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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1.不記得在哪一章說過了,易容耐不住冷水
2.冬日落水該咋整我也不會,所以請勿深究,純粹為了劇情
3.跳湖救人這種事情,無能力千萬勿逞強
4.連更了一周,我能要個撒花嗎……(卑)
第26章 侍藥
雖說夫妻一場, 江棲也不介意被江玨看光,但還是給自己留了一條底褲,這馬車里頭要是有他能換的衣服那問題就大了, 姑且裹上一條毯子暖暖也還得行。
可離給兩人溫了熱水,啟了暖爐, 一會兒就受不了這里頭的憋悶。她向江玨告了一聲, 便去外頭趕馬車回府了。
原本想著有那么多話要問, 真撕開了臉,這會兒兩人反倒沒了言語。
江玨見他披上了毯子,沒什么可看的留下, 索性歪斜著身子病懨懨躺在榻上, 閉上了眼睛, 說白了就是現(xiàn)在不想理他。
原本期待著江玨大鬧一場,好讓他一次性把事兒說開了, 可這會兒她如尋常女兒家那般賭氣委實讓江棲忐忑了一番,憋好了的話也說不出來, 說了就是去自討打吃。
盯了一會兒她未干的發(fā), 還是沒忍住伸手過去, 不過又被一把扇子敲了回來。
看見那雙漂亮的手上落下一道抽打的紅印, 頂著有些怨懟和委屈的目光, 江玨毫無內疚之情, 甚至覺得自己抽輕了。
“委屈了?”
她的嗓子受了寒,這會兒啞得厲害, 但江棲聽得明白。
江棲收回目光,道了句不敢,還讓江玨先別說話,嗓子要緊。
最后得了一聲冷哼, 便又不被理睬。
馬車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公主府的后院,這會兒府上才剛剛聽說了江玨落水的消息,嬤嬤正急得焦頭爛額的,脾氣躁的已經(jīng)在大罵府上的暗衛(wèi)無用。
乍然見了可離把馬車趕了回來,也顧不上什么急忙圍了上去,七嘴八舌要問個明白,直到可離從馬車里把江玨扶著出來才止住了眾人的話,齊齊松了口氣。
見江玨面色不好,發(fā)釵散落,出去一趟還換了身衣裳回來,也沒人敢去問究竟是個什么事兒,幾個機靈的直接去叫了太醫(yī),其余人簇擁著先把人送回了臥房。
可離的了江玨的眼神,明了她的意思,留下來吩咐了一小丫頭:“去找澹臺大人先前落在府上的衣裳給我送來?!?
也不必再多解釋,前因后果這些人自然就串聯(lián)了起來。只當做澹臺大人英雄救美,把公主從湖里給帶了上來,但畢竟孤男寡女的有礙名節(jié),也難怪不聲張,到這時才到府上。
有多嘴的忍不住去要問個明白,不覺面上露了浮想,一見便知往淫/邪的方向想了。
可離也不與她碎嘴,一個巴掌上去扇腫了半邊臉,掉了兩顆牙,這就齊齊噤了聲。
又見一嬤嬤從江玨房里出來,想必是得了令,橫著臉放了話,“該干嘛干嘛去,有碎嘴的都用火鉗拔了舌頭。”說罷又遣人去湖邊知會一聲,回頭轉身進了房,也不知里頭交代了什么。
待人都散了去,一婢子這才把衣服拿來了,正是先前被江玨吐了一身的那套。
可離將簾子掀開了一角,把衣服放了進去,冷聲道:“公主請大人收拾完了盡快離開。”
馬車里的江棲對這冷遇也早有料見,摸了摸鼻子,剛才看江玨的神色,他還真差點以為江玨要一把火連他和馬車一起燒了,好在還是留了些情面,只是不怎么待見他。
若是尋常時候,這套沾了污的衣服他是怎么都不會穿上的,但這會兒也沒給他別的選擇,只得將就了一下。將就完了,察覺到馬車外的旁人都已經(jīng)清理干凈,他也不必再裝模作樣掩了臉,徑直掠身回了自己府上。
路過旁人,旁人只覺這冬日的風大了些,其余不做他想。
大理寺卿的府上,江兆正和聞意已經(jīng)在廊下對著滿庭雪色酒過三巡,正當稱兄道弟。
一喝上頭就容易管不住嘴,江兆給人繪聲繪色講起了這幾年在帝京的險惡經(jīng)歷,真假摻半還混著些水。
說著自己兄弟兩人如何遭到血親的迫害,一路顛沛流離到了帝京,有幸得了公主的賞識被引薦給了皇帝。
誰知世事難料,他說到自家兄長如何眼睜睜看著自己心上人遠嫁淮地的時候更是聲淚俱下,等論后來忍辱負重扳倒了淮地的謀逆之徒救出心上人的時候,聞意雖然聽著云里霧里,但都忍不住為這精彩程度叫好。
江兆又正眉飛色舞地傾訴著他兄長雖救回了心上人,但也間見殺害了心上人的夫君,自覺無顏見她,卻反倒被那回心轉意的公主變著法子追求。自家兄長此時內心苦苦掙扎不得解。
說著都快感動了自己,猛地見眼前多了個人,江兆下意識地當他做尋仇來的,從廊下暗格處拔刀揮過去。可來人彈指卸了他的力道,把刀刃整個沒入了雪地中,江兆這才看清了是江棲本尊。
松了口氣,他又坐了回去。
“你今天怎么沒走正門?”
尷尬地找了個他的茬,還正不解這人模狗樣的東西今天怎么不裝君子反倒做著強闖的行徑了,抬頭對上這張冷煞生人的神仙面孔,他頓時沒了話。
怕不是聽見自己編排他了?
再一瞅他又換了身衣服回來,福至心靈那一瞬,江兆猛地一拍看傻了眼的聞意,把他差點整個人從廊上拍到雪堆里,跳腳激動道:“你師兄真為你家笑笑獻身去了!”
之后江兆如何被打了這事兒暫且不提,江棲要聞意去幫他弄一整浴桶的冰塊來,還提了幾味藥。
畢竟師出同門,聞意當然知道這些藥是要做什么,聽完直白就問了他,“你這是又要去糟蹋誰?”
江棲擺手讓他別問,“回頭讓人送我房里就行了?!?
哦,那就是要自己用了,聞意看他的目光不由得肅然起敬。
隨后江棲換了身官府,重新修整了面上的易容,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的那張易容的面皮還在江玨手里,未來得及毀掉。
想想暫且放她手里也無妨,總歸不會怎么樣,江棲轉頭就進了宮。
宮里的人還正當要尋他。
那場湖上的事兒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就傳到了宮里,竟在眼皮子底下發(fā)生這種謀害公主的事兒還牽連赴宴各個世家的事兒,一時驚動朝野,陛下與太后皆是震怒。
后來公主府又派人來宮里,說澹臺大人已經(jīng)把公主送回府上了,請?zhí)t(yī)看過了,人受驚著了涼,其余無大礙,這才勸住了兩位要出宮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