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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祖拿上鑰匙就往樓下走,看見停在路邊的車。走過去,拍了拍車門。
“陳先生,你還好吧?”
陳遠已經被折磨地滿臉通紅,下1身更是硬得發痛,勉強看清車門外的是宋念祖,便立馬打開車門,趁著宋念祖因為突然打開的車門而愣神的時候,把他拽了進來。
“啊,陳先生,你……”
宋念祖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遠的吻堵住了嘴。
陳遠熬了這么久,一接觸到宋念祖的唇,僅剩的一點理智都在唇齒間消磨掉了。只知道粗暴地蹂躪著對方的嘴唇。
車里的空間十分狹小,宋念祖根本不好掙扎,也掙扎不過被情1欲控制的陳遠。
陳遠一手就牢牢掌控住了宋念祖的雙手,兩條有力的腿更是緊緊地鎖住了宋念祖掙扎的身體。
大概是因為沒有經驗,所以陳遠只是到用舌頭粗暴地掃蕩著宋念祖的口腔,吸允著宋念祖的舌頭,而宋念祖在扭頭躲避的時候,還咬破了彼此的嘴唇,這激得陳遠更加興奮起來。
宋念祖是穿著浴袍下來的,所以很輕易就被陳遠給解開了衣帶,確切的說是扯開了衣帶。空閑的那只手在宋念祖的身軀上動情地撫摸著,陳遠的手和他的身體一樣,帶著被情1欲燃燒的溫度,燙得宋念祖只能無力地掙扎著。
可惜在這樣的姿勢下掙扎,反而不停地磨蹭到對方的欲1望,這讓急于紓解的陳遠更加瘋狂。
陳遠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放下了椅背,他用自己西裝褲上抽下來的皮帶捆住了宋念祖從來沒有放棄掙扎的雙手,然后一個翻身把宋念祖壓到了身下。
“陳遠,你瘋了,放開我。”
宋念祖的聲音中帶著憤怒和驚恐,但是陳遠卻充耳不聞,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撕扯掉宋念祖下1身最后的遮蔽物,兩腿強勢地擠到宋念祖的雙腿之間。
陳遠只是半褪了褲子,露出硬得發燙的昂揚,頭部已經有些激動得濕潤了,他不顧宋念祖的叫喊,有力的臂膀穿過對方的腿彎,把對方微微架起,俯身以強勢的姿態進入了宋念祖。
“啊。”
這樣完全沒有前戲的粗暴進入,讓宋念祖慘白著臉,控制不住地叫了出來。
陳遠已經被燒昏了頭腦,干澀的甬道緊緊地絞住他推進的巨物,讓他感到微微疼痛的同時,更多的是令人酥麻的快感。借著體位的便利,他硬生生地一插到底。
宋念祖已經疼得滿頭冷汗,動都不敢動,因為就算是呼吸,也能牽扯到那個部位的疼痛。
但是陳遠完全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剛剛享受了一番被包裹的滋味,就在宋念祖的身體里橫沖直撞起來,毫無憐惜地撞擊著。
“混蛋,啊,陳遠,你這個,呃……”
宋念祖只能靠斷斷續續地叫罵來分散一點注意力,但是每句話都被陳遠的撞擊弄得斷斷續續。
腸道漸漸分泌出腸液來,這讓干澀的甬道變得更加濕潤而方便陳遠的進出,因為這是陳遠的第一次,所以他很快就猛力一頂,戰栗著射到了宋念祖的身體深處。
在宋念祖體內的巨物根本沒有因為一次的繳械而軟下來,很快就又硬挺挺地在后1穴里抽1插起來。
宋念祖早就被這樣粗暴的性1事折磨得只能側著頭虛弱的喘息,腿也無力地耷拉在陳遠的臂彎里。在陳遠射在他體內的時候,他被燙得一哆嗦,然后是虛弱地張了張口,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宋念祖,嗯,哈,宋念祖,你好緊,夾得我魂都快飛了。”
陳遠體味到一次高1潮的快感以后,越發賣力了,嘴上也忍不住說起了露骨的話語。他發現當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宋念祖的內壁就會絞得更緊,于是更是直接湊到宋念祖的耳邊,說著讓宋念祖羞恥萬分的話語。然后身下狠狠地破開對方絞緊的內壁。
“你說,我們在車里,外面的人會不會發現,嗯?我那么用力地干1你,外面一定能看得出來吧。啊,小騷貨,知道有人會發現,反而下面夾得更緊了呢。”
宋念祖狠狠地瞪著陳遠,可惜他那雙被淚水浸濕的眼睛完全沒有威懾力。
陳遠在黑夜中也能看見那雙帶著水光的眼眸,激動地把宋念祖的腿架到了肩膀上,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宋念祖干1死一般,又狠又深。
被折騰了許久的宋念祖終于受不住地昏了過去。陳遠又來來去去把人折騰了好幾遍,才最后幾個深頂,再次釋放進宋念祖的體內。
情1欲過后,腦袋還迷迷糊糊的陳遠,把宋念祖抱在了懷里,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黑社會忠犬攻x禁欲系醫生受(8)
畢竟是兩個成年男人擠在一個座位上,所以陳遠并沒有睡很久,就猛地清醒了過來。記憶回籠,陳遠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居然把宋念祖給強了,而且還是在車上,宋念祖家的小區樓下!他該慶幸自己中了還沒忘記把車前和車后的擋板都放下嗎?
陳遠的車自燃不是普通的車,兩側的玻璃,從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情況的,而車前和車后的玻璃都是有升降的擋板的,非常注重安全和隱私。
起碼人家就算知道他們在里面車震,也拍不到實質性畫面就是了。
陳遠的腦袋現在很亂,狠狠地扇了自己兩耳光,讓自己稍微冷靜下來。看著被驚動的宋念祖只是痛苦地嗚咽了幾聲,皺著眉頭,完全沒有醒過來的樣子。
車子里的照明燈已經被陳遠打開了,他看著宋念祖渾身被蹂躪過的樣子,嚇得完全生不出任何綺念。他都做得什么混蛋事啊。
小心翼翼地替宋念祖解開了束縛住手腕的皮帶,不意外地看到手腕上的皮膚已經磨破留些,青青紫紫的,可見宋念祖掙扎地有多么厲害又多么痛苦了。
身上的吻痕和咬痕就不必說了,因為宋念祖的皮膚比較白皙,腰上被掐出的指痕都非常明顯,身上那曖昧的液體,只有瞎子才看不出宋念祖遭受了怎樣的對待吧?
拿過車上的紙巾,小心翼翼地替宋念祖把腰腹處給擦拭了一番。小心地把宋念祖抱在懷里,讓他趴在自己身上。
即使陳遠的動作已經小心翼翼了,還是扯到了宋念祖受傷的部位,陳遠留在他體內的白濁混雜著絲絲血跡一起順著腿根流了下來,宋念祖閉著眼難受地悶哼了一聲,額頭上又冒出了一些冷汗來。
因為車里的位置畢竟狹小,陳遠看不清宋念祖到底傷的怎樣,但是看著留下的液體中夾雜的紅色,還是足以讓他明白到,宋念祖的那里,大概被自己弄傷了。
心里又急又怒,輕手輕腳地把流出來的液體擦了。
“宋,宋念祖,你受傷了,我帶你去醫院。”
心疼地替宋念祖擦去臉上的汗水,陳遠輕輕地拍了拍宋念祖的臉,都流血了,看來他一定把宋念祖傷得厲害,因為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他雖然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做,但也僅限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