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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你多大。”

聽到對話的張崢又注意起后視鏡，發現他的老板說著好像不大樂意的樣子，腳步卻停住折了回來，抱起不忘像個盡職盡責的老父親般，拿西裝外套搭住裙子免得走光。在出門前還留意有沒有蓋嚴實。——這大概就是總裁文里說的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可是人家分明是男的對女的，到你這來怎么就反過來了喂！

摟著他的脖子，付小糖自己都懵了。她當初考駕照自己買車就是因為付凜極少愿意載她，所以她到現在看見付凜的車都不認識。

現在的付凜似乎開始…男友力MAX？

男友力MAX。

她又想到這個詞，終于才在微博上刷到，知道意思，現在突然就找到合適的人形容。

誰都沒注意到，幾米之隔，另一張車停住，放下了窗戶，目送付凜身形修長的背影進小區。

車上。短發女人和她身旁男秘書的神色都有些凝重。

最先回過神來的還是男秘書，“我覺得還是別太多心吧，畢竟付小糖從小到大依賴他慣了，送回家很正常。”

“抱著送回家正常嗎？他們現在多大了！”

直到人影在視線消失，短發職業裝的女人才在幾次反復延密的深呼吸后漸入平靜，“查一下付凜最近住哪。”

男秘書：“怎么查？全市酒店入住記錄？”

“付小糖。”

“他們不會說的。”

蕭漫重新戴上墨鏡，“問張崢。”

重新開始行駛的車內有些安靜，誰都沒再說話。畢竟。自小養大的兩個孩子在一起，事情就會變得嚴重失控。

……

同許佳琪從美容院分別回家，付小糖走進電梯，按好樓層。電梯內中老太太壞抱著粉嘟嘟的小包子沖她笑個不停，眼睛烏黑透亮，皮膚像剝了殼的小雞蛋。她不免又多看了幾眼，帶著些許羨慕又喜歡。

小包子還不會說話，已經能分辨大人情緒，見她總是看著，自是喜歡自己，主動晃了晃小胖手。

到了才發現和那孩子奶奶同樓層，見她一直看，奶奶主動把孩子向她身邊攏了攏，“抱下試試？”

付小糖接過，有些緊張，生怕磕碰到，在老人家示范下適應下來，“小孩子真可愛，生而就會親近人。”

“小姑娘你多大。”

“快二十六啦，稱不得小姑娘咯。”

同住一樓層隔不遠，付小糖走去輸入密碼的屋子卻是整棟樓最大的戶型，要知道這是寸土寸金的首都市中心，聽說這房三百多平，沒想到住戶是個這么年輕的女孩子獨居，以至于老人多留意了下，“見過你好些次想打招呼，都是鄰居認識下，往后好有照應。只是你們年輕人都是來去匆匆的，也沒機會會。”幫小孫子擦了擦口水，又說，“對了，從前個總見你獨來獨往的，最近還見到兩次開高檔轎跑有人接送的年輕男人過來，是你什么人嘞。”

她說的是付凜。

付小糖自然而然只應了前半句，“我不忙的，往后可以多走動，我輪休的時候可以去阿姨家采訪，阿姨也可以帶小包子來我這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