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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馬上斂色,說道:“我要出去玩。”
侍衛(wèi)面無表情,只道:“公子說過,姑娘可在這國師府任意走動,唯獨不能未經(jīng)過他的同意出府。”
柳織織擰眉,這是囚.禁?
知道走不了,她只能轉(zhuǎn)身往回去,后來她想想,決定爬墻試試,然而她還沒有靠近墻,卻又被跳出的侍衛(wèi)攔住。
為了探底,她便去其他地方試,無不意外地被攔住。
柳織織無語。
這根本就是把整個國師府都給圍了起來。
她撇著嘴,只能罵罵咧咧地往回走。
直到路過一個小池,她頓足。
她看著那水稍思,便在瞧了瞧沒有人的周圍后,悄悄過去下水。
死唐離,不是將她看得緊嗎?她就一直躲在水里,直到他將國師府的人都派出去尋她,她再出來逃掉。
入了水,她舒爽地在水底玩起。
凌晨漸漸步入黎明,國師府來來去去的人多了些,這期間,柳織織始終未從水里出來,倒是陪魚玩得挺好。
天大亮時,頗為喜歡賴床的唐離才睜開眼。
他坐起身沒一會,外頭聽到動靜的宴七就推門進來伺候他穿衣洗漱,期間突有侍衛(wèi)來報:“公子,柳姑娘不見了。”
唐離聞言,穿衣動作稍頓。
對此,他并無多大意外的樣子。
在他的認知里,那丫頭素來都是如此,逮到機會,鐵定會亂竄。
他吩咐下去:“掘地三尺地找。”
侍衛(wèi)應下:“是!”
穿衣洗漱罷,唐離便坐在桌旁愜意地用膳,后來侍衛(wèi)又來報:“公子,府內(nèi)每處都尋過,沒有柳姑娘的身影。”
唐離嚼著早膳,眉眼無異。
這時宴七道:“莫不是她躲開了那天羅地網(wǎng),成功出了府?”
唐離只笑笑,說道:“去查查她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
侍衛(wèi)應下離去。
唐離用好早膳,把玩著折扇悠悠地踏出成樂軒。
他前行間,侍衛(wèi)再過來稟報:“公子,柳姑娘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似乎是府上西北面的那池子周圍。”
唐離勾唇,便轉(zhuǎn)身往西北面去。
他始終不匆不忙。
有一段時間后,他才遲遲地到那池邊。
他過去隨意地斜蹲下,一只胳膊擔在膝蓋上,另一只手持著折扇在水面緩緩移動,滑出道道漣漪。
他懶懶地說道:“不出來,我就生氣了。”
話雖如此說,倒聽不出他語中真有生氣的意思,反而像在玩。
跟在后頭的宴七著實覺得匪夷所思,他們公子似乎越來越喜歡和這柳織織玩,每日都樂此不疲。
這簡直就是兩個孩子。
唐離等了一陣,沒等到水中有動靜,便數(shù)了起來。
“一。”
“二。”
“三。”
水中依然毫無動靜,像是根本沒人,也像是心理戰(zhàn)。
唐離稍頓,思起自己那大漲的內(nèi)力,便將折扇擱到左手上,看了看自己的右掌后,直接朝著水面五指一收。
嘩啦——
柳織織的身影倏地從水里飛出,唐離及時起身躲開,只用手握住她的胳膊,協(xié)助她穩(wěn)穩(wěn)落地。
柳織織渾身濕漉漉,懵懵地站著。
她緩緩側(cè)頭看向唐離,不可思議道:“你丫的是東方不敗嗎?”
她當初看原文,咋不知道這世界的武功如此夸張?
唐離揚眉不解,他放開她:“東方不敗是誰?”
柳織織不解釋,抹了把臉上的水。
東方不敗是誰,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很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