于過去,她只覺渾身發冷,心跳得極快。偏偏這時還來了一陣風,云蕊只覺周身更冷了。
[完成隱藏任務:勘破野狐的陷阱。獲得獎勵:48個時辰內懷孕率100%]
懷孕率?
云蕊的最后一點意識陷入了倦困的迷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