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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日里就想要你,每天都想,”
夏沅的臉轟的一下紅的灼人,顧元琛拿臉蹭她的臉,耳鬢廝磨的,低聲喟嘆,“寶兒,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夏沅一下子笑了起來,“網絡言情肉麻臺詞排行榜,除了我愛你,就是這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最狗血了,”
“……”
這倒霉孩子,浪漫、情調,懂不懂,人這是在表白呢,深情表白呢?
夏沅的笑聲驚擾了附近尋食的兩只山雞,撲棱棱地飛過,就好比一排烏鴉嘎嘎飛過,果然,深山老林不是調|情的場合,顧元琛以靈氣凝點,將打攪他好事的兩只山雞打落在地,弄暈后綁著腿往身后的竹簍里一丟,對上夏沅收不住笑意的臉,恨聲說道,“早晚辦了你,”
“怕你啊,”夏沅笑著跑開,之后,兩人便將精力放在尋找木材上,一般木材夏沅看不上,最差也得是樟木,那個能避蟲害,還有香氣,是做箱、匣、柜、櫥的最佳材料,樹材不能太細,細了拼接起來麻煩,好在這林子里的樹木真不少,夠她挑揀的,神識外放,一搜一片山,倒是看見了不少好木材,尋了個綠氣最濃的奔過去,“沉香樹?竟然是沉香樹,”
還是一株800年以上的沉香樹,高約18米,樹干最粗處直徑有2.5米長,樹上的蟻穴內結了不少香,沉香,被譽為“植物中的鉆石”,它集天地之靈氣,匯日月之精華,蒙歲月之積淀,以至極品沉香的價值可以達到黃金的三倍。可謂是“沉”得驚世,“香”得駭俗,千百年來為世人所鐘愛。
本身也是極其珍貴的藥材,沉香可以用于制作香水。最昂貴的香水中,必定沉淀著數不清的沉香樹的生命,像f國生產的名貴香水,大多數離不開沉香,它的含量很少,但不可或缺,起著穩定香味的作用。
沉香樹的木材與樹脂,可供細工用材及薰香料,其黑色芳香,脂膏凝結為塊,入水能沉,故稱“沉香”,沉香香品高雅,而且十分難得,自古以來即被列為眾香之。
而野生沉香木大材十分少見,像這么大棵的,便是顧元琛都是第一次見,夏沅欣喜不已,“把這個弄回去給我打個拔步床,”
上世,她曾陪著顧元琛參加一個拍賣會,其中有一張清末莞香的羅漢榻拍出5億元的天價,童夫人(后媽)是個喜愛調香的高雅之人,沉香是她的最愛,她的收藏品中有個《鰲魚觀音》的沉香木雕,她初到童家時,不過是多看了兩眼,多聞了兩下香,她便讓家里幫傭用娟帕擦了好幾遍,好似被她看幾眼,那沉香木雕就臟了似的,“剩下的木材,就打幾個腳盆留著送人,”
“用沉香木的腳盆洗腳,你這腳可夠金貴的,”顧元琛雖然不知道這件往事,卻知道童夫人有調香的雅性,還喜好收藏沉香木雕,這個促狹鬼,誠心惡心人呢?不過倒也不攔著,800年的沉香木是難得,但也不是尋不到。
“姐現在不差錢,你再說,我就打個馬桶,”
“你是誰姐?膽肥了,叫老公,”捏著下巴給提溜了過來。
夏沅順勢摟上他的腰,揚著頭嬌聲聲地喊道,“老公,你給我打床,打洗腳盆不?”
