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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內(nèi)容簡介:時間對大多數(shù)人來說,也許是一條直線,但對于有著神秘前世的石軍而言,卻只不過是一個循環(huán)不息的圓圈……
大二學生石軍,在他十八歲生日那天,由于一個不經(jīng)意地巧合,陰差陽錯地遇到了一個亡魂和兩個自稱來自冥界的使者,隨后一系列的怪事接踵而至,而他也在逼不得已的狀況之下莫名其妙地當上了冥界的冥捕,并以搜捕游離于人界的鬼魂為目標,展開了奇特的冒險歷程。Www.Qb⑸.c0М\\
在命運巨手的推動之下,他原本平靜的生活從此畫上了句號……
第一章古怪的和尚
星期日,修羅山頂,佛光寺。
這是一座有著幾百年歷史的古老寺院,據(jù)說曾經(jīng)是多位得道高僧的清修以及坐化之所,更不知是什么原因,被傳說得無比靈驗,有求必應(yīng)。由此香火鼎盛,被修葺得金碧輝煌,加上依山而建,配合著修羅山的壯觀秀麗的風景,此寺更成為當?shù)赜慰鸵淮蟊厝サ木坝^。
石軍好不容易,避開了大群前來寺中參拜的善男信女和游客,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竄,直到闖進一個小小月亮門,進入一個清雅幽靜的小小院落,四顧無人,才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樹下的石頭的凳上,呆呆地發(fā)楞。
他覺得自己今天就像一個傻子,被耍得團團轉(zhuǎn)不說,還吐不出半點苦水來,因為這個耍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說白了,誰讓他“義氣深重”,鬼使神差答應(yīng)胡海陪他進行所謂的“泡妞大計”——那個胡海也是,泡妞就泡妞吧,干嗎還答應(yīng)女方拉扯上一大幫子跟屁蟲,那個陳雅根本就沒有誠意嘛,哪個人真正約會的時候喜歡三姑四婆的一大群燈泡在一邊閃閃發(fā)亮?分明是在耍人嘛!——偏偏胡海是他最好的哥兒們,平時一副五大三粗,器宇軒昂的模樣,這回聽他嬉皮笑臉地說盡了好話,石軍實在狠不下心……
結(jié)果果然不出石軍之所料,那班花陳雅一路上就顧著和一幫子女生嘰嘰喳喳,根本就不搭理胡海,偏偏胡海甘之如飴,鞍前馬后地伺候著,毫無怨言,真是百煉鋼都變成繞指柔了……惡心!
冷眼旁觀的石軍實在看得氣悶,早就萌生“撤退”的念頭,偏偏剛才在正殿的時候,他正想抽個空子悄悄和胡海說打算先走,那個嬌滴滴的陳雅就把胡海拉過去上香了,胡海被一聲“嬌喚”就支使得神魂顛倒,哪里還顧得上大男人的尊嚴,竟然對著那過去自己斥為泥塑木雕的東西頂禮膜拜。堂堂大男人做此小婦人行徑,簡直令人齒冷!
是可忍孰不可忍,石軍看得氣悶,招呼也懶得打了,趁人不備,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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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大殿,正在暗自慶幸之際,一群婆婆媽媽手捧大把或紅或黃之檀香,攜香風臭氣、嘈雜喧嘩迎面而至,刺激得石軍一連打了十幾個噴嚏,鼻炎幾乎當即發(fā)作,真是何苦來由。
女人!石軍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小聲咕噥著。
他并不是不理解胡海,但是卻不知為什么本能地不喜歡那個陳雅——美則美矣,毫無靈魂,整天努著嘴扮高傲,像個病西施似的歪著,不茍言笑,好像很正經(jīng)似的,也沒見她把時間用在學習上,還不是整天和身邊的狂蜂浪蝶們應(yīng)酬,不過是比來者不拒稍微高明一點的欲拒還迎罷了。
可惜個人想法不同,即便這樣的景色也自有人愛看。聽說追求她的男生為數(shù)不少呢,這不,胡大海就是其中的一把癡心情長劍……
何苦來哉,早知道還不如把心一橫,嚴詞拒絕胡海的軟磨硬泡,在網(wǎng)吧里悠閑一天該是何等逍遙,何等快意啊。至少比現(xiàn)在百無聊賴,沒頭蒼蠅似的東游西逛好……
腦袋里胡思亂想,腳步卻兀自邁個不停,轉(zhuǎn)眼來到一個清凈偏僻得小院。
幾排平房門窗虛掩,院子里整整齊齊鋪著青石方磚,幾株高大的槐樹遮陰蔽日,把小院遮蔽得一片陰涼,開得正盛的槐花靜靜地散發(fā)出幽香,不禁令人很快心緒寧靜。
相比之下,這里和外面的喧鬧擁擠簡直是兩個世界。
“哼,這才像個和尚廟嘛,向剛才那樣鬧哄哄的象什么樣子?不是說佛門乃清修之地嗎?但現(xiàn)在哪個寺院里不是無時不刻的人來人往,真不明白這群和尚到底修的是什么!”石軍悻悻然揉著鼻子,嘴里咕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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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托佛,施主有禮了!”
驀地,一把洪亮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結(jié)結(jié)實實把石軍嚇了一跳——正在詆毀和尚廟哪,不會這么巧聽見了吧?還是一不留神胡亂闖入了什么佛門禁地之類的?!心里想著,石軍迅速轉(zhuǎn)過身,嘴里笑嘻嘻道:“大師有禮!大師有禮!”
轉(zhuǎn)身一看,不由一愣——這哪里像是個和尚,綠林好漢差不多,更別提剛才石軍腦中閃過的一副白眉銀須,得道高僧的道骨仙風模樣了。
但見眼前此僧,身高馬大,膀闊腰圓,兩條厲眉斜斜入鬢,一雙環(huán)眼炯炯有神。如果換上盔甲,那就是百萬軍中取敵首級如無物的猛將,換上一身短打,那就是倒把垂楊柳的魯智深。所不同的是,彼魯智深雖名智深,實際卻不過一莽漢,但此僧雖貌似魯鈍,一雙眼睛卻深不可測,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不好意思,不小心走進來的,”石軍笑笑,試探著問:“請問這里是不是什么……呃……佛門禁地什么的?”他也當真敢問,其實心里也沒數(shù),不過看那個和尚神情平靜,不像大為惱怒,氣急敗壞的樣子,于是大著膽子胡謅。
“呵呵,小施主真有趣,”和尚眼神中掠過一絲激動之色,但瞬即微微一笑,合十道:“佛門雖是方外之地,但卻處處正大光明,無處不可以示人,又何來禁地呢?”
真滑稽!石軍不知怎地,忽然閃過一絲荒誕的念頭:如果佛門無禁地,卻為何“閑人止步”的牌子處處可見呢?但這和尚話里有話,又似乎另有深意——眼前這和尚年齡不大,也就三十來歲,說起話來卻是老氣橫秋,半文半白,莫不是在和尚廟里關(guān)得太久,已經(jīng)不通世故了?
石軍不覺有些好笑,但也不反駁,只是開玩笑的學足了和尚的口氣問道:“原來如此。不才敢問師父法號?”
“貧僧姓釋,法號禪真。”和尚緩緩踱到槐樹下的石凳前坐下,伸手示意,請石軍也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