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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規事件已經很駭人,冤假錯案、權力尋租、利益團體……從香取組長這里已經抓出幾只蛀蟲,一些案件和行政安排都安排人重新梳理,算是亡羊補牢。康帕利甚至還隱藏在這些人的身后,更加凸顯出危險性。
車輛行駛在路上,路邊的行人和路上的車,都是匆匆忙忙又風塵仆仆的樣子。平凡卻又安定,一些酸苦也能被路邊食鋪散發的油脂香氣沖散。
手機發出震動,降谷零把車停在路邊停車點,拿出電話。是白殼的黑桃手機,沒有備注,看一眼電話號碼……是萩原。
警校畢業后,他和諸伏進入秘密部門,大家默契地減少交流,短信都發得少,更別說打電話了。
萩原發生什么事了,到了必須打電話的程度?
“小降谷!我的電動輪椅被小陣平改成蝸牛輪椅了——”電話一接通,就聽到那頭的萩原研二興致勃勃地大聲抱怨著,“然后小諸伏把飆車集錦發給小陣平讓小陣平分享給我看,結果看到一半,飆車集錦忽然變成交通事故集錦!嗚啊,真的好嚇人!”
降谷零有一瞬沉默,感覺接電話前一下子聯想到萩原被炸丨彈犯上門威脅綁架的自己是笨蛋。
萩原研二嘴皮子利索地抱怨完,立刻切入正題:“說來我今天出門的時候不是認識了一個叫工藤新一的小偵探嗎,他破解了久間警視監被毒殺的真相,未來很有可能是名偵探噢。我就把綠川的檔案被查但是兇手一直沒抓到的事和他模糊地說了一下?!?
降谷零神情嚴肅,認真聽著。當時為著綠川檔案被查這件事,警視廳戒嚴了兩天,警視廳內部的人基本都知道“有人入侵警視廳檔案但現在都沒被抓住”這件事,這起案件還是懸案。
工藤新一自身有偵探的天賦和能力,他的父親工藤優作也經常和警視廳合作,他在這件事上會有什么看法?
萩原研二復述工藤新一的話:“他說,這件事看著是有人控制警視廳的電腦,試圖入侵檔案庫。但其實有一種可能,這個人其實根本沒有打算侵入檔案庫,ta的目的單純只是觸發警報,所以警視廳才一直抓不到人。思路很簡單,就像是福爾摩斯說的‘把中間的推理過程全部抽出,只給對方看開頭結尾,雖然簡單粗暴,但依然會讓其他人大吃一驚’?!?
降谷零再次沉默了,他那兩天確實加起來只睡三個小時。如果目的并不是查檔案,單純只是轉移注意力,那可以說,完全是大成功。
萩原研二在電話那頭夸張地嘆了一口氣:“如果目的只是為了觸發警報,檔案內容是什么都沒關系的話,那遙控電腦、定時、翻墻……能用的方法可太多了,時間也過去好幾天,感覺更不好查了。”
降谷零身子后靠,用皮制的駕駛座托住自己,在背部的肌肉介于緊繃和放松之間的姿態時,他笑出了聲:“沒事,我知道是誰做的了?!?
萩原研二聽出同期的微妙語氣,連忙說:“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說完不多打擾,直接飛速掛斷電話。是不打擾同期殺人的速度。
降谷零收起手機,偏頭看向后視鏡中的自己——嘴角上揚,仿佛毫無負擔的明朗笑意中,暗含著令人膽寒的陰鷙。
這是屬于波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