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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它怎么又追來啦?”胖嬸惶恐道。
“別怕,它是追永鵬來的,它已認永鵬為他的主人了。哎!這只沒良心的雞!”李大爺解釋著搖了搖頭。
“不行!萬一再啄我呢!永鵬你還是回去吧?快把它領走吧?”胖嬸心有余悸,慌忙催促道。
“哦,也行!”我即應,“對了,反正也花不幾個錢,就記在我頭上吧?”交代著,我轉回了身。
它緊跟我不放,我一路小跑,它窮追不舍。街上的眾人,再次被我這般情形所逗笑。消失于人群,跑到家中。關好院門,我就研究起了這有問題的雞。
為了驗證一下它能否聽懂我的話,也為了避免在驗證的過程中它啄傷于我,我就從廚房里拿了一把刀而結合。由于它身上的羽毛是烏、白兩種主色,又有黑白無常二鬼之狠,所以我就暫且叫它“雞無常”。
“雞無常,對不住了!我有些年頭沒吃過你這種斗雞的肉了,我要殺了你!”我邊言語挑釁著,邊揮刀恐嚇著。
它無動于衷,既沒有伸脖豎毛,也沒抖翅跳腳。竟然如往常的家雞反應一樣,你去到它身邊,它跑。你停止,它東張西望地漫起了步。奇怪了,這也聽不懂人話啊!我抓耳撓腮,不得其解。越納悶兒,我就越生氣,“你馬個把子!”我脫口便罵起了臟話,“不行!我非殺死你不可!”我憤怒不已,此刻便產生了真殺死它吃肉的舉動。
話落,我開始了追逮。院子里,我追,它跑,好不熱鬧。它很是麻溜,哪兒嚴密,就往哪兒鉆。哪兒高,就往哪兒飛。它時而鉆到車棚下,時而飛到晾衣服的繩子上,就是不給我留一絲讓逮著的機會。看著它被我追得飛到了院里的櫻桃樹上,我搖了搖頭,默然哀嘆。
舉手無措之余,氣得憤怒到極點的我,只得嘗試起了小時候學雜技時練就的扔飛刀,至于還準不準,看來也只有試過才知道了。思索間,我將左手里面的菜刀轉換在了右手里。為了使準確度更高,我就選了最簡單,也最有把握的一種——捏頭扔,所謂“捏頭扔”就是用手捏住菜刀頭端刀背的角,而朝目標甩扔過去。
我右手捏提好刀后,喘了喘口氣,瞄準櫻桃樹上的目標,先嘗試著揮胳膊上下搖擺而校準,一、二、三我揮擺著右臂猛抬而拋。
只聽“咯勾!”一聲奇怪之叫,雞無常撲搭撲搭著翅膀,就旋落在了地面。于地面,它抖動著翅膀,踉踉蹌蹌走了兩個回合。它拼勁余力像似站直身子的樣子,仿佛要向我示威一樣。但最終還是倒在了血泊之中。直到那挺拔直立的雙腿,抻了又抻,沒了動靜,我才敢邁步上前。
我持右腳踢了踢它的身子,它紋絲未動,我彎腰伸右手抓著它的翅膀,提起來就朝干凈的院中央移步。冷不丁的,乍開的大門,嚇了我一跳。
“呀!你把它殺啦!”突來的劉笙一聲驚訝。
“你這家伙,進來也不敲門,想把我嚇死啊!”
“哈哈哈……你這不還活著的嘛!”劉笙笑著打趣道。
“你先接著,我去燒點熱水,今天咱兩個喝一杯!”
“呀!你這家伙真夠狠地,殺雞都跟別人不一樣,人家都是用刀往脖子上一抹,雞就完事了。你這家伙,竟然一刀給砍進了胸腔。”劉笙接過我手里的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