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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知道是哪件呢？”

斜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高大男人，又對著江早嬉皮笑臉地說：“就是你以前送我的那件毛衣啊早早，幫我拿一下吧，叫別人去拿要是拿錯了怎么辦~”

江早只得返回去拿衣服。

“你和她玩過嗎？”

江早前腳剛走，后腳崔靳就直奔主題。

從那句“他哪里知道是哪件呢”開始一直緊攥的拳頭松懈下來，他知道崔靳是在刺激他，主人教過的規矩不能忘，不能給主人丟臉。

“這是我們的隱私?！狈街略朴舶畎畹鼗卮鸬?。

“你不說我也知道，”崔靳用沒骨折的手去掏手機出來翻找東西，“這東西本來就是我帶她入門的，可以說她現在能有的技術，都是我和她試過的結果?！?

方致云不答，這些主人早就和他講過了，他不會對這個產生什么情緒。

“這些是你發的吧？”崔靳舉起手機給他看圖片，正是他在推圖上發的一些不露臉的擦邊自拍。

“我看你應該也是剛入圈沒多久，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更讓你舒服的主，沒必要介入我和她之間。”

崔靳把手機收回，看著方致云沒什么表情的臉，繼續刺激他：“如果不是我當時沒準備好，你也不可能有機會插進來。我們倆從小就認識，父母也很樂意看著我們兩個結婚，我勸你早點放棄吧。我也可以幫你去聯系以前我認識的人，他那邊絕對有很多女dom喜歡你這種身材……”

“可是你已經是過去式了，憑什么認為你在她心里還有位置呢？”

方致云突然出聲打斷他，冷漠的表情看著崔靳，好像對他的話完全沒有什么感覺。

“我們沒有結束！我只是暫時缺位了一下……”

像是被“過去式”這個詞刺激到了一樣，崔靳大聲地反駁著他。

“不打招呼就離開的人沒有資格回頭，你已經把江早的心丟了，現在來讓我還給你是不是有點太可笑了？”

如果此時江早在場，一定會很驚訝地看見咄咄逼人的小狗。

“是你偷的??！我沒丟?。?！如果不是你這個賤人橫插一腳進來，我和她早就和好了?。?！”

崔靳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引來醫院門口的路人紛紛側目。

“你明知道她不會的。”

方致云平淡地說出事實。

崔靳沉默，他怎么會不知道，他恨死以前那個懦弱的自己了……以前他和江早戀愛的那段時間雖然非常甜蜜，可他發現自己對江早的鞭子和嘉獎產生越來越多的依賴感，而且這份依賴感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讓他感到非常害怕。

他害怕這份依賴最終會被江早辜負，就像他的父母一樣，所以他毫無預警地終止了這段關系。

“回到正軌”這是他當時的唯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