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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即化了。
“還可以。”
站在一旁的戚明雨揚了揚唇角,惹得靳晨不解地擰眉。
“真的吃了?”戚明雨神色微妙地揄弄:“剛才在餐桌上不是都沒怎么動筷子嗎?我還以為不請支樂團來演奏,你們豪門小少爺就不會有食欲呢。”
靳晨沉默著抽了張紙巾擦掉嘴角的奶油,放下盤子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你這人到底是嘴巴損還是單純戴著有色眼鏡看我?難道出門旅行,學(xué)校餐廳,還有深夜食堂的時候,我都沒有吃東西嗎?”
他的語氣雖溫和,氣場卻并不弱。就像是只染著高貴血統(tǒng)的小獅子,在不躁不怒地據(jù)理捍衛(wèi)著自己。
事實確實如此。
戚明雨挑著眉端笑笑:“好,我道歉。”
兩人交談間,一位穿著黑色制服裝的侍應(yīng)生穿過餐廳,快步來到小東家身邊附耳悄聲了兩句。
戚明雨眸色微閃了下,偏頭輕聲囑咐:“你先吃著,我去處理點事情,等會兒回來。”
靳晨不明就里地點點頭,乖乖地坐在餐臺高椅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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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戚明雨跟隨著侍應(yīng)生離開餐廳,一路來到鄰店的ktv包房,推門見一片狼藉時弗悅抿唇。
“客人喝大了抱著女推酒員不松手,然后和我們的禮賓起了點沖突。”
房間里的兩個服務(wù)生簡單講述了遍事情經(jīng)過。戚明雨聞聲瞥了眼角落里那名受到驚嚇的年輕姑娘,她身上的襯衫被客人倒了紅酒,幾乎都要濕透了。
輕嘆著氣,抬臂擺了下,“你先出去。”
“誰讓她走了?”鬧事的客人仍然一副神志不清醒的樣子,醉醺醺地伸手欲攔,被身側(cè)兩個禮賓截住。
“放開,他媽的黑店是不是?還敢打人啊?”
“我可認識局子里的人,把你們店封了信不信?”
……
耳畔鬧哄哄的罵聲持續(xù)了很久,酒鬼講不清道理最難纏。店里的人即便窩火也不能拿他怎么辦。
戚明雨不甚耐煩地抓了兩把頭發(fā),在滿地果皮碎屑中環(huán)顧包間,擰身向侍應(yīng)生問詢:“他只喝了這些就耍混了?”
“恩,壓根沒點多少,推酒員剛進來他就動手動腳了。”侍應(yīng)生皺著眉頭回答。
戚明雨點點頭,朝著包間里面走了兩步,鬧事的客人被禮賓架著還在渾罵。
“松開他吧。”話說完,沒等客人再鬧,又語氣平平地添上一句:“行了也別演了,他們又沒賣你假酒。”
“怎么,敢起色心不敢擔后果阿?還得裝醉撒潑蒙混過關(guān)。”
被當場拆穿的酒客惱羞成怒,抬手朝著戚明雨肩膀懟了一杵,“你他媽誰啊?我是碰你媽還是碰你媳婦了?毛長齊了嗎就在這充孫子。”
“哎!”禮賓員沒反應(yīng)過來,更沒有攔住這一下,看見戚明雨沒躲連忙要上手制住。
“齊不齊你不用管,反正你知道在這屋我說話算就行了。”戚明雨隨手擺弄著桌上的空啤酒瓶,漫不經(jīng)心地問話:“說說吧,想怎么了事?”
“賠錢。”對面不假思索,蠻橫應(yīng)對:“你們打人,還污蔑我聲譽,不賠就告你們。”
“你嚇唬誰啊?看清楚這是哪了嗎?還賠你……”侍應(yīng)生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挽起袖子要動手時被攔了一下。
“什么目的你早說啊,兜這么大圈子,搞半天就這么點追求啊。”戚明雨冷冷冽冽地笑了兩聲,而后又故作正經(jīng)道:“不過你這沒少胳膊沒斷腿的,我怎么給你算錢啊?”
“按傷計費,八千的,三萬的,十萬的,還是更高一檔,你選吧。”
酒客的表情逐漸凝固在嘴角。面前的人明明滿臉云淡風輕,說話時卻讓他聽出了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你想干什……”
啪嗒一聲響。
包間里的人都隨之吸了口冷氣。
少年手里的玻璃酒瓶應(yīng)聲碎裂在鬧事者頭上,粘稠的血液順著額角流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