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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江楚歌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希爾。
江楚歌接了電話之后發現情形并沒有向他預料的那樣發展,斯凱還是被沃德帶走了,而且根據基地的錄像顯示斯凱是被強行帶走的,這讓江楚歌的心里一緊,而更出乎他意料的是,沃德開走了科爾森的空中巴士,而這架巴士也沒有像故事里一樣停在洛杉磯。
掛了電話之后,江楚歌沉默了起來。
迪路獸這樣實力的生物自然也聽見了電話里希爾的聲音,但是作為對于劇情毫不知情的人來說,這幾段消息對它而言完全如同謎語一樣迷糊。
“楚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九頭蛇組織為了破解神盾局的一個存有很多重要的研究資料的硬盤,帶走了我的一個朋友,”江楚歌想了想,然后答道,“因為這個硬盤的加密是我朋友親自做的,作為世界頂級的黑客,這個硬盤也只有她可以解密。”
“情況嚴重嗎?”迪路獸接著問道。
“不算太嚴重。”江楚歌這么說著,心里卻嘆了口氣。
因為他沒有料到,自己在聽見斯凱被強行帶走的瞬間,心里竟然會產生一絲的擔憂。
他想起那個執著頑強毫不認輸的女孩,心里莫名地開始有些波動。
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楚君?”
迪路獸的聲音打斷了江楚歌的思考,他看著瞪著眼睛迷惑地看著自己的迪路獸說道,“沒事,我需要先辦點事去,愿意一起去嗎?”
“當然沒問題,反正現在也沒事。”迪路獸無所謂地說道,它能夠時刻感受到凌馨兒的狀況,只要她的狀況沒事,自己自然就不會有什么特別的擔心。
江楚歌點點頭,又向希爾打了個電話。
“希爾。你們那里還能夠追蹤到空中巴士的位置嗎?……嗯,發送一個巴士的位置給我。”江楚歌對電話那頭靜靜地說道。
“巴士的位置?”迪路獸雖然仍舊有些模糊,但是它也能夠猜到江楚歌要干什么,“你要去追蹤那輛巴士?”
“沒錯。”江楚歌點點頭。
如果巴士不落地。那么要想靠美國軍方的飛機劫持它就太慢了。
在原本的故事里,斯凱原本是騙沃德以拖延時間等待科爾森的救援,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她直接被沃德揭穿,那么拖延戰術就基本不會有效。如果斯凱在科爾森他們趕到之前就被迫破解了那個加密,誰也不知道九頭蛇組織到底會做什么。
所以他必須更快地趕到空中巴士那里。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么飛行器比美國軍方的戰斗機還要快的……
江楚歌抬起頭來看著遠處的史塔克大廈。
那就只有托尼的鋼鐵機甲了。
向托尼借卻是不可能,那個家伙現在將自己當成了最可怕的威脅。
不過所幸這個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史塔克一人擁有鋼鐵鎧甲。
江楚歌掏出手機,然后撥出了一個電話。
“班納博士嗎?是我,江,我希望問一下你知道佩佩的電話嗎?我找她有些事情……”
江楚歌當然不是為了尋找佩佩,而是通過佩佩找到另外一個人。
美國軍方的羅德上校。
,并且在《鋼鐵俠2》的故事里成功地在一毛不拔的史塔克手里混走了一架鋼鐵鎧甲。
江楚歌決定向羅德上校借用鎧甲。
當然空手套白狼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沒有人傻到會乖乖地答應江楚歌任何事情,而江楚歌也不可能有機會非常接近羅德上校。通過原力控制他。
至少在他的能力已經在全世界曝光之后,沒有人不會提防他的這一招。
所以想要得到羅德上校的幫助,江楚歌只能夠向他透露一些整個美國都想要的信息。
神盾局的信息。
而正好,當下江楚歌手里有一條關于神盾局的信息。
那就是科爾森他們所在基地。
沒錯,就是希爾想塔伯特上校透露的地方。
作為神盾局背后的秘密基地,江楚歌相信這條信息對于羅德上校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
雖然這條信息已經被希爾賣給了塔伯特上校,但江楚歌相信想要得到軍功的塔伯特上校一定不會傻到將這個地方的信息透露給其他人,所以只要在短時間內將這個信息再次賣出,江楚歌相信一定能夠成功獲得羅德上校的“友誼”的。
