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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你是狗吧。明知道是虐殺局,人家能來嗎?]
呵,哪有那么便宜的熱鬧看。
讀完消息后,戚明雨抬手不緊不慢地揉了揉自己的鼻翼穴位,接著才打字發過去。
[有句話沒聽過?明知山有狗,偏向狗山行。你把時間地點和包間號都發在群聊里@全員,我看誰敢不來。]
白君揚:[……]
不多時間后,靳深把車子停在了戚家的店面門口。
看著從另一邊車門里走出來的人臉上還掛著自己的拉鎖印子,戚明雨忍不住笑笑:“睡了一路,不知情的還以為我昨晚把你怎么樣了呢。”
靳晨還處于剛睡醒的發懵狀態,沒有逞這一時的口舌之快。邁著步子踏上階梯,直接進了店門。
“這邊,先吃飯。”戚明雨抬手拎住要上電梯的人,扯著帽子把人抓回了隔壁房間。
小包房的圓桌上已經擺置滿了他喜歡吃的菜肴。
“不是說約了朋友嗎?”靳晨抬腕看了眼表盤。因為路上堵車他們已經晚了有一會兒了。
“不急,你先吃。”戚明雨說著遞了擦手的濕毛巾過去。對上他想拒絕的眼神,又添上一句:“我餓,陪我吃點。”
這一頓不算午也不算晚的飯,硬是把倆人遲到的時間推到了一個小時左右。
戚明雨推開自家頂樓包房門時,屋里的情況倒還真有點出乎意料。
因為來赴約的朋友們都不約而同地帶上了女伴,兄弟灌酒局秒變家庭聚餐。
眾人在這里玩樂的時間已經不短,到了氣氛正濃時,兩臺玻璃茶幾上都堆滿了各種酒瓶果盤軟飲。
“你在自己家的場子真是從來不準時露面。”白君揚從一群輪酒的兄弟中擠身出來,邊給靳晨打招呼邊不忘吐槽。
“這什么情況?”戚明雨輕哼著環顧四周,“誰準他們帶人來了?我家酒不要錢的?這場你買單啊。”
一向好脾氣的白君揚也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啊,我買。你差不多行了啊,大家都是怕被你記恨,又不想被虐狗,才硬著頭皮帶伴來的。”
還怕這怕那,早管干什么了?
戚明雨切了一聲,晃了晃手機說:“我還留著半年前這群人‘羞辱’我的證據呢。一會把記錄翻出來,挨個回答他們當初的八卦問題。”
說完抬臂攬著男朋友找了空位去坐。
如此熟悉的環境和人員讓靳晨心情復雜。
說成“物是人非”不太切題,說“榮歸故里”那就更扯了,反正是一種常人難以體會的微妙感受。
忍受著周圍不斷投來的委婉視線,靳晨用胳膊肘狠懟了下身邊的人。
“就想對我公開處刑是吧?”
“誰先處刑誰的?”戚明雨把頭倒靠在他的肩上反問。
這家伙當初是一跑了之,他自己可是在這種‘幾乎沒朋友’的詭異氛圍里生活了整整六個月。
同樣注意到直男兄弟們的視線瘋狂匯集過來,戚明雨朝著近處某位開口:“把麥給我拿來。”
接過麥克風的戚少抬腳踩上玻璃桌,185的大高個直懟天花板。回身暫停擾人的音樂,居高臨下對著滿屋黑壓壓的朋友們清了清嗓子。
“咳,在坐的其實都屬于見證者,我就不多說了。今天喊你們來就是統一回答一下當初刷爆我手機的問題。只說一遍啊,坐最近的這個確實是我男朋友。姓甚名誰身高三圍你們都不用知道……反正我就喜歡他。”
“行了,你們慢慢吃喝玩樂,這頓白哥請客,我還有事兒呢。”
宣講一樣的說完話后,戚明雨跳下桌子重新打開了音樂。不理會白君揚在后的笑罵聲,直接抓著靳晨出門。
“哎去哪啊。”腦子還有點宕機的小少爺直接被拉著手領進了隔壁的小房間。
“獨處唄。”戚明雨關上房門,邊打開了k歌設備,邊回答:“我嫌他們太吵了。”
靳晨重新窩躺進長沙發中,笑得燦爛,“那你還約局?”
“你都不知道這群人當初怎么作踐我的。好不容易追著男朋友回來了,還不讓我澄清了?”戚明雨把玩著手麥理直氣壯。
你剛才那叫澄清?
靳晨無奈地笑著,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摸出手機隨手刷動著,“給我唱首歌吧。”
“想聽什……”
調試著點歌機器的人回身,剛好看見愜意躺平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