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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場子真是不好混吶,新的媽媽桑一看就知道是個人精,抽成也比上家要高出許多,又有那么多“前輩”在,人生地不熟,不小心搶了別人的老主顧會,輕則被罵,重則被一群人打得一身傷進醫院的也有。干她們這行的最忌諱勾搭別人的客人。
老客人不能惹,新的客人也不好找,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敢偷吃這口腥。當然嘍,天下沒有不偷腥的貓,只是要看這魚味兒重不重,能不能把老實的家貓誘得進這垃圾桶攪和這一灘臟水。
悠然正挽著一個矮個子的年輕男人,親熱的走進旅館。這是她這些天來釣到的第一位客人,可是費了很大力氣。
當時那個小男人躲在黑暗里偷看她,他的眼光像一只手,里外把她剝了個精光。當悠然真正扭臀晃乳對著他走過去,男人卻低下了頭。
他很想嫖,但是不敢。
總之悠然說了很多好話,臉都笑僵了,吊帶裙撥下一個肩帶,膝蓋在他的襠部磨蹭個不停,整個人恨不得貼上去,好說歹說,小男人終于肯嘗嘗鮮兒。
“小哥哥,不用害怕,不會有人發現噠。我們這兒很安全。”
悠然笑盈盈,就像個小女朋友似的,嗲聲嗲氣,百般撒嬌,哄得小男人好生受用,摟著她飄飄然起來。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人回頭一臉羨慕的看著他,他頭一次和這么漂亮的妞兒并排走一起,別提多有面子。
“你出來賣多久了?”
小男人隔著衣服,慢慢摩挲著她的腰,真是一絲贅肉都沒有啊,有錢就是好,什么樣的女人都可以睡到,學校里的女孩子們沒有一個愿意正眼看他。
悠然心里吐槽,操,又不是討老婆還問東問西?這種直男癌捧著學校里的處女好了,出來買什么春啊真是的。
“才做一個月,真的,你放心,沒病的,要不你試試?”
拿起男人的手就往自己裙子下面放。小男人一臉痘痘,被這么一激,臉憋得通紅,活脫脫一個荔枝!他捏了捏悠然挺翹的屁股,果然彈手,這錢花的值啊!
小男人除了猥瑣,還摳門,還了半天價,她咬緊了也沒讓一分。
“都是賣身子的辛苦錢,小哥哥怎么好還我價呢,一會讓你舒坦不就好了,你在乎這幾張?”
悠然確實漂亮,性感嫵媚卻不失校花的清純氣質,讓小男人好一陣心動,既然追不到學校里的女神,今晚放放血,找這個爽一爽也是一樣的,何況女神哪有這個小妞浪,哪有這個活兒好?
“那……那個……那個能不能做?”
“哪個?”
“就是那個,那個嘛,用……嘴。”
悠然沒有回答,只是向他吐了吐舌頭,又舔了自己的嘴唇,風騷入骨。晶瑩軟糯的粉嫩小舌,看得男人腿都發軟,二話不說就拽著她上二樓房間。
剛進房間,關上門,小男人就忍不住開始摸摸捏捏,緊緊抱住了她。腥臭的口水舔得她一脖子都是,邊舔還邊咬,弄得她有點煩。最怕遇到這樣的變態,床上功夫不行,還喜歡折騰花樣,她又不能拒絕,好在小男人一看就沒什么經驗,分分鐘讓他交待,趕緊把他打發走。
“小柔,你好香啊。”
小男人是不可能吻她的嘴,只是一味胡亂揉捏,下手沒輕沒重,沒什么技巧,也毫無樂趣可言。澡都沒洗,小男人急吼吼的把她放倒在床上,扒下吊帶裙,玩弄起她胸前豐挺的一對白兔。
她抽出一只手從隨身帶都小包里拿出消毒濕巾和避孕套。
“啊,舒服啊,你好厲害。”
才被摸幾下,悠然就開始浪叫,想趕快刺激他交待,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白癡。但是為了錢她也只能忍,總不能一直不開張吧,新的媽媽桑臉掛得越發的長。
“這是什么?套子?我不想穿雨衣,就想跟你肉貼肉的好好暖暖你。”
“小哥哥,哥哥,你別急啊,套子肯定是要戴,我用嘴替你戴,真的不能直接做。”
“是不是每一個操你的男人都必須戴套?瞧瞧你,這對奶子被多少男人捏過,都成臭抹布了,還他媽的要求這個,要求那個?”
