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火199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司晨打斷宋念祖的話,一臉“原來你是這個意思”的表情看著宋念祖,讓宋念祖的表情忍不住扭曲了一下。
“但是我并不喜歡你。”
宋念祖好不容易才擠出了這樣一句話,薛司晨聽了,心里微微有些不爽,但是卻不知道為什么按捺了下來。
“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說完這句話,深深地看了宋念祖一眼,薛司晨就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讓這個男人喜歡上自己,讓對方那雙漂亮的雙眼中滿滿的都是自己,想想就好興奮。
☆、35·雙重人格下屬攻x床上淫蕩上司受(8)
當天晚上,第二人格就一點都不辜負第一人格對于他行動力的肯定,包袱款款地就敲響了宋念祖的門,大刺刺地打著“培養(yǎng)感情”的旗號住了進去。
對方很不要臉地在門口喊著“老婆,再不開門我就踹門”,宋念祖怕引來鄰居,只能給他開了門。瞪著大爺似的坐在自家沙發(fā)上的薛司晨,宋念祖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別鬧了好嗎?如果你想做1愛,你可以去找別人,為什么非要纏著我?我不信憑你的條件找不到別人。”
有些頭痛地揉了揉額頭,宋念祖對著薛司晨說道。
“我不是說了嗎?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我以為你之前的態(tài)度是和我一樣,不去提那件事。”
薛司晨撇撇嘴,那個猶豫不決的才不是“我”,是主人格。看宋念祖似乎覺得有些苦惱的樣子,但是眼神里沒有任何驚異的成分,薛司晨才不承認內(nèi)心微微有些高興,果然他是不同的。
“如果我說我是雙重人格呢?”
不知道為什么,薛司晨忍不住說了出來。
“哎?原來如此啊,難怪仔細想一想,你的表現(xiàn)確實有點奇怪。”
宋念祖聽了以后,只是驚訝了一下,然后居然就開始認真回想了起來,那副嚴肅認真的樣子,讓薛司晨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很挫敗。
就這樣?
“那么說,平日里在公司里的那個就是另一個人格嗎?”
薛司晨點了點頭,大概是身邊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人吧,宋念祖一時都忘了剛剛和薛司晨在爭論什么。
“你,沒什么想說的?”
“我說什么都可以嗎?”
“恩。”
“你什么時候搬回去?”
聽到這樣的問題,薛司晨終于忍不住愣在那,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然后忍不住捂著臉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果然很不一樣,我覺得我有些喜歡上你了。”
宋念祖似乎是覺得和他無法對話,只能帶著對方來到了客房。雖然薛司晨強烈要求要和宋念祖住一塊,但是宋念祖堅持不妥協(xié)。大概因為心情好,薛司晨也就勉強接受了這個要求,而且還答應(yīng)了宋念祖不會隨便對他動手動腳。
無論是哪個狀態(tài)的薛司晨,都有屬于他們的驕傲,所以一般答應(yīng)的事是一定會遵守的。所以腦子一發(fā)熱答應(yīng)宋念祖的薛司晨,在睡到床上的時候,立刻覺得自己搬起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么吸引自己的人天天和自己住一屋,但是吃不到,這是逼他吃素?薛司晨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太好了,但是他又做不出反悔這種事,只能咬牙。等他把宋念祖追到手,就能想怎么推倒就怎么推倒了,薛司晨想得很美好。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薛司晨已經(jīng)不知道該夸另一個自己還是什么了。呵呵,他的猶豫啊什么的,真的是完全都沒有用呢。一貫風(fēng)度翩翩的主人格薛司晨都覺得自己忍不住想要比個中指了。
不過他承認,和宋念祖住到一塊,他的內(nèi)心其實覺得很高興。早上起來,正好對上從主臥里出來的宋念祖,他愣了愣,然后揚起了一個微笑。
“念祖,早上好。”
宋念祖朝他點了點頭,看著薛司晨柔和的眼神,和昨天晚上那樣張揚的氣場不同,大概是換了一個人格。
“早上好,額,你又換回來了?啊,我是說,你兩個人格,這樣換來換去,是可以控制的嗎?”
“當然不是,不過我也算比較特殊,兩個人格的記憶是共享的,而且大致可以摸索出激發(fā)第二人格的規(guī)律,只是最近不知道為什么有點不太穩(wěn)定。”
薛司晨很少這樣坦然地提起自己雙重人格的事情,畢竟就算自己家里的父母,其實也接受不了他們優(yōu)雅的兒子居然是個“精神病”,所以在薛司晨父母帶著自家弟妹出國的時候,他并沒有跟著去。
“好像挺麻煩的樣子,如果你有很么需要幫助的可以和我說,畢竟我答應(yīng)了讓你住下來了。”
雖然明知道宋念祖會說這樣的話只是因為對方一貫負責(zé)的緣故,畢竟自己已經(jīng)住到他家,又是他的下屬,但是薛司晨還是忍不住內(nèi)心有些雀躍。
他已經(jīng)受夠了別人在發(fā)現(xiàn)后那些充滿負面情緒的眼神了,就算是憐憫,他薛司晨也并不需要。宋念祖那樣尊重的態(tài)度,令他微微感到熨帖。
薛司晨以不能再宋念祖家白吃白住為由,主動進入到廚房忙活起了早飯。雖然他的廚藝非常一般,但是早餐熬個粥還是沒有問題的。
把粥替宋念祖和自己各盛了一碗,端到餐桌上,他坐在宋念祖對面,有些緊張地看著宋念祖嘗了一口。雖然出鍋的時候他嘗了一下,自我感覺還不錯的樣子,但是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
“怎么樣,還可以嗎?”
宋念祖耳朵有些微紅地點了點頭,薛司晨感到有些好奇,但是他也沒有多問,只是也開心地吃了起來。
后來他才知道,這還是除了家人以為,第一次有人給宋念祖做飯。因為李天南是典型的君子遠庖廚,當初兩個人在一起,一向是宋念祖下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