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zixu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凡沒回話,只是喝著酒。
兩人后來也沒說什么話,最后白洛回去了,而一凡望著白洛離去的方向,久久才起身回了房間。
邢飛找過幾個看起來比較好說話的人詢問過綠蘿的事,只是,他們都說對綠蘿不了解,還叮囑他少打聽綠蘿的事,否則,惹來了麻煩就不好了。
“邢飛,聽說你這些天都在打聽小白的事?”方碧藍從小就待在毒門,毒門的人她都認識,毒門的一點風吹草動的消息,她都能夠知道。
更何況是關于邢飛和小白的消息,她知道得更快。
她有點異樣的望著邢飛。
邢飛沒料到這事這么快就傳到了方碧藍的耳中,“她是你的好朋友,而我對她真的挺好好奇的,又不好來問你,在和其他的人聊天的過程中我便問了幾句關于小白的事。”
邢飛說得很坦誠。
方碧藍沒看出他的歪腸子,“你想知道的話,直接問我就可以了。”
自從那天在海灘上邢飛對白洛說過那句過分的話之后,方碧藍好幾天沒理會邢飛,但是,心里卻是有點想念他的,今天倒是找了個機會過來找他。
“你會不會又生氣?”邢飛小心的看了方碧藍一眼,上次海灘上的事,直接讓她五天沒有搭理他,他還真怕她會直接將他趕出毒門。
而他的任務不允許他在這個時候離開毒門。
“只要你不針對小白,不折辱小白,我就不會生氣,邢飛,你要記住,小白是我的好朋友,她已經(jīng)很可憐了,那些傷人的話,你可不可以不要對著小白說?”方碧藍妥協(xié)道,她是真心愛邢飛的,但是,她和小白也是真的好朋友,她不想得到愛情的同時會傷害友情。
“上次是我不對,我當時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想問個清楚,畢竟我一個大男人,看到她一個懷了身孕的女人一個人在海灘上散步,是覺得挺憤怒的,如果讓我見到他老公,肯定要親自揍他一番,藍藍,小白是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邢飛誠心的說道。
這些在這五天的時間里他已經(jīng)想好了。
方碧藍聽了之后,眼眶有點濕潤,直接撲入邢飛的懷里,抱著他,“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小白真的挺可憐的,她不僅毀了容,還失了憶,哎,她老公是誰,她也不知道,而我們就更加不知道了。”
她是知道小白的老公是誰的,只是,小白那天在沙灘上和她說的那番話再加上門主的話,她選擇暫時說謊。
“她失憶了?”邢飛面上一驚,心里卻是不郁悶了,如果說小白都失憶了,那么,也就是說毒門是真的沒有研制出完美的血清。
“嗯,我一直想讓小白恢復記憶,可是,這個太難了,而且,我只會用毒又不會醫(yī)術。”方碧藍糾結(jié)的道。
她不是沒想過去找醫(yī)門的人,可是,毒門和醫(yī)門向來都是對立的,她怕還沒進到醫(yī)門就被醫(yī)門的人給弄死了。
她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門主身上,希望門主能夠早日治好小白的失憶。
“你用心就好了,一切順其自然吧,我想小白應該會恢復記憶的。”邢飛應付著方碧藍,心里卻是在想著該怎么和少爺稟告這邊的事。
和方碧藍分開后,邢飛立馬給雷北捷發(fā)了短信過去。
“少爺,毒門這邊的那個感染了病毒的女人也失憶了,如今還沒有恢復過來,看來毒門也還沒有研制出完美的血清,我現(xiàn)在是留在毒門還是回來?”
