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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恐夏家二老要急了,你們先回吧,過幾日再來見我,”
“哦,”夏沅戀戀不舍。
“是,”顧元琛一臉恭敬。
臨走時,夏沅搬了一壇康熙酒給她,指指顧元琛,“他孝敬您的,在門口時為了顯示誠意還非要自己抱進(jìn)來,”
這個小促狹鬼,夏商婉似笑非笑,覺得自家閨女這不肯吃虧的性子,作為她的道侶也討不著好來,就見自家新上任的九徒兒一張臉憋的通紅。
“咦,居然是用靈泉釀造的靈酒?”
這酒壇密封的特別嚴(yán)實,除了酒香一點(diǎn)靈氣都沒外泄,單憑味道,夏沅也聞不出這是靈酒,不過,什么東西一沾到靈就是好東西。
“喝了這個有什么好處?”
“這酒是用秘法封口的,酒壇身上刻了封靈法陣,用靈泉釀造的酒,埋上三百年,連喝數(shù)月有改善靈根之功效,不過用秘法打開才能保存靈氣,若是暴力開封,靈氣三日內(nèi)便散去,屆時只是比普通陳年藏酒多了點(diǎn)強(qiáng)身健體的功效,如果用靈米效果更好些,”
意思是這個效果也就一般,本來也沒想過她能看上眼,不過拿來讓她掌掌眼的,就跟將挖到的古董拿給古董專家求鑒定一般,夏商婉用特殊手法打開酒壇子,聞了聞,“這靈泉倒是品階不低,同凡米釀酒,竟也有二品上三品的品階,若能找到靈泉,或可有所意外收獲,靈泉所在,必有靈植生長,必是福地所在,”?
☆、小冤家
? 纏纏磨磨,兩人回到家時,天都已經(jīng)黑透了,夏淙正帶著夏澤和小胖墩在堂屋燈下做作業(yè),現(xiàn)在還沒有國慶和五一假,但有春、秋農(nóng)忙假,要放半個多月呢?秀水鎮(zhèn)和青山縣的居民也并非都是城鎮(zhèn)戶口,許多人還是要種地的,待到九十年代后期,田地都被政府收上去拍賣做工業(yè)用地,他們才漸漸農(nóng)轉(zhuǎn)非,去廠子里上班,那時候春、秋農(nóng)忙假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國慶、五一小長假。
春種秋收,多是大人忙的熱火朝天,小孩玩的無法無天的日子。
夏爺爺在村里跟人租了一塊地,約畝把地大小,種了點(diǎn)落花生、玉米、大豆和紅薯,一來閑來無事給自己找點(diǎn)消遣,二來種點(diǎn)自家吃的,省的花錢買了。
今天他帶著夏奶奶和顧爺爺就把花生給收了回來,彼時正抱著茶杯跟顧爺爺一邊喝茶一邊下棋,見兩人回來,忙招手,“沅兒和琛子回來了,讓爺爺看看,米粉和臭干子有沒有把我們家小饞貓的肚子填飽,”
夏沅微微一愣,便知道這是二老替他們晚歸打掩護(hù)的說辭,拍拍小肚子,很是滿足地說,“吃的好飽,”
本來沒想留這吃飯的,但夏鶴寧煮了靈米飯又蒸了靈米糕,還做了個靈獸香辣烤排條,她一向管不住自己的嘴,又不想給美娘留下貪嘴的印象,就找事這磨磨,那問問,還將這兩天遇到的事都跟她報告了一遍,什么古茶樹、修道者、狐靈朱草、仙人城……除了金銀這等在修仙人眼中跟糞土一樣的俗物沒提外,其他的一點(diǎn)沒落都說了一遍,然后就到了飯點(diǎn),順勢就留下來吃了晚飯。
靈獸個大,肉多,連排條都是大個的,三十公分一根的排條烤的金黃油亮,上面撒上各種香料和辣椒粉,那滋味,別提多香了,紅艷艷,油滋滋,就著一根香辣烤排條吃了一碗靈米飯,把她撐的到現(xiàn)在肚子還溜圓溜圓的。
顧元琛不動聲色地啃了兩根排條,吃了四碗米飯,驚的夏鶴寧直呼,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也忒能吃了,他為了在商婉面前保持形象,就吃了一根排條,一碗米飯,夏商婉沒吃米飯,十分優(yōu)雅地啃了兩根排條。
夏爺爺在她小肚子上輕輕拍了兩下,“還真是的,咱們沅兒的小西瓜都熟透,”
“奶奶呢?”
夏爺爺指指東屋,“阮阮剛剛哭的有點(diǎn)狠,你奶去幫忙哄了,”
夏沅‘哦’了聲,也沒有想去東屋看看的意思。
小胖墩肉彈似的串了過來,纏著夏沅怪她不叫自己一起去,“我有什么好吃的都想著你,你想吃好吃的,也不叫上我,真沒義氣,”
這就一小唐僧,夏沅被他念叨的腦仁疼,她現(xiàn)在撐的難受,不能跟她提吃的,一提就想吐,“不就是米粉和臭干子嘛,明天再去吃就是,”不等小胖子回答,就拍著他的肥肩膀,“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可是我們沒錢啊,”
夏沅很想豎著大拇指豪氣干云地跟他說,姐,現(xiàn)在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這種‘我很有錢我是大富婆’卻沒法跟人炫耀的感覺真是憋屈,指指顧元琛,“他有,讓他請,”
“琛子哥請么?”
“必須請,”
“那我還想魚粉和烤串,能讓琛子哥請么?”
“能,”
“我還想吃老杜家的炸土豆,能讓他請么?”
“請,”
“那椒鹽馓子、燈芯糕、菊花燒賣、口味蝦……”
胖墩每說一樣,夏沅就覺得塞到嗓門眼的烤排條就有串出來的趨勢,不耐煩地點(diǎn)著他的額頭,小吼道,“你豬啊,這么多你能吃完,”
“能,”胖墩一本正經(jīng)道。
“吃貨,饞不死你,都請,都請,行了吧,胖死你得了,”小暴脾氣又上來了,捏著他的臉扯來扯去。
小胖墩嫌疼,卻不敢推開她,只能委委屈屈地求饒,“妹妹,疼,”
夏沅也沒使多大力,就是小胖墩肉多,一捏一手肉,手感也軟膩,“活該,瞧你胖的,再胖下去,長大你媳婦都娶不著,”
“胡說,你就是我媳婦,”
“誰是你媳婦?”
“我爺爺說了,表哥長大要娶表妹的,你給我當(dāng)媳婦唄,”
“誰給你當(dāng)媳婦,美的你,”
“林妹妹都給寶哥哥當(dāng)媳婦了,你也是表妹,我爺爺說了,長大了就讓你給我當(dāng)媳婦,生好多漂亮小娃娃,”
夏沅沒拿小胖墩的童言無忌當(dāng)回事,主要是小胖墩經(jīng)常性的冒幾句雷語出來,雷著雷著就習(xí)慣了,小孩子的話,誰還當(dāng)過真啊,就是大人的話也不靠譜,都當(dāng)真了,她屁股后面得跟一溜串小養(yǎng)夫。
摸摸自己的臉,誰叫咱長的好看,招老人喜歡呢?
她沒當(dāng)真,顧元琛卻當(dāng)真了,上一世,這小胖墩可是虎視眈眈的眾狼之一,沒少給他添麻煩,也多虧夏沅情商低啊,一直沒朝兄妹以外的方面想,否則,就憑夏沅對他的重視,沒準(zhǔn)還真就讓他得手了,不行,他得趁小胖墩觀念還沒形成之前,給扭轉(zhuǎn)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