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之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進了房間,大門一關,甩開他的手,小丫頭立馬翻臉了。
“搞什么啊你!”她今晚本來喝得就多,借著酒勁一股腦的撒起氣出來。
“真是陰魂不散,怎么又遇到你了,都說了別來找我,聽不懂嗎?”
“你怎么老是在我眼前晃,煩死了”
“你到底是干嘛的,你不是大學老師嗎,怎么還認識老杜?你怎么認識那些亂七八糟的流氓地痞?”
悠然手舞足蹈,插著腰,一副小潑婦的樣子,漲紅了臉,豐滿的胸脯子夸張的起伏。剛剛在包廂,明明還是一副害羞的大姑娘模樣,變臉很快啊。這幾天和許墨相處下來,她對她的感情,自己都害怕。
許墨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幅樣子,嘴角勾起,忍不住偷笑。
“你這是……生氣了嗎?”看似小心試探,語氣里藏不住的欣喜。
“笑什么啊你,你自己玩吧,我要走了。”拿起小包,踩著高跟鞋跑到門口,嘩的一下拉開門,卻看到門外站著兩個人,嚇了她一跳。
“許先生有什么吩咐嗎?老杜讓我們在這里照應著”兩個黑臉門神詢問身后跟來的許墨。
悠然趕緊退了回去。
“哈?怕我搞不定她嗎?”許墨撐在門框,抬抬眉,180cm的他快把門框填滿了。
門外兩個男人不覺看呆……
關上門,許墨走回了客廳。
“你喝多了”他撥打客房服務叫了幾份水果和茶水。服務生很快送上了餐點,以及老杜特意為許墨準備的一杯茶。大家都知道那是什么,只有這個書呆子不知道,還真喝了大半杯。
“吃點水果吧,還想吐嗎,胃難不難受,要不要吃解酒藥?”許墨關心的問到,一雙大手,指甲修剪的干凈整齊,輕撫她的肩膀,從鎖骨揉上纖細的脖頸。
“干嘛對我這么好……”悠然小聲嘀咕。
她這幾日也是昏了頭了。克制忍不住的去想他。想他身上的那股青草味兒,想他溫柔又有磁性的聲音和那雙帶電的手——摸到哪里,哪里都麻酥酥。
許墨和她之前認識的男人都不一樣,干凈,儒雅又神秘,身材完美,床上功夫也——天賦異稟。技巧性雖不強,但是實力雄厚,后生可畏。
她經常看不懂許墨,卻又忍不住想靠近他。他時而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時而暖的像個大男孩,經常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但是床上使起壞來就像個流氓,判若兩人。
他像一個漩渦,明知深不可測,但還是吸引著她繞進去看個究竟。每次看到許墨時,悠然明明心里很開心,嘴上卻故意說難聽的生氣的話,推開他,看著他回頭,又暗自懊惱,他什么時候會再來。這份感情,她自己想想都怕。悠然雖然與不少男人有過一夜風流,但是面對感情,她是拙劣又極幼稚,像個情竇初開的初中女生。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許墨又是什么身份,沒有結果的未來,這樣下去可怎么好。想離開他,但是他總是在自己面前晃。她害怕深陷,暗暗告訴自己,不入情網方立于不敗之地,嗯,不要對他動心,玩玩就好。
她出了一會兒神,反應過來時,眼前的景象讓她沒有想到,許墨竟然跪坐在她面前,喘著粗氣,摘下眼鏡,像個小狗一樣扒到了她的膝蓋上。他本來就高大很多,縮成這樣在她懷里蹭,倒是滑稽。
“別氣了,我知道那天晚上……我嚇到你了,別生氣了”許墨語氣嬌得很。
他很清楚自己哪里最吸引人,一雙狹長的眼睛眼神迷離,盯著她手腕上的手鏈,那點珍珠晃晃悠悠,許墨像個小老虎,突然發起進攻,竟然上嘴去捕捉那點珍珠,舔食她的腕子。
“別鬧了……”雖見慣了風月場上的男女情事,悠然卻從來不曾見過男人這般模樣,不由心軟。女孩伸手順了順他的頭發,卻被反拉住,在手心里印上一吻。
“書呆子,你喝的是催情藥,現在難受嗎?熱不熱?”愛憐的把男人抱在懷里,感受他每一次灼熱的呼吸。
許墨覺得自己的身體里有一團火,四處游走,無處發泄。
