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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你除了我還能信誰,想想看,這些只有我能萬無一失地帶給你……”
“殿下,”她現在又改口了,像是做了極大的努力才得以接受這件事,“非要在這嗎?這是別人家的屋角,你也不怕遭報應……”
“不怕。”傅蘭蕭似乎是被逗笑了,“你剛才罵人的時候,聲音更大。”
黛爭罵的小聲了一點,聽著甕里甕氣的,“人渣一樣。”
他不怒反笑,伸手撫上她被吻腫的紅唇,比平時更加誘人,像薔薇之下的荊棘。
“我是變態,我是人渣,如果我正常,不會肖想你。”
作者有話說:
第52章 邪乎
黛爭只要牽動一絲嘴皮, 能感受到的就只有疼。
黛爭只和傅蘭蕭唇齒相依過,他把所有少女幻想全部打破了。
她只能盡量嘴巴張的小一點,倔強道:“我依你,但不能在這。”
“為何?”傅蘭蕭不把黛爭的反抗當回事, 聲線低啞, 雙手掐著她的腰, 好似她不說出個所以然就不放她離開。
頗有一副要將她就地正法的架勢。
“你怎么能耍無賴?”她小聲說話時,有一種無助的脆弱, 她不得不說:“難道還真要如何,殿下, 我都答應你了……”
她覺得自己走錯了一步,讓他順理成章地得寸進尺,手掌摩挲在綢布上, 弄得她的腰間發癢。
好在傅蘭蕭沒有真的想在別人家的墻角下做些不齒之事,他拉著黛爭在坊間兜兜轉轉回到周宅。
守門的仆從嚇了一跳,在黛爭和傅蘭蕭的臉上來回逡巡, “二位這是怎么了, 怎么鬧成這副模樣?”
黛爭這才想起, 她的下頜上大概全是傅蘭蕭流出來的血, 現在怕是像一只食人小鬼。
她用袖口蹭了蹭,只會讓面上更加模糊,“我剛摔了。”
仆從抬眼欲問傅蘭蕭,見他背著手,微笑著看著他, 配合著臉上的血跡, 頓生妖冶。
仆從卻偏體生寒, 這位大人, 真真是滲人……
“黛郎君,牙沒磕壞吧?二位趕緊進來吧,我叫人去拿藥……”
傷藥是蘿衣送來的,到了這時,她已不被允許進到后院,只擔心地望了一眼黛爭,“您的傷真的沒事嗎?要不我來給你上藥。”
“沒事,你快些去睡吧。”黛爭把玩著手中的小藥瓶,沖她點點頭。
傅蘭蕭靜靜地看著蘿衣因為黛爭靦腆地笑而紅了臉,又在看到他時悻悻地走去準備熱水了。
黛爭好像很受娘子歡迎。
她長相清秀俏麗,跟娘子說話時,要比同男子爽朗的多。
好似是想刻意親近一般。
傅蘭蕭眸光一轉,問道:“你平日里除了沖她笑還做些什么?”
“什么做什么,這有什么可問的?”黛爭莫名其妙地看了傅蘭蕭一眼,后退了幾步,與他拉開距離,生怕他這時又把她撈過來。
傅蘭蕭看破她的小心思,輕哼一聲,“你與我說好的。”
黛爭低下頭,其實她還不知道該怎么做。
她為了拖延時間,先去了浴室,將自己整理一番。
血水染紅了浴桶,她真不知道傅蘭蕭對這樣的一張臉是這么下的去嘴的。
不過他就是個茹毛飲血的瘋子。
這樣解釋起來,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留給她換洗的衣裳,是一件清透的大袖衫。
她臉上如火在燒,可她既然選擇了,現在根本沒有反悔的余地。
但這感覺太不一樣了。
當她走進房間時,從背后出來了一陣屬于初夏的晚風,將她將干未干的長發育輕薄的長衫一起飛揚。
她全身上下都感覺被薄如蟬翼的輕紗撫弄著,似有似無地暴露在男人灼熱的目光中。
她努了努嘴,欲言又止,“我……我還不知道怎么做。”
黛爭不敢去看傅蘭蕭,垂眸去探那桌面上的蠟燭。
火光順著風搖曳,打量著桌案上的另外一樣東西。
她記得那本文書,那個讓她羞于開口的冤假錯案。
這、這不會是想讓她來……
黛爭的喉嚨上下一滾,扭捏的拿起藥瓶,一手護在胸口,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殿下,不如讓我先給你包扎一下傷口吧?”
傅蘭蕭也凈了一遍身子,他穿的不比黛爭多多少,坐在榻上,瞇著眼睛看她。
他沒回答,黛爭就當他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