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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卻是心中有些訝異，這人身上明明沒有命泉，可是剛才說話的時候卻是帶著一縷精神攻擊，雖然比起真正的精神攻擊還略有不足，但已經顯露了一定的威力，最值得一提的是，這人明顯只是一個普通人。

“是段倫，小圣人段倫。”

“啊，他就是小圣人段倫，我說怎么感覺這人才華四射，不像是凡人呢。”

“利州王忠義見過小圣人。”

“天州萬誥見過小圣人。”

“見過學長，在下江城錢通，早就想拜訪學長……”

在桌的人紛紛站起來，仿佛不在段倫面前報一下自己的名字就很沒面子一樣，讓幾個看熱鬧的人目瞪口呆。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有一個穿著淡青色長衫的書生淡淡說了一句，地上那名壯漢，激靈了一下，臉色通紅的爬了起來，慌張的下樓下走去。

這又是一個可以動用精神攻擊的人，如果只是一個張浩頂多是意外，但是連著出現兩個那就不是意外而是好奇了。

“秦……秦長生。”

有人磕巴的認出了那人。

誰也不會想到，帝都那么大，酒樓那么多，偏偏在這里就遇到了三大才子中的兩個。

段倫看到秦長生出現在這里并不意外，而是正色的說道：“直言不諱，仗義執言是我們讀書人的本分，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正是要送給剛才那位朋友的。”

“那是你理解錯誤，你的行為影響了別人，你沒有那個權利，你不是君，不是王。”秦長生侃侃而談，聲音不大，卻是字字清楚，在質疑段倫，有些嘲諷他虛有其名的味道。

兩個人的精神力極為強大，甚至連周圍的氣場都受到了影響。

精神力偏低的人已經連連點頭，認為兩個人說的沒有錯，一些讀書人身上也跟著散發著同樣的氣息，在發生共鳴，精神力能看的見的獲得增長。

兩個人在交鋒，真正的唇槍舌劍。

張浩運轉神蓮，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金黃。

這時候他發現張浩發現兩個人的精神力竟然都有獨特形狀，和佛門的舍利子一樣，雖然自己修的也是佛門功法，不過自己的精神力是一個巨大的六棱形晶體。

段倫的精神力四四方方就好像一本書，又如同一把刀，上面燃燒著藍色的火光。

秦長生的精神力卻是圓形，怎么看怎么和自己煉制的丹藥一般，圓潤無暇，上面也包裹著一層藍色的火光。

他隨意的掃了一眼酒樓中其他人的精神力，大多沒有成形，稍微好一點的是有點點白色火焰，最好的一個人精神力同樣成書的形狀，上面燃燒著淡淡的紅色火焰。

看來這些精神之火的顏色就是他們的等級境界，只是不知道是否修煉而來。

張浩嘖嘖稱奇，舉杯輕飲。

秦長生和段倫兩個人最終誰也沒能戰勝對方，不過三天之后就是大考之日，終究會分出一個勝負。

張浩在城內租了一個院子，不大，但很干凈，不但環境不錯，而且離著鬧區也不遠，步行不過三二分鐘。

三天后，張浩也站在考場外的人群之中，這時候他發現，人群中有一些人和自己一樣，也是羅浮山的弟子，不過都變化成普通人的樣子。

其中一名弟子明顯在這里已經有些年頭，竟然成為了一名校尉，帶著十幾名的軍卒警戒巡邏。

開始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我還是看好秦長生，聽說幾天前，段倫主動出手最后卻是敗在了秦長生的手中。”

“錯了，你們都錯了，能笑到最后的肯定是李牧，聽說這幾天他一直都呆在國子監中看書，文氣高達三寸。”

“還文氣，你親眼見過咋的。”

這時候考場的上空形成了層層的白光，這些所謂的普通人精神竟然在這一刻都達到了高度是統一，形成了一片獨立的領域。

就算是張浩這樣的擅長精神力的強者也不敢輕易試探，這些精神力組成的領域就好像一個沸騰的油鍋，精神力一進去就會被吞噬，甚至傷及根本。

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羅浮山子弟，全神關注，有些是為了體驗紅塵百態，有的是為了煉功，行走人間，也有些在觀察這些普通人的生老病死。

嗡。

空中出現一個字，在不停的變換，最后定格在空中。

別人看不到，張浩和一些羅浮山的弟子卻是能清楚的感覺到，很多人默默的開始揣摩。

可隨后空氣就好像被人砸了一拳，空中出現一個人影，雖然模糊，但帶著一股神圣的氣息，和玄武境強者身上的氣息十分相似，那種強大的精神威壓，讓眾人動容。

再接著，在場中人，無論是張浩這樣的外來者，還是普通人都聽到了空中響起了朗誦的聲音，字正腔圓，每一個人都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似變得充滿了力量，連同國家上空的黃色的光芒都凝聚

了一分。

“文章驚圣，文章驚圣。"

“是秦長生，還是段倫，或是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