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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退開，兩人視線對上，那么近、卻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葉瑤吸了口氣，指責他的話到嘴巴又被他堵回去

像品嘗美味似的，他的舌頭舔頂她唇里的每一個角落，

腦子開始缺氧的時候，一只大手攀上了她的乳房上，無章法地揉捏

葉瑤用力推開，抬起手就要在他臉上扇巴掌

蘇正把臉送到她的掌心，她力氣根本使不出來

“你……”葉瑤開口，“你到底想怎么樣啊？”

說要開始的是你，說不玩了的也是你

蘇正伸手摸上她的臉頰，“你喜歡上他，我會瘋的”

“我說話你聽不懂嗎？”葉瑤冷靜地再重復了一邊“你到底想怎么樣？開心的時候就說喜歡我，不開心就說拜拜……”

“喜歡我嗎？”他道，這是個他不敢確定的答案

葉瑤再一次把他推開，定定地看著前面“我不知道”

“不知道？”

她點頭

葉瑤是真的不知道，以前是真的當他是小孩，連她自己都不明白于他是什么樣的情感。

蘇正手再次貼上她的臉，撫摸著，湊近又吻上她的唇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葉瑤沒有再反抗

蘇正停了一秒，“我有女朋友？”

“隔壁班那個女生”

“你看見了？”他盯著她的臉，不想錯過任何她任何一個情緒變化

被他看得有點發慌

“嗯，看得很清楚”她道

蘇正低眸，抬起她的下巴“吃醋嗎？嫉妒嗎？還是惡心？”

葉瑤萬沒想到他會用“惡心”這個詞來形容他自己的

她搖頭，“不惡心，你和她很配”

“那就是吃醋，嫉妒了”他嗓音低啞“我喜歡你這樣”

俯身又要親上去，葉瑤抵著他拒絕

蘇正摸著她亂了的頭發，“要拒絕為什么一開始不拒絕？”

“你親過她嗎？親過其他女人嗎？”她說，和那個女生離開的晚自修，是否也對那個女生做了相同的事，或者更過火的事兒。

蘇正笑了一下“你會在意這些嗎？”

“不想說就算了”她利落地打開車門，一只腳剛離開車內，又被他拽回來，放低座椅，跨過壓在她身上。

空間狹小，呼氣不斷加重

“我沒有”他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摸索著“我只親你，也只想到和你上床”

葉瑤臉是紅透的，“說前半句就夠了”

“不夠”他的手指已經撩起她的裙子摸到了打底褲

熱得燙人了，他好奇此刻她身子是否和她的臉一樣泛紅

想著渾身燥熱

“那你呢”蘇正手停在女生最私密的部位“是這里吧，這里有人摸過，碰過嗎？”

葉瑤整個人都緊繃著，不甘弱下風，“那你跟她是什么關系？”

“沒什么關系，用來氣你的工具”蘇正淡淡回答

她的眉目舒展開來，“好幼稚”

“成功了不是嗎？”他笑了一下“你沒回答我，有人摸過這里嗎？”

兩個人緊緊相貼，他的手隔著布料在她私處輕輕撫摸著

羞恥讓她夾起雙腿，試圖防止他的侵犯“蘇正，我們先從頭開始來好不好，我還沒有做好準備，還有你還小……”

蘇正親了她的眼睛，“我幫你準備”

他脫下她的裙子，打底褲，手指滑到內褲她邊緣

葉瑤感覺到一股熱流情不自禁涌出

“好美……”他贊嘆一聲

前所未有的感覺，都匯聚到了腿心，看著少年英俊漂亮的臉近在咫尺，她咬著下唇極力克制自己。

“只有我能碰知道嗎？”蘇正撇開內褲，手指像有定位般的精確戳到了縫隙里的花核。

葉瑤顫抖地抓著他的后背

“知道嗎？”他聲音啞得厲害

葉瑤大腦都是空白的，隱忍著生理反應，“被別人碰過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