江楚歌猜得沒錯,當他從佩佩那里得到了羅德上校的聯系方式。并且告知他他知曉神盾局的其中一個秘密基地的位置的時候,這個上校立即答應了江楚歌的請求。
畢竟對方只要求自己穿戴上鋼鐵鎧甲幫他找個人,而不是要借用他的鋼鐵鎧甲。
自從史塔克幫他在那架鎧甲里面加入了生物識別技術之后,羅德也不太擔心有人能夠輕易地將他的鎧甲偷走了。要知道史塔克的技術可不是蓋的。
江楚歌只在他們約定的地點等待了不到半個小時,就看見一輛銀色的鎧甲從空中降落下來,落到了他的面前。
“江先生,不得不說,你現在還敢呆在美國境內真是一個有勇氣的決定。”
羅德將自己的面罩打開,露出了里面黝黑的面容。
作為美國歷史上為數不多的黑人上校。羅德的長相顯得普普通通,典型的黑人黝黑樸實的面孔,卻因為位高帶來了不同的威嚴。
“首先,我不記得我對于美國做出了什么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讓上校認為我應該立即離開美國。”江楚歌看著羅德并不生氣,“據我所記得的,第一次我出現的時候,拯救了整個紐約,第二次我出現的時候,幫助美國政府將藏在暗處的九頭蛇給揪了出來,那么羅德上校,能問一問為何我要離開美國嗎?”
面對江楚歌的詰問。羅德上校并沒有說話,他沉默了片刻,很直接地對江楚歌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向你道歉。”
很誠實的男人,一旦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就毫不猶豫地道歉。
江楚歌倒是對這個羅德上校有些好感了。
“那么你告訴我的那個地址是真的了?”
“當然,”江楚歌對羅德上校說道,“有佩佩小姐作為擔保。我想上校你應該放心才對。”
“沒錯,如果是史塔克那個混蛋來擔保,我保證不會相信你的一個標點符號,但是如果是佩佩,我還是信得過的,”羅德上校點點頭,“那么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越早越好。”江楚歌點點頭,然后拿出手機,上面有希爾不斷傳送過來的空中巴士的位置。
“這只小貓咪也要去嗎?”
當江楚歌抓住羅德之后,后者奇怪地看著跟著跳到自己肩頭的迪路獸奇怪地問道。
“當然。”江楚歌毫不猶豫。
“好吧。那你們抓緊了,如果中途掉了下去我可不負責。”羅德說道。
“放心好了。”
看見江楚歌如此篤定,羅德也不多說,他的雙手雙腳的噴射引擎立即啟動,在四道紅光的推動下,羅德如同一條銀色的游龍一樣鉆進了天空之中。
九頭蛇組織在反攻神盾局的時候,得到了科爾森團隊在一個硬盤,里面記載了所有科爾森團隊找到的外星人或者高科技的資料,包括藍皮膚外星人的血液分析和外形能量武器的性能分析。
如果九頭蛇組織得到這一份資料,很多他們手里頭在研究的東西都能夠有一個長足的進步。可喜這份資料被一個叫做斯凱的女孩進行了加密,而更加重要的是,斯凱在加密的同時將算法中融入了一個地點定位,只有在正確的地點進行GPS定位。才有可能解開這個硬盤。
而知道這個地點的人,只有斯凱而已。
,將斯凱帶出來。
畢竟那個時候他的身份還沒有曝光,科爾森他們對其相當的信任。
可是不知道為何,斯凱對他產生了一絲的懷疑,乃至于最后步步踏錯讓她發現了端倪。
無奈之下。沃德只能夠將斯凱強行擄走。
讓沃德這個斯凱的監護者吃驚的是,不知道何時開始,斯凱的打斗技巧竟然突飛猛進,如果不是經驗不足,他甚至有可能拿得下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較弱的女孩。
“看起來江楚歌對你訓練有素啊。”沃德將斯凱綁在了旋梯上,口中略帶嫉妒地說道。
“沃德,做夢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是九頭蛇的走狗!”斯凱呸了沃德一聲,低聲地說道。
“不,不,”沃德看著斯凱,輕聲說道,“你誤會我了,我從來都不是什么九頭蛇的走狗,我只是服務于加特一個人。”
“這么長的時間里,我們經理的那么多事情,為什么,為什么你會背叛我們?”斯凱狠狠地盯著沃德,雖然她早就知道沃德是九頭蛇的走狗,但是她還是想問一下。
“我是在執行任務,這和情感無關。”沃德低聲地答道。
“和情感?……”斯凱說出了兩個字便覺得無法再說出口,“你竟然說和情感無關?!你怎么可以說這樣的東西!”