顧元琛捏著她的小下巴晃了晃,“要是一直都這么乖,打什么都依你,”
“趕緊把樹給我拔了,”越靠近樹樁,奇楠越純,香味越極品,自然不能齊根砍,指揮著顧元琛將整棵沉香木連根拔起,在此之前她先將沉香樹的濃霧運轉功法像吸收靈氣一樣吸入體內,她也是筑基之后才知道,她體內的本源樹可以靠掠奪別的草木的生機成長,只是同靈木相比,凡樹的靈氣實在少的可憐,不過一片樹林就另當別論了,當然,她也不可能將別的樹木的生機全抽去,一小部分而已,不過像這種注定要做成板材的樹木,生機自然是要抽去大部分的,剩下小部分分散在泥土里的根系中,然后催動木靈氣,使其生根發芽成苗。
沉香木雖然略帶些靈氣,在凡木中也是珍稀品種,但到底還屬凡樹,如果她愿意,可以在一天之內讓它長成百年樹木,但是她現在沒有時間,遂只將土系的根系催生成幾株幼苗,又在吸取大樹生機前,分枝出了十多棵催生出幾年大的小樹苗,填平之前的空洞,在這片區域中分種出幾棵十年的樹苗,其他的幼苗和樹苗則用土裹著,丟進空間里,回頭種到農莊里。
沉香的香味她也是愛的,可以做成香粉燃香,還可試著做香水,不過,沉香的凝成條件很苛刻,需要經過動物咬和外力的創傷、以及人為砍傷和蛇蟲螞蟻等侵蝕后……才能凝結成沉香,遂不能種在空間里,不出沉香的沉香木,沒多大價值。
這樹林連罕見的沉香樹都有,那么肯定還有別的好東西,繼續往深里走,又發現一處比沉香樹生機還濃郁的物種,“靈芝?”只見一棵兩個人都摟不過來的大樹下,長著一枝差不多有一抱還要大的靈芝,一根粗壯的芝柄分出兩枝撐起碩大的芝蓋,隱隱有盤古開天之勢,通體呈赤紅之色,一圈一圈的云紋布滿兩個芝蓋,芝蓋表面在陽光下閃現漆紅色光澤,雖說不足千年,但也有幾百年之久,這運氣,能說不會是重生女主么?
靈芝在華夏古代或者神話傳說中,被稱之為仙草,神芝,或是瑞草。喜好生長在腐樹或者大樹根部,世界上的靈芝品種有著二百余種,但并不是每一種靈芝都能夠食用,其中有一些是不能食用的毒靈芝。
而這種整體呈赤紅之色的靈芝,被稱為赤芝,是靈芝品種中最好的六種之一,在大多數病癥上,赤靈芝要比其他靈芝更加的有效。
還愣著干啥,麻利地采走吧!
她空間里還真沒有這個,只是這種天才地寶都是有異獸看守的,還沒等他們過去,那守護獸就‘嘶嘶’的串了出來,她沖顧元琛喊道,“你的菜來了,gan ba tie,”
不愧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毒蛇谷啊,一出場就是那么大塊頭的主,這腰可真粗,身體只怕有十幾米長,要是以前,見到這個大個子,她應該會像一般女孩那樣,叫聲‘啊……’,表示自己很怕怕,但跟大肥相處好幾年的她,對大蛇已經免疫,若是來的是一群小蛇,她估計會端不住。
這是個已經開智的巨蟒,品級看不出,應該是普通蛇吃了天才地寶開了智,像大肥本身就是蛇王,又吃多了三陰草,才進階為二階的,這幾年吃多了她的藥丸,也沒突破三階到達四階,可見凡獸開智突破有多難,全靠機緣啊!
她該讓大肥來的,勸勸它,開智不容易,留著青山在,不怕沒靈芝吃,別跟那捕蛇人硬抗了,是的,這會,一人一蛇已經打做一團,這蛇品級不高,但架不住它個頭大,有一身的蠻力,一個尾巴掃過,周邊的樹木都被掀倒在地,一個身子撲過來,地都要震兩震,樹枝刮打著,顧元琛就沒有在平地處那般從容,生怕兩人打斗波及了靈芝,夏沅將靈氣覆在體表,貓著腰地跑去挖靈芝。
連根帶土的一同挖到空間,在巨蟒‘嘶嘶’的調轉進攻對象撲過來的瞬間,她閃進空間,找了個地方先將靈芝種上,靈芝千年才算寶,這是異草,不按品級排,但很多療傷圣藥都需要千年靈芝入藥,別以為只是相差兩百年,但效果差遠了。
種好靈芝,澆了點靈泉水,又注入了一些靈氣,才從空間里出來,“你把它打死了?”
