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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非點點頭,肯定道:“不錯,打算在這里開一家酒樓。”
玉器鋪變酒樓,他的想法確實是夠天馬行空的。
中年人咬了咬牙,伸出六根指頭:“您看六百兩銀子如何?”
李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向徐光,詢問他的意見。
徐光會意,出聲說道:“你這個店鋪雖然看起來很大,但是基本上沒人會進來光顧,我們家公子買了之后肯定要花銀子整修,這店面實在是不值六百兩銀子啊。”
中年人面色變了變,接著說道:“四百五十兩銀子如何?”
徐光想了想,對著李非點點頭。
李非笑著說道:“那就這樣吧,我今天身上帶的銀子不夠,兩天后再來,這些店里的玉器你自己想辦法處理掉吧。”
中年人頓時松了一口氣,他還真的怕李非繼續殺價,這個店鋪掌握在手中也生不出銀子,如果價格繼續殺下去,他也只得咬牙認了。
在福州城開一家酒樓,并非是李非心血來潮的打算,而是必須要走的一步棋。
這家酒樓就相當于一個據點一樣,可以更好的收集情報,然后可以趁機去拉攏城中大家族,和他們搞好關系。
等到時機成熟,他就會來一個突然襲擊,把福州城掌握在自己手里,到時候少不了那些大家族的支持。
走出玉器鋪,李非沒有忘記這次來福州城的目的,那就是尋找紫兒的家人。
一路走一路打聽,再加上紫兒朦朦朧朧的記憶,他們在一家破舊的民宅前停了下來。
紫兒懷揣著激動的心,走到門前輕輕敲了敲。
“誰呀!”
一個略顯的沙啞的聲音從門里傳來,紫兒身形頓時一震,眼睛刷一下就紅了。
“娘親...我回來了。”
吱呀一聲,
門開了,
一個消瘦的身軀在屋里露了出來,微微有些彎曲的脊背,身上穿著件破舊的袍子,一只眼睛卻無法睜開。
這婦人才四十多歲,可是看起來卻是像六十歲的樣子,頭發斑白,臉皮干瘦的不成樣子。
馬氏努力睜開一只獨眼,手產顫顫巍巍的伸了出去:“你是小紫,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紫兒攙過娘親的手,點頭道:“娘,你不是在做夢,我確實回來了。”
多年不見,女兒已經長這么大了,而且長得卻是富態美麗,這些年想必過得不錯。
“我回來了,快些做飯,奶奶的,肚子都快餓扁了,快點兒啊,等會兒還得去撈上一把。”
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打破了母女相認的溫馨一幕。
李非定眼望去,瞧見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衣衫半解,只是一眼就瞧出這人是一個潑皮無賴。
年輕人身后還跟著一個圓臉男人,同樣是不修邊幅,卻是此人的狐朋狗友。
“你們是什么人,來我家做什么?”
年輕人走到近前,眼睛瞥向李非四人,不客氣的問道。
當他看到紫兒時,眼睛不由一亮,嘴角露出淫笑,伸手向紫兒摸去。
馬氏瞪著不爭氣的兒子,怒吼道:“住手,他是你的姐姐。”
“姐姐?”
年輕人動作為之一停,他心里多少還有些倫理道德觀念,沒有禽獸到要去輕薄自己的姐姐。
他陰陽怪氣的說道:“多年不見,你勾搭上富貴公子,發達了嘛。”
馬氏氣得直哆嗦:“家門不幸啊。”
李非冷笑一聲:“烏鴉知反哺,乳牛知跪哺,不孝敬者禽獸不如,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揍他。”
話音剛落,早就看年輕人不順眼的兩名手下就沖了上去,拳腳并用,開始揍人。
年輕人頂多一米六幾,李非的兩個手下都是一米八左右,實力懸殊太大,一巴掌先糊在他的臉上,后者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
這二人都是打架好手,莫說年輕人一個,就是再多上七個八個,他們也打得過。
年輕人的朋友見打人者甚是兇猛,連招呼都不敢打一聲,抬腿便跑了。
“哎呦,爺爺饒命啊,莫要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馬氏嘆息一聲,看著地上打滾的兒子,又瞧了瞧女兒,心中不忍。
紫兒知道母親心意,上前晃了晃李非手臂:“公子差不多得了,別真打出個好歹,算了吧。”
李非搖搖頭,說道:“什么叫算了,對待這種人不把他打痛,打到服,他日后還會變本加厲。”
興許是覺得口氣重了,李非接著說道:“你們母女二人許久未見,進屋好好聊聊,我有分寸的。”
紫兒點點頭,拉著一臉擔憂的馬氏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