“小哥哥,求你了,戴套吧,我們這兒有規矩,不戴不能服務。”
“沒例外?沒有一個男人不戴套弄過你?”
悠然眼睛一暗,心里像被沉沉撞了一下,隨即撒了謊。
“沒有例外。”
“行行行,聽你的,趕緊脫,你今晚遇到哥哥我,算你有福。哥哥保準把你操爛……”
正巧,這時候小男人的手機響了。
“我操你媽的,日個逼都要煩我?”
小男人本來就不行,褲襠里窩窩囊囊,被手機鈴這么一嚇,立馬就痿了。他惡狠狠的咒罵,掏出手機,看看是誰觸了他的霉頭。結果一看到來電的名字,一下就懵逼,馬上就畢恭畢敬起來。
“許老師,對對,是我小周,我呀……我在自習室呢……您說,哦哦,好,您等一會,我立馬就回去,是是是,謝謝老師提醒,論文我會及時交的……”
小男人掛了電話,胡亂得穿好衣服。看都不看悠然一眼就往門外走。卻被半裸的悠然搶先一步靠在門上,攔住了他。
“你干嘛啊,滾開!”小男人嘴臉難看的很,剛剛還一副騷情的樣子,現在立馬翻臉。
“錢還沒付呢!”
悠然毫不懼怕,這種想占便宜又不肯掏錢的男人她見過的多了,玩都玩了,哪有不給錢的道理?
“我又沒操你,憑什么給你錢?你個婊子,滾一邊去,別礙事”小男人滿口臟話,罵罵咧咧。
“還大學生呢,要不要臉啊,老娘我憑著身子賺錢,你看你把我咬的,還想賴?你把錢給我!”悠然和他好一陣拉扯,小男人口袋里掉出一張學生證,也被她搶先一步撿走。
“a市醫科大學,周凱,還研究生呢!我要去你們學校,告訴你們老師!玩小姐還不給錢!”悠然大聲的念出上面的信息,還沒念完,臉上就被扔了幾張紅票子。
“給老子閉嘴,出來賣的小爛貨。”
小男人搶了學生證匆匆,奪門而出,留下蹲在地上撿錢的悠然。
“出門就讓車撞死好了,小雜種。”
她點了點錢,還不錯,沒做呢,就給了這個數,她可以提前收工回家啦。
悠然現在面對這種事也潑辣了許多,也敢沒臉沒皮的跟人鬧,問人要錢。
記得她一年前,失憶后的第一次接客,自己被折磨了好久,醒來發現男人影子都沒了,一毛錢都沒給。
正打算穿衣服,她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兒,不住想干嘔,還是把這腥臭的口水洗掉再回去,這樣也可以省家里的水電費,一舉兩得!畢竟她現在單獨租房子住,開銷也比以前和別人合租大的多。
悠然在浴室洗了起來,卻忘了門并沒有鎖。趁著她洗澡的功夫,有人進了房間。那人平靜的坐在外面等著她。
悠然洗過澡,裹著浴巾出來,被床邊坐著的男人嚇了一跳。
“許墨?!你怎么進來的?”她已經好些日子沒有看到許墨了,這么突然冒出來真是嚇了她一跳。看慣了“荔枝”,再突然看到許久未見的許墨,確實……養眼太多太多。
高大的許墨小心翼翼的坐在床邊,服帖的白襯衫,外頭套著一件深灰色開衫,很有老師的模樣。只是他的眼睛有點發紅,手里還捏著自己平時上工用的小包——里頭有避孕套,潤滑劑和消毒濕巾。
許墨第一次見到她時,就看到她拿著這個,遮遮掩掩,藏在身后,小心翼翼得跟著他,生怕被人看到給他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