“不是我,是它,”
顧元琛指指一個正趴在蟒蛇身上啃咬的豹子,“我原想將它打服了就放它走來著,不想這豹子竄了出來,來了個人蛇相斗,豹子得力,”
“金錢豹?我上次放走的那個,”
一聲豹吼,吞下一塊蛇肉,嘴上還滴著蛇血的金錢豹朝她優雅地踱步走來,夏沅頭皮發麻,“就站那別動,”從荷包里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粒飼靈丹,“張嘴,”
豹嘴張開,她投了顆飼靈丹進去,這飼靈丹是喂靈寵,助它們修行的,普通野獸,吃一顆要用十天才能吸收。
喂完豹子后,她走到大靈芝不遠處的一片小靈芝前,采了幾個靈氣足,年份好的收進空間,準備拿回去給爺爺奶奶配養丸藥或做藥膳吃,拍拍豹子的頭,“這些小靈芝就給你當口糧了,”
一旁,顧元琛正在處理那條大蟒蛇,將蛇膽挖去,將蛇皮割下,又割了幾塊蛇肉下來,剩下的同樣留給豹子做口糧,夏沅已經習慣了他的殘忍,采完靈芝后,就將被蛇尾掃斷的樹木收起來,都不粗,最粗的是一棵紫檀樹,直徑也就二十多不到三十厘米,兩棵樟木,都是直徑二十厘米左右,20厘米左右的白松兩棵,十幾厘米的櫸木兩棵,余者都是些矮棵小灌木,那種合抱的大樹木,只是打了晃,沒什么事。
雖然這些木材不怎么符合夏沅的擇木標準,但揀來的不要白不要,一股腦的全收了,做不成木材的,就當柴火燒了,反正家里燒的是土灶。
到底還是又尋了一棵合抱的樟木才往回走,當然也不忘種回幾棵小樹苗,這叫一伐一種維持生態平衡。
“你回吧,有時間我再來找你玩,”對跟著她的大豹子揮手再見,一路沒有耽擱地回了山谷,先用儲物鐲將珍珠收起來,待箱子做好之后再分裝,然后最后一次檢查了下小谷,確定沒啥忘拿的,陣法無遺漏,這才帶上傀儡一起走,這是夏鶴寧強調的,顧元琛復議,萬一到了長白山遇到什么禁制洞府,也不怕實力夠不上,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夏沅想想也是,就同意了。
回去后,夏沅將除了沉香樹以外的樹木都交給了夏鶴寧處理,包括兩株百來年的小靈芝,顧元琛則將清出珍珠的幾缸淤泥給了他,讓他去肥田,湖心湖蘊養珍珠的淤泥,能差到哪去?就算不堆出個靈田出來,至少能夠得上黑土地的肥力。
晚飯除了夏奶奶做的幾道家常小菜外,夏鶴寧還親自下廚,用顧元琛帶來的蛇肉和山雞做了一鍋龍鳳湯和香菇扒蛇肉,男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吃的贊不絕口,女的這桌,除了夏奶奶和夏沅一點不沾外,連柳詩詩都吃了不少。
次日,二伯父陪著二伯母從城里簽完合同回來,“合同還順利吧?”
“順利,我和香各出一半的錢,她時間多,要負責日常管理,我們說好了,除去所有開支,四六分成,她六,我四,”
“二嫂,你們不是要去京都談進貨的事么?干脆跟二哥和孩子們一起走,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顧元琛也亮事,“進貨的事,我已經給我那朋友打過招呼了,只是他下周要出國考察兩個月,你若急著要貨,就這幾天過去,到時候我親自幫你引見他,價格方面也能照顧一些,不然就要等到他回國,旁人做不了降價的主,”
二伯母急了,雖然庫里的存貨還有些,但也不夠支撐兩個月的,當即就給夏小香去了電話,跟她說了這事,問她有沒有空,兩人一起去京都,把這事定下來,夏小香說她手上還有個病人,一時走不開,讓她自己先去,回頭有啥事,電話聯系。
撂下電話后,二伯母就給她二哥去了電話,讓他多定一張去京都的火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