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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楊最被廖陽約到了珠江河畔。
楊最去到的時候,廖陽已經喝了不少酒,他悶悶地走過去,隨手拿起一瓶勁酒,“怎么在這喝?”
廖陽聽到了楊最的聲音,回頭就給了楊最猛一拳,楊最摸不著頭腦,“干什么!”
廖陽不顧其他路人的私語,糾起楊最的西裝,又再給了一拳。
楊最有不好的預感,今天他們是來說沈彩榆的事的,那么,肯定是不好的事,才會使廖陽這樣瘋狂。也顧不了自己嘴角的疼痛,擔憂道,“你說,你說,彩榆到底怎么了?怎么了?”
廖陽冷笑了一下,抓起楊最,又是一拳,“怎么了?怎么了?問你自己,問你自己!”
楊最看著東倒西歪的廖陽,更是著急,“廖陽,你很關心彩榆,我知道,可是,你總得讓我知道彩榆得了什么病,我才可以照顧她!”
廖陽悶悶地坐到石凳上,兩手抱著額頭,嘆道,“不孕!”
楊最沒聽清楚,“什么?”
“輸卵管堵塞,通俗點的,就是不孕不育癥!”廖陽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喊出來的,喊出來后,又拿起一瓶勁酒,猛喝。
楊最如五雷轟頂,不敢置信地搖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我們,我們不是有個孩子嗎?”
廖陽直接把酒瓶摔碎,抓起楊最的西服,“孩子,別提那個孩子,就是因為那個孩子,她才會,她才會得了這種病的!”廖陽已經沒有揍人的力氣了,只是把楊最推倒在地上,“如果知道會這樣的結局,我就應該早阻止你們結婚,你們不結婚,就不會有孩子,沒有孩子,彩榆現在才不會受盡折磨。”
楊最已經不理會廖陽的瘋狂了,只是抱著頭痛哭。
等廖陽清醒以后,告訴了楊最他猜測的事,“彩榆應該是知道自己不孕了以后才出來廣州的吧,從她就診的時間來看,應該她是有備而來的。后來我問了w市人民醫院的醫生,查到的病例,也如我猜測的一樣,她是引產后三個月發現自己的月經不調,經過調養還不好轉,所以她才選擇出來大城市的,希望這外面的技術高一點,幫她治愈!在x醫院,她前三個月主要還是尋找病因,后來就做了**ct,發現了兩側輸卵管堵塞。后半年,她做了一次輸卵管疏通術,然后是中藥調理了半年。好了半年以后,又發現不正常了,所以,她再次做了輸卵管疏通術,繼續中藥調理。你見到她的這次,醫生還是覺得通而不暢,再次給她做了輸卵管疏通術。”
楊最是麻木的聽完廖陽的講述,經過昨晚的痛哭,他已經清醒了許多,現在最主要的是以后該怎么走?他一直以為,他們之間的問題是那場意外,沒想到還引發了更可怕的事故。他一直在等她的釋懷,沒想到他們之間還有更現實的問題。正如廖陽所說,“我是不擔心,你會因為這個缺陷而拋棄彩榆,不過,你的大家庭,也能接受得了?我想,彩榆,一直不敢跟你重新在一起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她怕,她沒有安全感,她不想成為你家族的罪人。”
楊最從床上爬起來,走進衛生間,用冷水沖洗了疲憊的臉,感覺精神了許多,看著鏡中的自己,又想起昨晚分別時廖陽的囑咐,“如果不能好好愛她,就別再傷害她,離她遠點,對你好,對她也好!”可是廖陽不知道,他一點都不想離開她,他也不想傷害她,可是他們,就非得走這一步嗎?重重的一拳,發泄到了洗手盆上,不過,他并不感到疼痛,反而心更痛了。
沈彩榆是在兩天以后接到廖陽的電話的,從她的語氣上來看,已經恢復地差不多,所以廖陽約了個離她家比較近的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