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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爺將我此時的狀態看在眼里,不動聲色的拍拍我肩膀,一起跟我繞圈,千兒爺,一朝踏入修行,就應該斬斷塵世間的緣分,這并不是說要你六親不認,只是不要過分介入他們的生活,你要時刻記得一點,你不再是普通人了,特殊世界的恩怨情仇和因果關系哪怕是一丁點火星,對他們來說都不亞于是一顆炸彈。
哎!千兒爺!沒想到你真能調動一九四九的人,江湖人不問過往,我不多問,但既然你與他們有如此的牽連,你應該能明白他們的使命,從前軍隊那幫人常年在外忙活,國安方面一個個憂國憂天,對修行者世界并不是特別過問,只有鬧的兇了的時候才出來震一震場面,這也是那些年我華夏如此泱泱大國,邪教組織卻大行其道的根本原因。
但自從大內重視起來這個問題,蠻王出世,一九四九成立,宗教局三處在江湖上的名頭鶴立雞群,他們樹立這個江湖的規矩,保護弱者,讓強者敬畏。雖然從個人角度我不喜歡親近官家,但是蠻王所屬的一九四九,我是非常欽佩的。
那晚,如果沒有一九四九那幫人的及時趕到,你我都得交待在那兒。如果沒有白蓮社沒有天尸脈這些雜碎,麻桿兒也不會變成這樣。
今夜一邊陪我繞圈,一邊絮叨著,猛然間,金爺口中念念有詞,手掌迅速的拍了我腦門一下,我渾身一震,頭腦空明,剛剛雖然一直在聽金爺跟我說話,但我自己不覺的已經陷入了無盡的自責和懊悔中,金爺的手法跟在哈市醫院時,宋局的法門類似,有讓人醒神的功效。
金爺看到我沒事了,說千兒爺,修行者最忌大喜大悲,這兩種狀態是心魔入侵的最佳時機,注意了呦!麻桿兒的事兒跟你沒關系,要報仇找白蓮社吧!要不是那個小白臉拘了女鬼的魂魄,操縱她四處殺人,麻桿兒已經被我們救了!
我說金爺,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金爺轉過身,擺擺手,說事了拂身去,按江湖規矩,事兒沒辦成,二胖的錢我已經退了,有賺錢的活兒電聯,手里的一對兒核桃飛速的旋轉著,卻一點聲音沒有發出。
我說不喝頓酒再走啊?這貨在門口悠悠的給我來了一段:
“鳳凰展翅龍搖擺,山崩地陷沖云海,一生戎馬天命改,江湖一切我主宰!”
我說金爺你丫真能裝啵伊!這段你可別蒙我,改個詞兒就是你的了?這首我可聽過啊!
哈哈哈哈,金爺一陣狂笑,聲音漸遠...
經過金爺的插科打諢,讓我抑郁的心情有所緩解,白蓮社啊,我跟你還真有緣!
收拾收拾,運轉了一遍功法,打了一趟祈天舞,給二胖打歌電話動身去了醫院,有了有關部門的幫忙,麻桿兒的事情變成了車禍意外,二胖出面大包大攬,說不管怎么說,麻桿兒是他父親公司的員工,麻桿兒今后的醫療費和護理費,包括衣食住行,他全包了。
麻桿兒媽媽見到我的到來,又哭了,拉著我的手說:“千兒,你說麻桿兒這是怎么了?招誰惹誰了,變成這樣,醫生說他醒來的幾率很渺茫,哎。”阿姨的話向刀一樣,狠狠的扎到了我的心里,但此刻,我默默無語,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甚至連安慰的話都忘記了說。
二胖返到灑脫些,跟我說這是麻桿兒的命,這么多的巧合和變故放在一起,是他,他也認了。
離開淞城前又見了馬局一面,綠衣女鬼的事兒我沒有跟他說,馬局的說辭跟今夜差不多,那個小白臉在江湖名聲不顯,應該是剛剛出道,他已經上報總部,因為麻桿兒的事兒我有些心不在焉,沒有深聊,只是一再的表達感謝,感謝救命之恩,馬局擺擺手,不說宋局的關系,單說大年,你也跟我說不到這個,我說有事兒您招呼,肯定到。
把父母送到京城,“哥哥”的電話恰好打到,說單位為了補償他出國辦理事務,可以推薦一個名額進入單位,所以我在父母那里,變成了“名正言順”的進入宗教局,這個對她們來說旱澇保收的清水衙門,有了“金飯碗”,給老兩口高興的夠嗆。
離開京城,我急速的趕向長白山脈,我有太多的疑問需要請教老爺子,期初我只是覺得我怎么這么倒霉,踏入修行世界后基本沒有遇到一件好事。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經歷,讓我發現我所理解的修行世界不過是滄海一粟,連邊緣都沒有觸碰到。
修煉為哥哥報仇、解決靈魂印記、修成靈體的女鬼、麻桿兒的解救之法、等等等等,每當我想起這些事就感到頭痛,感覺我有好多事要做,有好多債要還,與修行世界的牽扯也越來越深,無法自拔。
想起一首歌,敢..問..路...在何方?
路特么在我腳底下!!####第一卷完事兒,從構架世界觀角度來說,這卷可能顯得會有些凌亂,有些事兒交代的不清楚,而有些事兒會交代的過分清楚,我始終堅持一個觀點,既是按著想要表達的東西來寫,埋坑和人物細化在下一卷會逐步完善,希望大家能夠一直跟下去,每一本書對作者來說都是自己的孩子,看著它一點一點成長,我很享受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