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尼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見澹臺大人展顏一笑,好似春風拂面四月天,不慌不忙拱手道:“下官昨日抓捕賊人無意擾了公主雅興,今日手下不長眼睛冒犯唐突了公主,特來賠罪。不知這些合不合您的口味?”
江玨一時懷疑是不是自己多疑了,如果是江棲應該做不來這么狗的事兒。
她心里頭躊躇了一陣,很肯定喜歡隨身帶著竹筷子,風雅到讓旁人吃不下飯的一定是江棲的作風,魏太后沒明說也算委婉證實了這一點。如果她真為了自己一點猜想就辱了一名朝臣,她心里頭還有點過意不去,想向他把那采花賊給要過來的話堵在了嘴邊。
“人都擱這兒吧,”江玨道,她不由放緩了態(tài)度,出言慰問道:“澹臺大人為國為民,也當保重身體,抓捕個毛賊這種勞心勞力的活兒交給下面人做便是了。”不管是不是,她總得再驗證下。
澹臺遲都一一應下,聽話得不行。
這會兒頂著這身份的人是江兆,誰讓江棲拒絕給自己添堵,這累活兒就只能讓江兆來做了。嗯,查抄了一整條花柳街,把來路不明的人全抓起來送到戶部那兒一個個核對身份戶籍了,又挑了幾個身家干凈的給送到江玨這兒。
當時江兆聽說要這么干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沒見過這么趕著給自己添點綠色的。
江棲不慌不忙,“她就是圖個新鮮,讓她新鮮夠了回頭就給忘了。”
這讓江兆想問問他是不是把自己也罵在里頭了,但看他面色不虞還是沒敢開口。
江兆又硬著頭皮和江玨客套了幾句,尋了個間隙開口就想溜,誰知道這會兒聽江玨假意咳嗽了一聲,就知道她又有話要說。
“本宮還有一事要勞煩大人。”
他表達了個愿聽吩咐,“公主請講。”
換做是別人屁事兒這么多,江兆可能已經(jīng)把拳頭塞他嘴里了。
江玨一腳踩住了腳邊蹲到腿麻這會兒正不安分扭動的韓笑,后者被嚇得一抽。
原本江兆還沒注意到桌子下有人,這會兒不發(fā)現(xiàn)都難,但一時也只能當做沒看見。
江玨面上不動聲色道:“本宮想請大人把那采花賊從牢里給弄出來。”
江兆愣住了,這會兒他滿腦子就是一個想法,這還沒一天口味就已經(jīng)變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唯一(劃重點)一對gay向cp,不會占主要劇情。
以及,我陷入了因為文章內(nèi)親緣關(guān)系過于復雜導致讀者看不懂自己又不能劇透的悲慘境地
第21章 師兄
要人被拒絕也在江玨的意料之中,被江兆暫且以尚未審問出緣由為借口暫時拖住了,但也不算徹底回絕了她。
另外,江玨對這些優(yōu)人們沒什么興趣,讓從哪兒來的送哪兒去,說府上不養(yǎng)閑人,雖然就她不久前才說過府上養(yǎng)得起閑人,但沒這個必要。可惜就暗衛(wèi)的事情,他們沒能達成一致,在澹臺遲的強硬要求下最后暗衛(wèi)是留了下來,但江玨顯而易見地流露出了嫌棄。
他們又閑扯了幾句,江玨問他,“澹臺大人可曾聽說過南方有一奇人號稱正源散人,寄居南隱群峰之中,擅長造化變形之術(shù)之事。聽人說來倒是有趣。”
這正源散人就是韓笑說的那個師父,江玨自動摘除了通天徹地、力能扛鼎這些聽起來就有些不靠譜的描述,只問了句造化變形便看他要如何作答,但眼前澹臺遲明顯躊躇了。
江兆當然聽說過這人,一個神神叨叨的老頭子,曾經(jīng)也是淮王府上的常客,憑借好身手府上的護院攔不住他,沒事兒就和江晝談風花雪月人生理想,說白了就是蹭吃蹭喝。
一次兩人喝得酩酊大醉,那老頭還從江晝手里把江棲給騙走了。江晝酒醒以后破口大罵,但也沒讓人去追,這讓江兆一度以為江棲回不來了,還難過地從月例里摳出來了點給他燒了紙錢。
誰知道江棲成年后又被放了回來,但對這老頭子閉口不提,江兆也不問。然后他就和江棲一起來了帝京,再往后就沒聽說過什么。
他不知道江玨問這做什么,謹慎道:“下官只知確有此人,公主可是要尋他?”
“我等不過凡夫俗子,何必擾人清修,本宮隨口一問罷了。”江玨擺手,話題算就此打住,不是她不想問,只是覺得這般咄咄逼人未必是件好事,總歸她不急。
江兆只能隨著她稱是。
“好了,這事兒便算是過去了,”江玨說道,端起茶盞作勢要送客。
江兆剛剛松了一口氣,抬腳正要走,又聽她道,“那采花賊——”
“下官回頭就給您送來。”
出了公主府,江兆越想越不對勁。他雖沒怎么接觸過江玨,但也知道這不是個好相與的人,用江棲的話來說就是除了他可能沒人吃得住這脾氣,不排除這其中會有一些自夸的成分,但這么好說話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派人把那些個優(yōu)人悄悄送回了花柳街,江兆趁著剛好過了下班的點,大理寺內(nèi)沒幾個人在,濫用私權(quán)把那個采花賊給撈了出來。提了人當然不是先送到公主府上,還是得先讓江棲過個眼。
原本正在謄抄佛經(jīng)的江棲抬了眼,見他帶了個蒙著腦袋的人進來,問道:“事情辦的怎么樣?這是做什么?”
“公主脾氣好著呢,吶,只再問你要一個人,先帶過來讓你瞅瞅。”江兆把人往地上一丟,也不管江棲是個什么神色,脫了鞋子便盤腿坐上了榻。
“一身灰,”江棲出言嫌棄了一句,看在辦了事兒的份上,還是沒把人趕下去。
他問江兆,“她要這人做什么?”
“哎喲,我還真沒敢問她。”江兆一拍桌子,搶先一步興師問罪道:“你倒是想想是誰漏了陷,長公主今天問我聽沒聽說過正源那個老頭子,我差點以為以為自己要完了,還好我反應快說我只略有耳聞。
江棲皺了眉,“你說仔細點,她問那老頭子做什么?”
“問什么老頭子的造化變形之術(shù)。”江兆憑這幾個詞勉強也能猜出些玩意兒,“不就是你玩的易容那些玩意兒嗎?我估摸著她是猜出了些東西。”
“嗯。”江棲對此不置可否,讓江兆一時不知他在想什么。
江兆四下張望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地上還有個外人在。
“要不先把地上這人弄出去?”
江棲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肌肉僵直,心跳不穩(wěn),呼吸短促,輕易判斷出是裝暈的。帶著一點私心,“記得割了耳朵,毒啞了嗓子,再弄點藥刺激一下腦子,別讓記得這段。”江棲知道江玨眼界高,不喜歡殘缺的破玩意兒。
“別啊!”地上的人聽了這話立刻一聲慘叫,撲騰著想要站起來,大概是藥力還有那么點,他跌跌撞撞地摔在了榻下的木階上。
江兆見狀正打算出手把人丟出去解決,就聽這人扯著嗓子喊了出來:“師兄!是你嗎,穆師兄!我是聞意啊!師父叫我出來找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