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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嚴重,”
“相當嚴重,”
“你去當地質學家,你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同意么?”
“爺爺那邊我已經說通了,我哥如今身體已經跟正常人一樣,沒有越過他來栽培我的,更何況咱們這身份也不適合參與這權利斗爭中,有個學者身份,自由度更大一些,你想是不是,還能借著研究地質的目的,研究別的東西,”眨眨眼,“你懂的,”
顧元琛低頭在她耳尖處輕輕咬了下,“還有,什么叫我爺爺奶奶,他們不是你的爺爺奶奶么?”
“是,沒說不是,這不是好區分么?”
一偏頭,夏沅被顧元琛親個正著,含著小嘴吮咬了好一會才放開,軟軟地靠在他身上喘息著說道,“你,萬一被人看見了怎么辦?”
“看不見,施了虛掩術,就算有人偷窺咱們,也只看到咱兩在規規矩矩地說話,”重音落在規規矩矩上。
右手卻不規矩地從夏沅的斜襟處探入其中,這衣裳是夏沅用法衣變換出來的,她嫌熱,攏共就兩層,手探進去時,直接摸到了少女內衣,手法嫻熟的顧少,連少女內衣都不用扒開,就直接摸到他想要的柔軟揉捏起來,夏沅倒也沒掙扎,只懶懶地靠在他的懷中,輕嘆道,“你說你成日這么自虐的,什么時候才能到頭啊,我都替你愁死了,”
側臉的嬌顏還配合著布上了輕愁,美的讓人心顫,顧元琛用臉頰蹭著她的額頭,也嘆道,“世上女人千千萬萬,我怎么就為了你這么個時時氣我,處處噎我的壞丫頭放棄外面一整片花海,你說,這是為什么呢?”
夏沅咂咂嘴,“那只能說明一個原因,你欠虐,”
軟丘處被狠狠一捏,“好好想想,”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她們都是凡花俗草,沒入得了你大爺的眼,”
顧元琛左手環住她的腰,“有沒有可能我挑花了眼,”
“原來你也有了這個困惑啊,才有的么?我都有了好久了,”一臉惆悵,顧元琛初初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直接咬上了那張討人厭的小嘴,“壞丫頭,你跟我的地盤還這么張狂,”
夏沅側轉身子摟上他的脖子,笑的像個小妖精,“嫌我壞啊,那你就去找個好的去,”
顧元琛親親她的唇角喟嘆道,“嗯,明天就去找找看,”然后,吻順著她的下巴一路下滑,在脖頸和鎖骨上種上了紅紅的草莓。
夏沅順勢摟住他的腦袋,啜喘吁吁道,“你找吧,等你找好了,我也找一個,”
顧元琛就覺得一陣緊疼從喉嚨處竄上大腦,整個腦袋都麻炸炸的,猛地將她翻轉過來,紅著眼惡狠狠地吼道,“你找誰,你想找誰?”
“你管我,你都去找花了,還不興我重新去找個歪脖子樹,”
“你去找吧,你找一棵我砍一棵,”
“砍唄正好拿回來當柴燒,”夏沅打著哈欠,摟著他的脖子,跳上他的身,“困了,你抱我上樓去睡覺覺,”
小腦子歪在他頸窩處,貓咪似的蹭著,這小乖貓樣,顧元琛將人抱的緊緊的,愛不得,恨不能地說,“壞丫頭,總有一天我要在這兒辦了你,”
這狠話喊得,夏沅聽的都皮實了,胡亂地點著頭說,“好,好,給你辦,”
一句話,弄的顧元琛心火亂起,恨恨地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先別睡,洗了澡再睡,”
這一晚上煙熏繚繞的,一身的火燭味,兩人都習慣用水洗澡,“累,不想動,你幫我,”夏沅迷迷糊糊地嘟囔著,她這人有個好本事,就是想睡覺時,就能立馬睡著。
“你還嫌我不夠欲|火焚身是吧,”
話是這么說,但見她瞇噠瞇噠的懶貓樣,又不舍得鬧醒她,在院子里走了兩圈,將人哄睡實了,才瞬移到二樓自己的房間,一手抱著人,一手放水給她洗澡,全程都抱著,也沒舍得將人放下的意思,嬌嬌小小的,也不費勁,洗澡時,自然是有些忙亂,不過念著清心訣,倒也沒怎么費時間就將人洗得白白凈凈,什么也不給穿,就往被窩里一塞,然后自己去了他哥的屋,顧元璋送了夏淙等人走后,就沒回來,想來是住在外面了,在他哥這邊洗了澡,用完的東西也沒給歸置,拿出一個替身傀儡丟到床上,做出他在這兒睡覺的樣子,然后瞬移回到了自己房間,摟著他家洗白白的乖寶兒睡覺。
夏沅也自覺,這人才躺下,她一個蠶蛹就拱了過來,頭枕上他的胳膊,手摟住他的脖子,半個身子窩在他懷里,睡的一臉憨香乖萌,這小乖樣,顧元琛真是什么都軟了,在微微嘟起的小粉唇上狠狠地親了幾口,他的小乖寶兒,真是怎么寵都不過分,怎么愛都不夠。
怎么就這么招人稀罕呢??
☆、新娶的
? 夏沅還有點在別人家做客的自覺,六點多一點就醒了,眼睛都沒睜開,就拿腳踹顧元琛,“回你屋去,”
顧元琛大腿一抬一壓,就把人整個地攏在懷里,壓在身下,也是眼睛都沒睜地說,“這就是我屋,”
“敢壞我名節,回頭我就找棵歪脖子樹把你吊死在上面,”夏沅閉著眼夢囈似的懶懶說道。
顧元琛拿腦袋拱著她的脖子,尋了一塊香肉啃了上去,“找吧,吊死后我也不去重新投胎了,就直接覆在你身上,跟你共用一個身體,咱兩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那樣你就要做太監了……”拿大腿蹭他的一柱擎天。
“我可以自——”摸,上下其手地亂揉一通,滿手香軟肉肉,兩人在床上鬧了好一會才起來。
顧元琛幫夏沅拿了套粉色運動衣給她穿上,自己則是同款藍色的,“情侶套裝?一大早的,你也不怕把你媽氣出個好歹來,”夏沅笑的一臉小壞。
顧元琛撲過去,將她的臉好一陣揉搓,“壞丫頭,你就得意吧,你男人為了你,自愿受夾板氣,感動不?有沒有想問你和我媽雙雙掉進河中,我救誰的沖動,”
夏沅翻了個白眼,“我有這么無聊么?”
轉身進了衛生間去洗臉刷牙了,顧元琛跟了過去,倚靠在門邊,“很無聊么?據問卷調查報告顯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生都或真或假或鬧著玩的問過這個問題,”
“這是哪家的新聞記者統計的,倒閉了吧,”
“關注點在問題上,你管人家有沒有倒閉,你就不想問問?”
“有什么好問的,你的答案肯定是救你媽了,我又用不著你救,”夏沅拿梳子梳頭,麻利地將齊腰的長發扎成兩個松松垮垮的麻花辮,兩邊這么一搭,襯的她那張巴掌大的精致小臉又乖又純,顧元琛從后面摟上她的腰,“你就不想聽聽我的答案么?”
不是很想,對于這種假設性的問題追根究底地去問答案,真的有很多這種無聊到問這種無聊問題的女人么?
不過她的情商已經被顧元琛磋磨的知道應該這樣回答,“想,”
“那你親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