以前他和悠然相處,經常是一起過周末,一起約會,去看電影,去吃飯,去賞花,去郊游。后來在bs里,戳破這層關系,他們之間的性愛也只是偶爾為之,點到為止。悠然害羞,許墨更是沒太多的欲望,大多數時候也只是淺嘗輒止。可能許墨自己都不懂,男女情愛的意義,更別說悠然了。只是在一起彼此喜歡,能有讓他們彼此愉悅的事,這是錦上添花。
但是現在的悠然,已經和過去完全不一樣,滿身的“肉欲”,舉手投足都是風情,連頭發絲都透著一股風騷。他們再次重逢的這幾晚,每晚都有做,許墨自己心里明白,他對悠然的貪戀已經不僅僅是心理上,還有他最不恥的肉體。就好像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原來還可以這樣的去了解一個女人。他開始變得下流,沉迷床笫之事。經常會在某一個瞬間,想到悠然叫床的可愛模樣。
“這個老杜也真是的,給你喝這些,還怕你不盡興嗎?”悠然抱怨。
許墨一頭汗,呼吸急促,一直哼哼,褲襠那里撐的厲害,有點神志不清。
悠然趕緊把他扶到沙發上坐好,幫他把褲子解開,掏出炙熱的肉棒,穿上小雨衣。在藥物的作用下,原本就很兇悍的肉棒,變得更有侵略性。她一連試了幾次,小雨衣都太小了,沒法套上。
“好了好了,我來了,別急,不難受啦”她清了清嗓子,拉高裙子,脫下內褲,也不管那么多就這樣對準肉棒坐了上去。
“唔……”一下到底,太刺激了,她忍不住哼了出來。
“看你斯斯文文,想不到那里粗得這樣不講道理。”她抬起屁股,自己一上一下抽插了起來,每動一下,碩大的前端都刮著她的內壁,這感覺簡直要命。
“好熱,好難受啊……”許墨舔著嘴唇一臉渴望的看著她。
“小乖乖,這不是進來了嗎,你摸摸,都撐滿了”
悠然又解開他的襯衣,只解開了前面幾個,露出了結實的胸膛,又把自己的連衣裙上面扣子解開,露出胸脯,就拿著他的大手往上頭放。
“一會就好了,你揉揉我吧。傻瓜,以后不要隨便亂喝別人給的東西。”親親他的嘴角,卻被許墨的舌頭捉住小嘴,差點沒給吻窒息。
“喂…唔…你……”
他醒了過來,開始接過場子把控全局。
許教授這幾天的床技真是突飛猛進。他嘴上蹂躪著女孩的唇,舌頭卷著女孩的小舌,咂出了聲音,雙手捧著女孩的屁股,上上下下,撞擊著花心,插了個痛快。
“啊……嗯……啊……你壞死了”這個體位太深了,插得女孩微微顫抖,抱住許墨的頭,不住哼叫出來。
男人越玩越猛,死命往她身體里鉆,感覺還不夠,他突然抽出肉棒把女孩拉到穿衣鏡面前,從后面再次頂進去。
“冤家……你那里怎么這么硬,啊,都要被你捅穿了……”
真的很羞恥,二人都穿著衣服,下身貼在一起,男人襯衫解開一半,褲子都沒脫,女孩的裙子掛在腰間,一對豪乳在胸前撞擊。
“許墨,不要啊……”女孩開始帶著哭腔。
“不……啊…啊…”許墨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她豐滿的屁股上。
“你那里,好水嫩,流著蜜汁。”我的天,許墨竟然講出這樣下流的話。他很開心,因為終于可以卸下偽裝,拋開擔子,像個男人一樣去征服女人,像個動物一樣去交歡。
他不住的舔女孩的耳朵,邊舔邊咬。
“你把我吸得很緊呢,真舒服。”
“悠然,看著鏡子,看看你這幅騷樣”他掰過女孩的臉,強迫她看著鏡子。
悠然是誰???
還沒等她多想,許墨的手就揉到了她的花核。腫脹的花核此時受不了半天刺激,整個人顫抖了起來,花心一股一股的吐水,她的小穴絞著許墨的肉棒,直接高潮了……
這一晚,基本上沒有睡,許墨不斷的要,一次接著一次,好像要把他27年來的空白補出來。
甩在茶幾上許墨的手機亮了,有一條短信,發件人是老杜,寫著:許先生,按照您的吩咐送了一份保健茶,只加了常規的成份,沒有加料,放心喝。
“抱歉,我們昨晚又做了……”
悠然從睡夢中睜開眼,看到面前的這個赤裸的男人誠懇的道歉。她很想撓破他的臉,但是……真的好累啊,渾身酸痛,大腿根那里像是被掰折了。她往許墨懷里拱了拱又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