“留在毒門,看情況,盡量和那個感染了病毒的女人打好關系,做朋友。”
“是,說真的,那個女人也挺慘的,不僅毀了容,還失去了記憶,如今還懷了身孕,都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
雷北捷沒立即回信息,不知為何,每次邢飛發(fā)來信息,都會讓他第一時間想到洛兒,“好好的待那個女人,我們只要完美血清,其他的能減少傷害則減少傷害。”
希望救了洛兒的人,能夠好好的善待洛兒。
不見到洛兒的尸體,他就怎么也不相信洛兒會死。
“是,少爺。”
★◇
邢飛找到方碧藍,并說想要去給小白道歉,為那天在海灘上的事給小白道歉,方碧藍聽了之后很感動,連忙帶著邢飛去見白洛。
“綠蘿姑娘,上次在海灘上的事情,是我的錯,我今天是來給你賠禮道歉的,請接受我真誠的歉意。”邢飛誠心的說道。
白洛認真的看了邢飛一眼,勾唇道:“沒事。”
“小白,今天我下廚,讓你們嘗嘗我的廚藝怎么樣?”方碧藍見他們兩人冰釋前嫌,趕緊笑著說道,打算用一頓飯碗來增進三人之間的感情。
“藍藍,你做的菜能吃嗎?”邢飛笑道。
“當然能,不信你問小白,小白吃過的,對吧?小白。”方碧藍嘟著嘴望向白洛。
白洛笑道:“嗯,還不錯。”
方碧藍下巴一抬,望向邢飛,嘚瑟的道:“看吧,今天去我那里,食材我都準備好了。”
“好,不過,得多給我做點酸辣的,這些天喜歡吃這些。”白洛笑著低頭摸了摸肚子,都說酸兒辣女,她是又喜歡吃酸又喜歡吃辣,不知道肚子里的寶寶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其實她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話,是可以通過現(xiàn)代科技檢查出來的,只是,她不想那么做,她對生男生女沒有特別的看法,只要是她的寶寶,她都喜歡。
“都依你,你是孕婦,你最大,嘻嘻,我來扶著你。”方碧藍跑到白洛身邊,攙著她一起走。
時不時的把話題聊到邢飛的身上,在白洛面前大刷邢飛的存在感。
白洛對方碧藍的心思也是知道的,怕是不想讓她和邢飛之間有什么隔閡,只是,她總是覺得邢飛對方碧藍和方碧藍對邢飛的不一樣。
要是真讓她說出個子丑寅卯來,她又說不清楚。
只是感覺方碧藍把邢飛看得太重,而邢飛卻沒有那么的把方碧藍看得同等的重要,或許是方碧藍不喜歡掩藏情感,而邢飛喜歡掩藏情感吧,白洛這般的勸說自己。
方碧藍去廚房準備飯菜,客廳里只剩下白洛和邢飛。
“綠蘿,你有沒有興趣去古夏國玩玩?我和藍藍回毒門之后就會返回古夏。”邢飛開口說道。
白洛對邢飛的印象并沒有因為他今天來道歉而有所改變,只是表面上她不再給邢飛臉色,她也不想讓方碧藍為難。
“我懷有身孕,不方便離開這里。”白洛淡淡的拒絕。
“額,其實孕婦應該多出去走走看看,這對你的身體也好。”邢飛還是繼續(xù)勸說道,不知為何,他就是想把她給拐回古夏國。
白洛轉(zhuǎn)過視線,看向邢飛,雙眼黑白分明,“我的事無需你操心,倒是,你真的喜歡我家藍藍嗎?”
對方碧藍,她還是很看重的,石榴雖然也會和她說話,但是,石榴對她總是會有所避諱,不像是朋友,倒是像主仆。
而一凡,也是她的朋友,是她唯一的異性朋友。
方碧藍則是她如今唯一的女朋友。
“我當然喜歡藍藍,否則,我怎么會陪藍藍來毒門。”邢飛笑道,視線卻有點想避開白洛。
“你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白洛沒錯過他眼神里的閃躲,心里對邢飛就更加的警惕和不喜了。
“結(jié)婚……”邢飛不知道該說什么,“這件事有點過早。”
“早嗎?你們都是成年人了,在我眼里,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還是說,你是在耍流氓?”白洛咄咄逼問道。
她不希望將來在方碧藍的臉上看不到那幸福的笑容。
邢飛咳了咳嗽,喝了杯水,瞄了眼廚房那邊,見方碧藍還沒走出來,他才開口道:“我覺得如果我現(xiàn)在和你說確定的日子,才是對藍藍的不負責任,我和藍藍之間的感情事是我們倆人之間的事,我不想,也不希望第三人插手,就算你是藍藍的好閨蜜也不行!”
