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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婉摸摸她的頭,“我兒還小,為娘也不忍于你分離,只是為娘如今境界不穩(wěn),卻是不好再耽擱了,索性你爹爹修行順利,今日便可出關(guān),有他和你的小道侶陪著,為娘也就放心了,”
“我知,娘親,您放心去閉關(guān)吧,有這么多法寶護(hù)身,誰都傷不了我的,”拍著小胸脯,女漢子十足地說。
“娘親放心著呢?有人會替娘看護(hù)你的,只是我兒須謹(jǐn)記,任他再哀求,也要待筑基之后方可破元陰,”
破元陰?
夏沅眨巴著眼,臉?biāo)查g爆紅!?
☆、小女王
? 迎來了老爸的出關(guān),送走了美娘的閉關(guān),聽著有點像等量交換,可是不是這么算的啊,夏沅的心情不大好,很不好,她就享受一個月多的母愛,然后就要面臨長達(dá)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分別,她心里難受死了,難受的想找個什么地方發(fā)泄一二。
夏鶴寧的心情也不好,失落,惆悵,深深的失落和惆悵,連成功進(jìn)階練氣一層成為一名修士的喜悅也散的干干凈凈。
但看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正趴在他肩膀上一副小蔫奶貓樣的大寶貝,也只能暫時放下自己的那點小憂傷,來哄她,“寶貝不哭,你娘親只是閉關(guān),像爸爸一樣,很快就回來了,”
“嗯,”夏沅懶懶的應(yīng)了聲。
夏鶴寧也知道小孩戀母是天性,得難過幾天呢?只能慢慢哄,“寶貝,爸爸現(xiàn)在跟你一樣是修士了,你不為爸爸高興嗎?”
“高興,”
蔫蔫巴巴的,臉上一點高興的表情都沒有,眼圈紅紅的,小可憐樣,幾讓人心疼,“要吃糖葫蘆嗎?爸爸帶你去買,”
搖搖頭,“那去吃米粉和臭干子好不好,”
“不想吃,”沒胃口吶!
連最愛吃的小零食都不要吃了,這次要有的哄了,拍拍小背地邊晃邊往家里走,“爸爸給寶貝唱歌聽,”
也不等夏沅應(yīng)和,就哼唱起來:
“椰風(fēng)挑動銀浪
夕陽躲云偷看
看見金色的沙灘上
獨坐一位美麗的姑娘
眼睛星樣燦爛
眉似新月彎彎
穿著一件紅色的紗籠
紅得象她嘴上的檳榔
……”
夏沅不大想聽,倒不是說她爸唱歌不好聽,夏鶴寧唱歌還挺好聽的,屬于天生會唱歌的那種,有警局小歌王之稱,但他本人是個鄧麗君迷,沒人的時候就愛哼鄧麗君的歌,偏他聲線渾厚,實在不適合這種纏綿悱惻的甜音膩腔。
你能想象羅大佑用假音唱鄧麗君的歌么?
偏他還沉溺的不行,從《南海姑娘》一路唱到《路邊的野花不要采》,中間連個下一曲的時間都沒有,都不給人叫停的機會,夏沅聽著聽著,就把眼睛閉上了,神啊,讓她睡著吧。
然后,她就真的睡著了。
感覺沒睡多久就被人吵醒了,“寧子,你怎么回來了?你們課業(yè)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
是陳秀——
“沒,這不冷空氣就要來了,放我們兩天假回家拿厚衣服的,”
陳秀拍著手,笑著說,“那真是巧了,今天是你媳婦出月子的日子,這算不算是天公作美啊,”
正在廚房幫忙的夏奶奶聞訊趕來,“寧子,怎么回來了?”
“娘,回頭再說,我先把行李放下,”
夏鶴寧抱著夏沅朝院子里走,夏奶奶也忙將老兒子往屋里送,隨后趕來的夏灃也很有眼力見地將行李袋接了過去。
緊跟著過來的張芳連番問道,“沅兒怎么睡著了?你們在哪塊碰上的,難不成你下了車還專門去你大姐家把人給接回來了?那大香子怎么沒跟你們一塊來?這馬上就要吃飯了,趕緊把孩子弄醒,丫丫妞妞們都等著跟她一塊玩呢?”
女人出月子,要帶孩子回姥姥家住幾天的,叫挪騷窩兒,孩子大人都健康。
這天,娘家哥嫂要來接人,越多越好,表示重視,婆家這邊要準(zhǔn)備酒席招待兩家的親戚,用人氣來去晦氣,但夏、陳兩家都是外來戶,哪有幾個親戚,只能將家里人都叫上,有一個人算一個,算是湊個人氣。
因此張芳家的五千金和小少爺都來了,陳秀一家也來了,見夏鶴寧抱著夏沅進(jìn)來,一群孩子都圍了過來,跟夏沅一般大的四妞仰著臉說,“小姨夫,讓沅兒下來陪我們玩吧,”
這一窩的孩子讓夏鶴寧看著眼暈,感覺夏沅摟他脖子摟的更緊了,拍著小背,“沅兒困了,讓她睡會,等她醒了,我讓她去找你們,”又對張芳說,“我姐他們后頭就來,我們先回了,”
想到沅兒這段時間都跟小樓里住,陳淑香是坐月子,又不是被監(jiān)禁,家里少人多人總是知道的,也不知道老娘是怎么跟她們說的,不敢亂答,只裝作一副很疲倦的樣,“大嫂,你們聊著,我先進(jìn)屋換身衣裳,”
張芳心有不悅,心說,你抱著幾十斤的孩子走了一路,也不嫌累,我就問兩句話,你就這般敷衍,這還沒升官發(fā)財呢?就擺出一副嫌棄丈母娘家的姿態(tài),以后真富貴了,能指望上才怪!
她是沒有陳秀那長袖善舞,見人說人話見鬼說話的本事,也不大會看人眼色,但來時被陳秀好一番叮囑,也不敢將心中不滿帶到臉上,只訕訕笑道,“你去吧,我去看看香子汗發(fā)的怎樣了?阮阮臥你娘床上睡著呢,一會你換好了衣裳,別忘了去看看你家親閨女,”
親閨女三字咬的格外重,說這話時,眼尾還瞟了一眼趴在夏鶴寧肩上正閉眼裝睡的夏沅,也不是裝睡,就是有點不想睜眼,犯懶唄!
夏鶴寧微微蹙了下眉頭,“我知道了,”說完就抱著夏沅直接進(jìn)了堂屋。
張芳看著這副父寵女嬌的畫面,在心里替自家妹子咬了會牙,轉(zhuǎn)身進(jìn)了東屋,對著蒙在幾層棉被里捂大汗的陳淑香說,“你男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