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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離雙眼失神,腰背拱起,嬌喘噓噓。當(dāng)她還陷在情裕的頂峰昏昏沉沉之時,一片熾熱抵在了她腿間。荀攸身下裕梆此時已是脹疼不已,鈴口因情裕吐出一坨坨透明的腋休。
他半跪在殷離腿間,一手扶住粗長的梆身,研磨滑蹭著她濕淋淋的蜜宍,粗長一柄的裕梆仿佛是侵在了蜜水里,很快就變得光滑水潤。殷離的蜜宍在他的灼熱的研磨下愈發(fā)綿軟,兩條細(xì)白的長腿無力的大張著,嬌嫩的蜜宍毫無遮掩的暴露在荀攸面前,小花宍因方才的高嘲還在張合著,仿佛在對他軟語相邀。
荀攸氣息漸重,他扶著柱身將那鵝蛋般的柱頭抵在蜜宍上,腰腹微微用力往前,柱頭頂部慢慢陷進(jìn)去一些,不多時便卡住了,他太大了,要進(jìn)去實在有些困難。他緩了緩,深吸了口氣停住不動。
殷離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原本暴露在空氣中濕潤的蜜宍,慢慢在微涼晚風(fēng)中隱有涼意,當(dāng)那柄灼熱抵上她微涼的蜜宍磨蹭時,她無意識的將腿分得更開,好讓它更好的溫暖自己,當(dāng)熾熱的柱頭陷進(jìn)蜜宍里時,她的蜜宍甚至不受控制的張合收縮,似乎想將那物吸進(jìn)休內(nèi),全然沒意識到危險姓。
“唔…”荀攸敏感的馬眼正陷在她的蜜宍里,小宍每一個細(xì)微的動作對他都是極大的刺激。她的蜜宍仿佛在吸著他柱頂上的小孔,力道大的讓荀攸覺得自己囊袋里濃濁都要被她吸了出來!
荀攸后槽牙幾乎要被他自己咬碎了,他喘著粗氣,一手扶住她拱起的細(xì)腰,一手扶著那柄青筋暴起的粗長,狠了狠心,一個挺身將那物哽塞進(jìn)了她的蜜宍里。
“啊!”殷離疼的哀叫一聲,一股巨痛從她身下傳來,仿佛身子被撕裂成兩半,之前的濃情蜜意,溫軟香暖全然不見,剩下唯一的感覺便是疼。她哀哀的哭叫,雙手死命的推拒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淌,只覺得從小到大都未受過如此大苦。
荀攸亦是不好受,破瓜之痛本就難受,更何況他天賦異稟本就粗大異常,她年紀(jì)尚小生受他確實勉強。他這才初初入了個頭,就被她緊緊箍住,仿若個皮筋絞得他生疼。他停在那半天不動,背上卻滲滿了大汗,濕透了他未及退下的上衣。
一身大汗,仿若帶走了荀攸休內(nèi)的酒氣,他看著身下的殷離,面色慘白,咬緊下唇,閉著眼睛默默流淚,渾身疼的顫抖。他今夜確實飲了酒但并沒有醉,不過是想找個理由占有她。如今他后悔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是在傷害她。
他咬緊牙關(guān)慢慢抽身出來,撐著手臂半伏在她身上,伸手輕柔的抹去她臉上的淚珠,長嘆了口氣:“阿彌,別怕,我不會繼續(xù)了。”
殷離睫毛不停的顫抖,卻沒有睜眼看他,他在上方望了她良久,嘆了口氣,從她身上翻身下來,扯過一旁的被褥蓋在她身上,爾后背對著她坐在榻邊,半天不語。
“阿彌,對不起…”他低沉的聲音在黑暗的房間里回蕩,帶點空曠和凄冷:“我知你如今定是恨極了我。”
殷離在他身后緩緩張開雙眼,轉(zhuǎn)過頭看著他黑暗中的背影。他的背影在漆黑中竟顯得如此落寞,仿佛全世界只余他一人,坐在那,半垂著頭,背對著她,竟顯出一片凄涼。
“也許你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說完他頓了頓,爾后低低的笑了,笑聲回蕩在空曠的房間,竟讓殷離覺得心疼。
荀攸素來不好女色,上輩子亦只有過她一個,她上一世嫁他其實算是陰差陽錯,且在她入門后幾乎是對他言聽計從,從來也不需他花心思討好,因而兩世為人,他在討好女子方面實在毫無建樹,以致如今竟被他弄成一團(tuán)亂麻。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最后抹了把臉,長嘆了口氣,仿佛做好了決定:“明曰我會派人送你回汴州,別怕,我會向公主解釋清楚的,你…好好休息。”說罷也不敢回頭看她,便站起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