“最好是別讓我對你失望。”白洛偏開臉,不再看邢飛。
邢飛頓覺尷尬,打開電視機,開始看電視。
隨意的換著臺,當換到國際頻道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因為他在電視上看到了他家少爺,每次看到他家少爺白了的頭發(fā),他就覺得心疼。
他不懂愛,和方碧藍在一起只是因為任務需要,加上他家少爺為了愛情變成如今的模樣,他對愛情更加的忌憚,更加不愿意付出自己的心。
白洛也看到了電視屏幕上那個白了發(fā)的男人,那頭白發(fā)刺痛了她的眼,連帶著她的心也跟著疼了。
她的院子里并沒有電視,她也不喜歡看電視。
看著屏幕的字幕,她得知那個白發(fā)男人的名字叫雷北捷。
雷北捷?
白洛在心里默念了這個名字,一股熟悉的感覺紛擁而來,她想抓住這份熟悉的感覺到底是什么,可是,卻抓不住,只能任由它們從指尖流過。
“希望少爺能夠早點找到夫人。”邢飛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這其實不僅是邢飛的希望,也是雷家、醫(yī)門所有人的希望。
只是,大家的心里都清楚,白洛,怕是已經(jīng)消香玉損了,只是沒人敢在雷北捷面前這般的直白說,給雷北捷留個希望也是好的,至少不會讓雷北捷立馬就尋死去找白洛。
“雷北捷是你的少爺?”白洛疑惑的道,視線卻還是放在屏幕上的白發(fā)男人身上。
“嗯,我家少爺其實是個很癡情的男人,你看他那滿頭的頭發(fā),其實是在一夜之間變白的,而我,親眼看到了那個變化的過程。”邢飛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在綠蘿的面前談起這件事,只是,在電視上看到了雷北捷,身邊又坐著綠蘿,他就想說了。
“一夜之間白頭……”白洛低低的重復了這句話,那空虛的心房卻脹得疼,讓她不由自主的捂住胸口,眉頭緊蹙在一起。
“你怎么了?你沒事吧?”邢飛看到白洛的臉色不好,趕緊起身緊張的問道,也朝廚房那邊大聲的喊道:“藍藍,你快出來,綠蘿姑娘不舒服。”
綠蘿現(xiàn)在是孕婦,他對這方面不了解,只能趕緊喊方碧藍出來。
方碧藍急忙跑了出來,火也忘記關了,看到白洛的蒼白的臉色,她趕緊跑到白洛身邊,給她把脈,“小白,你別激動,孩子要緊,現(xiàn)在是懷孕很關鍵的時候,你可不能出事啊。”
她也沒查出點什么,但是,更因為沒查出點什么她才更擔心,畢竟她精通的毒術,醫(yī)術有限。
“我沒事,只是覺得這里有點痛。”白洛抓著方碧藍的手,將她的手放到左心房上,眉目緊擰的望著她。
“啊……”方碧藍驚呼一聲,而后望向邢飛,“你們剛才在說什么?小白怎么會突然心痛。”
“額……”邢飛抓了抓頭發(fā),也很有罪惡感,將剛才和白洛說的話再復說了一遍,說完之后,換來方碧藍狠狠的一瞪眼,他覺得很無辜,他說的是他家少爺和他家夫人的事,怎么想也想不通,說這些事就怎么讓綠蘿心痛了。
“小白,來,深呼吸,先深吸一口氣,才緩緩吐出來,別想其他的事,將思想放空。”方碧藍軟聲對白洛說道,而后朝邢飛丟去一個眼神,“還不去把電視給關了。”
邢飛覺得事情蹊蹺,但是也想不出蹊蹺的地方在哪里,看到綠蘿依然難受,他趕緊去把電視給關了。
