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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沅抽出她的女王鞭,敲著儀表臺,“你眼瘸啊,誰天天給你耍嬌賣萌了,我走的是高大上女王成長路線,各種霸氣彪悍不用解釋,”
小嬌蠻樣,顧元琛俯身過去,“女王,讓微臣親一個先,”
“別鬧,我問你,你對我二伯今日的表現有何點評,你有沒有覺得,他已經在被虐中完善了一些基因,居然有了那么一點小腹黑的味道,”從之前被虐的一方,成為了如今可以掌控局勢,將局勢扭惡為善的局面,進步很大啊!
“你二伯只是不太通俗物,又不是傻子,虐的次數多了,自然能找到應付的方法,還有男人的色心都是無師自通的,”
顧元琛摟著腰將夏沅拎到腿上橫抱在懷中,“這個我可以親自給你示范一下,”一低頭就尋上她的小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車里的空間太狹窄,空氣不流通,在被貼上唇的一瞬間,夏沅突然覺得呼吸不暢,臉驟然滾燙起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地說了聲,“別,我熱,”
好個欲拒還迎的聲音,然后,顧元琛的吻重重地落了下來,輾轉纏綿,逐漸深入,溫柔中帶了不可抗拒的霸氣,撬開她的唇齒,追逐纏繞她的舌頭,一陣銷魂的麻痹感自腦門涌下,夏沅仿佛被他點燃了一般,不可抑制地回吻過去,心底叫囂著要更多的東西,似乎在經歷了這么多事后,渾身上下,都在渴望著更多更為實在的觸碰,更為深入的撫摸親吻。
她的心跳的厲害,臉燙的厲害,身體軟的厲害,腦子里糊糊噠噠,只憑著本能含糊地叫著,“顧元琛,顧元琛……”
軟糯嬌啜的聲音,帶著她淺細的呻吟,像是電打過水流,麻了顧元琛的身、心和理智,如同沙漠當中即將渴死的人遇到活命的泉水那般,貪婪而迫切,鍥而不舍又不知疲倦地輾轉反側,撬開她的唇舌,深入內里攪動激蕩而綿長的情緒。
夏沅被他吻到幾乎要窒息,頭腦昏沉之間,只覺整個身體的發條都像松開一般無法動彈,若不是有人抱著,她都怕自己會癱軟在地上,連坐都坐不住,她暈暈乎乎地喊道,“顧元琛……我喘不過氣了,”
她的聲音夾著哭腔,眼里也漾起水霧,顧元琛氣更粗了,不過到底還是放開了她,唇離開寸許,左手攏著她的腰身,右手半捧著她滾燙的可以滾雞蛋的小臉,撫摸著她薄汗打濕的額頭,輕輕淺淺地啄著她濕意淺淺的臉頰,“那渡點氣給你好不好,”
夏沅半瞇著眼,微張著有些紅腫的小嘴,一副等著他渡氣的摸樣,玉姿嬌顏,顧元琛的心肝顫的厲害,在渡了兩口氣后,到底沒忍住,又給吸了回來,輾轉反側,唇齒交纏,直到外面有人喊,“這是誰的車,怎么停在這,呦,這牌照還是軍車呢?”
驚醒了車里的兩個小鴛鴦,嚇的夏沅下意識地帶著顧元琛進了空間,一個不妨,顧元琛抱著夏沅摔在空間的草地上,差點沒把屁股摔成兩瓣。
“那車貼了厚膜,從外面是看不見里面的,你怕個啥啊,”
“我這不是條件反射么?”
夏沅趴在他身上,臉上的潮紅因害怕倒是去了大半,倒是一雙眼睛還春水潮潮的,勾的顧元琛摟著她的腰,一個體轉,將她壓在身下,“這兒更好,地方夠大,不如繼續?”
