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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就是這時,白青桓停下了抽插,改為在她花穴口打著圈兒的撫摸,像是要將穴口的褶皺撫平。
懸而未決最是默認,何況更添酥癢的折磨,白蘅得不到滿足,帶著哭腔低聲抽泣。
“哥哥……別摸了……癢……要肉棒,要插進去……”
“插進去,像舅舅那樣操你嗎?”
“嗯……”
白青桓只是笑,然后又漸漸加快了手指在花穴中的抽插速度。
如此往復循環了三四次,白蘅始終在高潮前的臨門一腳不得滿足,欲望非但沒有被緩解,反而更加折磨人。
她早已哭求得沒有別的言語,只又軟又媚的叫哥哥。
白青桓也好幾次險些扛不住。
看著妹妹赤裸的躺在地上,雪白的肌膚與散亂的墨發交織,胸前到處是被他啃咬出的紅痕,白青桓身體忍得難受,心里卻有中奇異的愉悅。
然后他在她的腿間跪坐下來,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肩上,低頭去打量她的陰戶。
粉色的花瓣早已被水液打濕,充血的陰核挺立,她腿間的風景既淫又美,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銷魂的魔窟。
他的手掌落在她凸起的小腹上,低聲道:“聽你說是個女兒,她的父親也必然不差,也不知日后又會長成什么妖孽模樣……蘅兒,我聽說孩子六個月已然成型了,你說外甥女是不是在看著我玩弄你?”
“……看不到……哥哥,別折磨我了……”
他沒有回話,只是低下頭去,將她的陰戶包裹在口中。
靈活的舌頭掃過陰核,卷著花唇來回翻面,在溝壑里來回滑動,很快將她流出的水液都清理干凈,一絲不漏的卷回了他的口中。
他這時沒有碰她身體的其他任何地方,正因此花穴處的感覺就格外清晰,白蘅能感覺到哥哥的舌頭在她下身所做的一切。
哥哥沒有把肉棒給她,卻在舔她的穴……
靈活的舌尖擠開媚肉,破開阻力鉆進花穴里,對著與陰核相連的區域彈壓舔舐,然后快速的抽插起來。
靈活的舌頭在花穴內穿梭,看似輕柔弱小帶來的快感卻強烈,白蘅不知何時掙脫了禁錮法術,雙手抓緊了身下墊著的衣服,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斷。
白青桓卻像是對她的掙扎感到不滿,按著她的雙腿呈一字分開在兩側,將她的腿心更好的展露出來,方便他舔舐吮吸得更深。
舌頭插穴,牙齒刮弄陰核,白蘅很快潰敗得一塌糊涂,欲望被堆疊到頂峰,顫抖著身子距離高潮只差一線。
她害怕哥哥再像之前一樣突然停止,便兩手按住了他的頭,十指都插進了他的頭發里,迫著他繼續埋首在她腿間,也嬌媚柔弱的哭泣哀求。
求他用力。
求他快速。
求他不停歇。
白青桓一應照做,只是在飛速舔弄花穴的同時,也扯開自己的腰帶,捉住挺立已久的性器用力地擼動起來。
直到她微微弓起身子,花穴深處激射出一道水柱落入他口中,她才松開力道癱軟了身子。
雖然只是一次高潮,但酣暢淋漓的程度,卻不亞于洛都用狼身將她操到求饒。
而白青桓從她雙腿間抬起頭來,嘴角還帶著晶瑩的水液看向她,目光中既有壓抑也有志得意滿。
然后他起身,騎坐在她的胸上,堆疊著衣物的臀部緊壓著她的雙乳蹂躪。
他將手按著她的額頭,迫使她看著他起在她身上自瀆,修長的手指捏著深色的肉棒飛快的擼動,不時的有液體滴落在她胸脯上。
白蘅看得口干舌燥,才高潮過的花穴都又有幾分蠢蠢欲動。
他卻像是看出了她的難耐,捏著性器送到她嘴邊,沙啞著聲音開口:“張嘴。”
他難得對她用命令的語氣。
白蘅順從的張嘴,把那規模不亞于舅舅的肉棒頂端含進嘴里。
“哦……蘅兒……你個小妖精……”白青桓低吼,把肉棒又往里送了一截,然后松開精關,將大股的精液射進了妹妹嘴里。
他射了好一會兒才停止,看著妹妹不斷吞咽自己的陽精,才有些松軟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實在是忍不住,他挺動腰桿,在她嘴里抽送了十幾下,才戀戀不舍的抽出來,跪坐在旁邊欣賞她歡愉后淫亂又美麗的模樣。