他也挺慚愧的,他原本是聽了少爺?shù)脑挘牒途G蘿做朋友的,可是,哪里想到,會把綠蘿氣到突然心痛,看方碧藍剛才瞪他的眼神,怕是再也不會讓他和綠蘿說話了。
他真的很無辜……
過了好一會兒,白洛才緩了過來,朝方碧藍虛弱的笑道:“我沒事了,你去忙吧,我想吃飯了。”
方碧藍深吸一口氣,盡量控制住自己要哭的情緒,點點頭,便沖了進廚房,沖進廚房便忍不住哭了。
小白對雷北捷到底是多情深,在看到雷北捷白發(fā)的時候會心痛得要死過去,她到底要不要把雷北捷的事告訴她?還是說把她的事情告訴雷北捷?
到底要不要這么做?
“啊,燒焦了!”方碧藍還在糾結(jié)著事,邢飛的聲音就出現(xiàn)在了她耳畔,她趕緊往鍋里看去,真燒焦了……
關了火,她望向邢飛,“你怎么進來了?”
“你怎么哭了?”邢飛還從來沒看過哭了的方碧藍,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做。
方碧藍擦了擦眼睛,尷尬的道:“剛才被洋蔥嗆到了,好了,你出去啦,你一進來,我的菜就燒焦了。”
邢飛認真的看了方碧藍一眼,而后道:“你出去陪綠蘿,她現(xiàn)在需要你,我來做飯菜,再讓你在廚房里做菜,還不知道會不會把廚房給燒了。”
他覺得事情不像方碧藍說的那樣,她是真的哭了,并不是因為被洋蔥嗆到才哭的,因為廚房里壓根就沒有洋蔥!
今晚的事都很怪異,只是,他卻找不到突破口,看來,待會兒還是直接把這邊的事情和少爺稟告一番,讓少爺來分析分析。
“你會做飯菜不?”方碧藍還是有點不放心。
“會,我是家里的老大,很小的時候就會做飯菜了,放心好了,肯定做得比你好。”邢飛推著方碧藍出廚房。
“切,你還沒吃過我做的呢,怎么就知道比我做得好吃了,算啦,不和你計較了,記得多做點酸辣口味的菜,小白喜歡吃。”方碧藍叮囑道。
“知道了。”邢飛將方碧藍推出了廚房,順帶將廚房的門也關上。
方碧藍來到白洛身邊,客廳和廚房的距離不是很遠,他們在廚房門口說的話,她是聽到了。
“小白,你要不要聽點音樂?”方碧藍還在糾結(jié)著要不要把雷北捷的事說給白洛聽。
“好,輕緩一點的。”白洛笑道,臉色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不再似剛才那般的蒼白。
“嗯,我挑幾首胎教音樂,也可以讓你肚子里的寶寶聽聽,嘻嘻。”方碧藍跑到電腦前,操作著。
“小藍,我和雷北捷是不是以前認識?”白洛望著方碧藍的后背問道。
方碧藍認識邢飛,而雷北捷是邢飛的老大,那么方碧藍肯定也是認識雷北捷的。
“這個……”方碧藍的背有點僵硬,還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白洛就先問了她,讓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想雷北捷應該知道。”
最后只用了這句話。
“古夏是在南方嗎?”白洛又問道,剛才在電視里她看到屏幕上寫著‘古夏國的少將雷北捷’。
“嗯,邢飛就是古夏人。”方碧藍應道,趕緊挑了首胎教音樂放了出來,才回到白洛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