“繼續你個毛線,”夏沅踢他,“起開,要出去了,”
顧元琛將她的腿壓住,扣住她的腦袋,拿嘴在她唇上摩挲著,“吃飽了么,你就開始尥蹶子了,剛剛是誰像個嬌寶兒似的哼哼唧唧往我懷里鉆,一個勁地吸我嘴里奶,讓我看看飽了沒,”吮上小嘴。
夏沅雙腿纏上他的腰,蹭著他的正在行注目禮的小兄弟,“飽不了了,除非你拿這個喂我,敢不敢,”
“小妖精,讓你狂,有你哭的時候,”
夏沅呵呵笑地摟上他的脖子,啜的小氣地說,“我現在就想哭,你讓我哭吧,”
“激我是不是,當我不敢么?”
“沒激你,真想了,你總是這么招我,我不舒服,我想要,真想要,”
夏沅拿自己燥熱的臉蹭著他的臉,聲音里也帶著哭意和躁意,顧元琛明明知道這小妖精在報復他,可就是抵不住這個誘惑,有種立馬將她揉進骨子或將自己揉進她身體里的沖動,“壞丫頭,”恨聲恨氣地啃上她的小嘴,發泄了一通后,就抱著她平復欲|望!
“你總是這樣得不到紓解,多傷身啊,不然我給你咬出來?”
好么?剛剛有點平緩的兄弟又一次行起注目禮來,顧元琛冷抽一口氣,一臉見鬼似的看她,“你……你不是嫌我那臟么?”上世,他可是用了許多方法都沒如愿,也因此他總覺得自己沒有真正地把握住夏沅的心,她眼里的嫌棄讓他患得患失。
“是啊,可你現在不是處么?”
“所以你之前不是嫌我臟,而是嫌我不是……”
夏沅有些扭捏,小兇巴巴地說,“要不要,不要就當我沒說,”
要是肯定要的,但不是現在,“這個權利,我能不能保留到以后啊,”
夏沅瞪他,“不能,我后悔了,現在也不給了,”
顧元琛抱著她笑,“沒關系,那些都不重要,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明明他在笑,夏沅卻覺得有種難言的酸楚從心臟處傳來。
陪著顧元琛在空間里躺了會,兩人出了空間,在車里等了會,因正處午飯時間,一直有人經過,樓下就這么一輛車,特別顯眼,沒法,兩人只是瞬移到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然后慢慢走回來,“我是不是老夏的媳婦很重要么?你若想走老夏的路子留在這京都,還就只有我能說動老夏幫你,”女人一臉自信,“你去跟老夏說,就說我來了,讓他來見我,”
小王看看她,實在不知道她哪里的自信,要說這女人不丑,氣質也好,帶著金絲眼鏡,一股文化人的氣質撲面而來,但是也只是不丑,跟樓上那位,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人家不僅年輕,氣質不俗,連穿衣打扮都甩她幾條街,真沒看出來是那位是原配,這位是小三。
就她一身訓導主任的氣質,也該是原配的氣場。
是老夏的品位異于常人?
還是這個女人腦子不靈光!
“不好吧,老劉和老夏的徒弟都在上面,還有夏嫂子的侄子侄女也來了,這要是老夏出來,引的人過來發現了你,就難看了吧,”
女人面色微沉,逞強道,“我有什么好怕的?該怕的是那女人,”
“你若不怕,我便去叫了,不過是跑一趟的事,”說完欲要走。
“等等,”她是想嫁給夏嵩山成為名正言順的夏太太,夏教授的夫人,但也不想壞了自己的名聲,成為人人唾棄的情婦二奶,她要漂漂亮亮地擠走那個女人,正大光明地當上夏太太。
“怎么你后悔了,”
女人不答反問,“我問你,方才他們回來時,你真沒聽見兩人吵架嗎?”
“開著門大吵沒有,有沒有關著門小吵,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沒聽見,”
“不可能,不應該的啊,”
她放了東西在屋里,以她一個農村女人的教養,就算沒吵嚷開來,也該拿著衣服跑去她那興師問罪,不該這么平靜的接受。
難不成,她為了不離婚,寧可這樣忍氣吞聲的忍了?或者干脆裝聾作啞,不去管夏嵩山的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