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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很小,像是底氣不足。
男人并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冷靜地反問了一句,“所以你是因為這件事情不高興的么?”
姜甜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陸忱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眼神片刻停留少女的側(cè)臉上,很快又回過頭去看路。
“她是我大學同學。他們家和我們家父母的關(guān)系比較好。”
陸忱說。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關(guān)系了。”
“我之前應該和你說過。后來車禍你失憶之后,因為和她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來往,就沒有再提。”
他很耐心地解釋。
“啊,原來是這樣嘛……”
小姑娘的嘴唇動了動。她看了一眼陸忱,少女白凈的小臉上,那張明亮如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有一閃而過萌發(fā)的驚喜。
或許,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不知道為什么,把這件事說開以后,姜甜心里的石頭就消失了一半,心情自然也就好了很多。
小姑娘抿了抿唇,臉的兩側(cè)就出現(xiàn)了兩個小小的,可愛的酒窩。
“她,不是你前女友嗎?你們沒有在一起過嗎?”
姜甜眨著大眼睛問,睫毛撲扇。
“啊,真的沒有關(guān)系啊。如果是的話,我也不會生氣的。我沒有那么不通人情的。”
她趕在對方回答之前,主動說。
但是陸忱再一次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你很在意這件事?”
陸忱忽然問她。
“也不是……也沒有很在意。”姜甜小聲辯解。
她的臉紅了,死鴨子嘴硬。
男人當然也看得出來她是在死鴨子嘴硬。或者說,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姜甜是死鴨子嘴硬。
那是屬于少女特有的羞赧。通常只會出現(xiàn)在一段戀情的初期。
“她不是。”
陸忱笑了笑,唇角莫名是一抹輕松又勢在必得的弧度,散漫的笑。
姜甜分明看到他在笑了。
“不是就不是,你為什么要笑?”
她扭頭看著她,蹙了蹙眉,十分不解地問。
“你在意我,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他說。
姜甜也沒有想到陸忱會這樣平白的說出來,這么直接,怪讓人不好意思。
她紅了臉,扭過頭去,不想再和他說話。
——
因為陸忱下午還有會議要開,就只剩姜甜一個人在家。
阿稚那邊自爆得基本差不多。
本來錘就死,再加上她自己那一番切小號的騷操作,實在有種人設(shè)崩壞的感覺。所以現(xiàn)在網(wǎng)上基本已經(jīng)沒有輿論再支持她。
甚至還有人趁著這波爆了一發(fā)她之前的黑歷史,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跑單,坐地起價,商稿使用無授權(quán)素材,甚至還有人扒出來她研究生入學時的作品集里面有一張是直接描圖bjd娃娃的照片。
后續(xù)的那些瓜姜甜也沒有全吃,只是大致看了看,畢竟真真假假,她不是當事人也不好說。
但她發(fā)現(xiàn),就中午回老宅吃飯的這一會兒功夫如,不僅給她發(fā)私信的那個小號被注銷,阿稚的那個紅v大號離所有的內(nèi)容也都清空了。
除此之外,之前要和阿稚合作的繪畫機構(gòu)也已經(jīng)刪除了那幾條合作微博,甚至還發(fā)了請了別的畫手的預告。
“注銷微博刪光信息是沒有作用的。互聯(lián)網(wǎng)有記憶,法院傳票會到家。@阿稚”
“天道好輪回啊!誰曾想一個星期之前她還風光無限,告訴別人不要走彎路呢?太可笑了啊,她都不心虛嗎?”
“刪除微博是逃不過雷神之錘的。還不如老老實實出來認錯,不要再去騷擾受害者小姐姐了。@阿稚”
姜甜看著那些評論,心情舒暢了很多。但是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關(guān)了微博,給司天鑒那邊打了電話。
婉拒和解。
因為是拒絕,對方還很努力地想再嘗試說服姜甜,最后看她態(tài)度堅決沒有和解的可能,最后只能陰陽怪氣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