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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廣場上默默的看著他,四周人群又發出陣陣議論聲,聲聲入耳,這段時間中,普通的弟子們看我的眼神都發生了改變,不再是戲謔和嘲諷,多了一絲慎重。
“修行者的世界向來是憑實力說話,這個靠不了別人,孩子,你需要努力了!”莫名的我又想起了萍韻長老的話,世界是現實的,人類的原始心理之一就是敬服強者,修行世界更是如此,雖然在現代社會大家更傾向于團隊協作,但這種個人英雄主義,更符合每一個男人心中的夢想。
金玉言拍拍身上的泥土站起來,恭敬的鞠躬說說師兄,你贏了,但是用不了多久,我會回來找你,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說著沒等我答話便轉身離去。大概從幾個月前開始,這小子對我的態度已經不是剛開始那種冷嘲熱諷的態度了,即便是每次被他打倒并痛毆,我都能夠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畏懼,他害怕了,因為在他的生命中還從未出現過一個被打倒反而更加頑強的人。
因為薩滿教的年青一代,除了極少數的幾人外,其他人從未出過祭天殿,我沒有根基深厚的底子,但我有外面世界的歷練,在我眼中,他們像溫室的花朵一樣,并沒有經歷過外面的風雨,一顆玻璃心,隨時碎裂。
我伸了個懶腰,舒了一口氣,站在薩滿祭天殿的廣場上,用盡力氣大喊:“啊!!!”
吶喊過后,我心情倍兒好,踩著祈天舞的招式步法,輕飄飄的回到房間,洗個澡,好好的睡上一覺。
早在地牢時,哥哥就跟我說過,他修為提升最快的時期就是外出執行任務的那三年,生死間的徘徊,最能夠激發人的潛力。哥哥的話當時我并沒有放在心上。
而此時此刻,我明白了哥哥的意思,實踐出真理!
接下來的幾天,我獨自修行,來消化這半年的拼斗經驗,好吧!準確的說應該是被揍經驗。
期間我在去藥庫領外傷藥時,嘗試挑戰了一把藥庫長老,事實證明,修行這東西有點像網絡游戲,你越級去挑戰boss,唯一的結果只有一個:被秒!
這與金玉言實戰不同,起碼每次我知道自己是因何失敗的,對戰機的把握,氣場的理解,出手的時機等等。但與藥庫長老那次,完全沒看懂長老是怎么出手的,我還記得那老頭屢屢胡子,罵了我一聲胡鬧,然后一腳給我踢出藥庫,我的藥被飛出來砸到腦袋上。
飯得一口一口吃,步子大了容易扯著蛋,自那次以后我就老老實實的練基本功。
老爺子一直閉關未出,很多問題我都向對我多有照拂的萍韻長老請教,修行問題大多她都會對我講解一二,但唯有靈魂印記的問題,萍韻長老對這方面也不是很清楚。
年初那棟別墅里,那個天尸脈的小白臉用我當鼎爐成就綠衣女鬼的地靈之體,結果術成之時靈魂印記的劇痛來襲,沖破了小白臉的施法,而后在那個小姑娘的請求下,我又幫助她重塑身體。
我不知道因為這些巧合讓靈魂印記發生了怎樣的變異,每逢初一、十五的劇痛詛咒居然沒有了,但是這兩天每逢整點,我均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來襲,又被腦海中的她所吸收。但那個小姑娘卻再也沒有出現過,不知道她是否離去。
金爺當時雖然沒有問我,但是他聽到了小白臉喊九陰脈,出于好意,他告訴我不要跟別人說起這件事,易生禍端。
我現在有些不知所措。
吃過午飯,剛剛回到房間,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氣場波動從祭天大殿散出,鐺!!!這股波動被模擬成類似鐘鳴的氣場波動,震的我腦袋生疼。
趕緊跑出去,發現薩滿教的管事和長老級人物都在迅速的向祭天殿行去,我隨著人流一并到了大廣場,呃...級別不夠,進不去。
薩滿教大部分弟子都在廣場上,閑來無事,趕得好不如趕得巧,那就找金玉書干架去吧!四處觀望,居然沒有發現他的身影,移動身形在薩滿祭天殿不斷的尋找。
不知不覺走到了祭天殿后身,一個巨大的石砌拱門出現在我的面前,上面刻著兩個大字:寒洞。字如劍,充滿著一股殺伐之氣,蕩氣四射。只是拱門底下一塊掛歪了的木牌影響了整體美感,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禁地莫入四個大字,真不是一般的丑,還不如我寫的呢!
心里不斷的嘀咕著!
看到這些,我不由一怔,隨即恍然大悟,這就是薩滿教弟子聞風色變的寒洞吧!想到這,我不由得渾身一顫,那個滿頭美帝嘻哈風的身影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中,雖然老爺子已經澄清了地獄碎骨式訓練的緣由,但每次一想到她我還是有點哆嗦。任何事情,人對于第一次的深刻記憶總是最深的,呵呵,我自嘲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