“蘅兒,我死也愿意了。”
白蘅仰躺在地上看著兄長,欲望漸漸平息下來,出走的理智也跟著回籠,卻更多了不解。
“哥哥,剛才……為什么不……”
“為什么不真正插進去,滿足你也滿足我?”白青桓反問。
“嗯。”白蘅點點頭,坐起來找尋自己的衣裳。
白青桓靜靜的看著她,聲音低沉而鎮靜:“蘅兒也知道了,我早對你懷有男女間的非分之想,做夢都想把你變成我的女人……
可是真到了這時候……你方才主動求我的,我只要愿意,就可以真的得到你……
但你欲望上頭時愿意,不代表冷靜下來也能接受,我怕你后悔。
你不是別人,你是我妹妹,是我在世上唯一愛的人,我不能讓你后悔。”
看著她攏好了衣服,白青桓跪坐起來,主動替她梳理散亂的頭發,同時繼續道:“我希望,蘅兒就算冷靜下來的時候,也能接受與我雙修。”
他不敢奢求愛,但求一個甘愿。
“哥哥希望我考慮?”白蘅回過頭來看他。
“當然。”
“既然是哥哥希望的,我當然會好好考慮。”她道。
然后她抬手將他腰間的玉佩取了下來,當著他的面岔開腿將其塞進了穴中。
“倒也不必開口明言,若我不愿,明日會主動將玉佩還給哥哥;若我愿意,那就哥哥自己來取。”
白青桓咽了咽口水,到底別開了目光。
都是成年人,妹妹比他會玩兒多了。
最后還是沒得手
修煉之人本是不必睡覺的,但整理好衣衫后兩人誰都沒提,白青桓試探著將妹妹摟進懷里,白蘅沒有掙扎反而將腦袋窩進他懷里,兄妹倆就這么相擁而眠。
得益于設置的警戒陣法,一夜安好并無變故。
天色大亮后兩人起身繼續趕路,以期盡快破解這神墓的第三關。
當然要是能提前與韓意之等人匯合也是極好的。——白蘅覺得。
白青桓當然是希望兩人獨處的時間久一點。
這半年來花樣玩得多了,在進入神墓前又被韓意之他們特意訓練過,故而花穴里塞著個玉佩這種事,對白蘅來說其實影響不大。
反而對她身上隨著時間累積的欲望有些許紓解的作用。
白青桓就不同了,自己貼身佩戴了幾十年的靈玉,此刻正塞在親生妹妹的花穴里,怎么想都是件無法忽視的事情。
以至于他一路上總不直覺的將目光落在白蘅下半身,有時想入非非了,還會不自覺的咽下口水。
時間久了,他甚至覺得她身體里含著的好似是他的肉棒,一走一動間都在吮吸磋磨。
“哥哥再靠這么近,一會兒又該受不住了。”白蘅便停下來看他。
白青桓將她擁住,硬挺的性器隔著衣物在她股溝里滑動,埋首在她發間輕語:“就抱抱好不好……蘅兒,今日還沒過半呢,就算拒絕你……你也晚點還我……”
兄長從來都是紫衣金冠的嚴肅模樣,誰能料到竟會有這么幼稚的時刻,她居然覺得有些可愛,白蘅想笑又忍住了。
也罷,一會兒就圓了他的希冀吧。
她每日都離不了情事,可不是指的一日一回,而是過了六個時辰就會發作啊。
對她而言本是無所謂的事,倘若這是她至親之人渴望的,那么滿足彼此的歡愉又有何不可?
若只有她自己,靠著自我紓解能撐多久很難說。而今有白青桓在旁邊,白蘅心里知道,自己發作起來是萬萬克制不住的。
……而且哥哥的肉棒真的很大啊,若是插進穴里,那些盤桓的青筋能讓人欲仙欲死。
“蘅兒在笑什么?”白青桓瞧見了她嘴角的笑意。
白蘅轉過身來,蔥白的手指落在對方的唇瓣上,又慢慢下移到他的胸口,爾后踮起腳在他耳邊道:“我笑哥哥再這么別扭,早晚把自己給憋瘋了。”
妹妹溫熱的呼吸打在耳邊,鼻尖還能嗅到她身上的馨香,白青桓立時就心猿意馬,鬼使神差的將她給抱住了,手掌觸及她圓潤的臀部,自然而然的揉捏了兩把。
手感真好,昨晚竟錯過了。
白青桓心想。
“哥哥是想白日宣淫嗎?”
“三叔可以,我自然也行。”白青桓下意識的回答。
說完才又覺得不妥,戀戀不舍的將白蘅放開。
“……蘅兒,我們還是先趕路吧。”
“好。”
白蘅倒也沒有去為難自己兄長,但這接下來的一路,曖昧氣氛越發的濃厚,兄妹倆誰都可能在下一秒忍不住。
只可惜,最后白青桓還是沒得手。
——因為他們遇見了韓意之和陳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