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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開始變冷，從十一月底就轉冷，他們都得穿上冬天校服，還得在外面披一件外套才能保暖。

月考結束后，周漫漫就想更加努力學習，她要證明其實她不是傻，不是智商有問題，只是學東西比別人慢一些，因為她之前有幾個私人家教老師，但他們偶爾會流露出對她的輕視，大概是覺得她是傻子，她就不要他們教她，只留下趙得龍一個。

但趙得龍是大學生，期末的時候，他一周只能來三天晚上，外加一天周末，基本上所有考試的科目都能教，本來周漫漫還想再請一個家教分擔他的教課任務，被他拒絕，他說他時間趕得過來。

趙得龍的確時間趕得過來，他考試不會臨時抱佛腳，平時就一直沒有松懈學習，加上大學空閑時間很多，不會一整天都是在上課，他除了晚上偶爾要上選修課，其它晚上都是空著的，周末兩天就更不會有課，而且他現在可以帶自己的書過來她家，在她做題的時候，他會自己看書。

最重要的是他存有私心，他不想要周漫漫請別的家教，這是他存在的意義，他跟周漫漫唯一的聯系。

就這樣持續兩周，陳豪跟周立志他們一直給周漫漫發信息，想約她出去開房，因為她要學習，就一直沒答應。

星期三下午最后一節課，鈴聲剛響，周漫漫還在整理筆記，盯著上面的黑板，最后一節課的黑板都是第二天早上才擦，所以她抄得比較慢，等自己稍微理解了再慢慢抄到本子上。

有人碰她的肩膀，她回過頭，見是陳豪。

黃嘉薇跟前后桌的同學已經離開教室，她座位附近只有她一個人。

“你怎么都不回我信息？”

“我回了。”

“今晚有空嗎？別說你沒空，你要是說你沒空，我就把我們的事情告訴全班同學。”陳豪威脅道。

周漫漫想了想，今晚趙得龍沒空過來補習，其實是可以跟他一起去開房的，她有些心虛地看了看周圍，然后小聲說：“我們手機上說。”

陳豪笑了笑，這才滿意，沒有過分糾纏，他回到他座位。

兩人拿著手機聊天。

陳豪：我在校園門口等你。

周漫漫：前門還是后門？

陳豪：都可以，我們可以先吃飯。

周漫漫：在外面吃飯就不用了，你直接開一間房，告訴我房間號就可以，要干凈的。

陳豪：嗯，我知道了，你早點過來。

過一會，周漫漫見到陳豪什么都沒拿離開教室，她繼續抄筆記，結束后才收拾書包，本來有人過來接她，她給家里的司機打電話說讓他回去，她自己打一輛車到陳豪所訂的酒店，直接坐電梯上樓。

她到的時候，陳豪還在吃飯，他打包的食物坐在桌子前吃。

周漫漫環顧一眼房間，房間不大，她放下書包后去洗手間，注意到洗手間的毛巾上面竟然沾著一點點血，這明顯是別人用過，而酒店方沒有真的消毒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