斯凱想要跳起來,可是堅實的手銬限制了她的行動,讓她沒能夠成功地打倒沃德。
“你知道你到底殺了多少人,多少我的伙伴嗎?!”斯凱已經開始歇斯底里,“現在你要殺我了嗎?”
“不,我不會傷害你。”沃德搖搖頭,如果不是他已經是納粹的身份時時刻刻像是針刺一樣刺激著斯凱,她甚至以為他在聞言細語地安慰她。
她冷笑,“也對,你們還沒有從我身上套到解密的信息,你怎么會殺死我……”
“不,斯凱,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沃德似乎想要辯解,可是這樣的辯解太過無力了。
“斯凱,你是知道我對你的感情的。”
“等等,”斯凱似笑似哭地打斷了沃德。“你是說雖然這么長的時間里,你一直在所有的事情上對我們所有的人說謊,但是你還是喜歡我的?”
“沒錯,”沃德肯定地點點頭。輕輕地走過去想要捧起斯凱的臉,“無論發生任何事情,我對你的感情都是不變的。”
“我要吐了。”斯凱冷冷地別過了頭,向后退了幾步,“而且你有一件事說對了。你曾經說我或許不會喜歡真正的你,你說對了,你這個樣子,看起來真的很討厭。我也絕對,不會將你想要的東西告訴你。”
這句話斯凱說的擲地有聲,沃德的面色也微微一變。
門后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一個面容幾乎被燒壞的黑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全身都貼滿了各種金屬機械,好像是未來世界的終結者一樣。
當然,這個世界里有沒有終結者系列的電影并不知道,可就是這個機械男人的出現,輕松地搞定了還在和沃德僵持的斯凱。
斯凱看見這個男人。神色開始變化,她認識這個男人。
在她第一次加入神盾局執行第一個任務的時候,就是為了幫助這個男人。當時他正被九頭蛇組織的一家公司使用一個叫做“蜈蚣血清”的超級戰士血清改造,形成了一個類似于美國隊長的超能戰士,可惜這個血清并非穩定的真正的超級戰士血清,它會在血液里面不斷地積累自己的力量,直到有一顆讓整個人成為了超級炸彈爆炸開來。
而眼前這個男人恰好在他要爆炸的時候受到了科爾森團隊的幫助得以幸存下來,成為了有史以來第一個沒有爆炸的蜈蚣超級戰士。
只不過后來因緣際會,他的兒子被九頭蛇抓住,自己也在搶奪兒子的過程中因為汽車爆炸而重傷垂危。
當時科爾森團隊的人都以為這個黑人已經死亡。卻不想他因為超級戰士的抗性,在火海中存活了下來,被九頭蛇組織的人抓住裝上了機械裝甲,被迫加入了另外一個計劃:死亡戰士計劃。
因為兒子被控。一只眼珠被埋了一顆微型炸彈,所以這個叫邁克的男人只能夠成為九頭蛇組織其中一個打手的一員。
“邁克,”斯凱看著邁克,情緒復雜,曾幾何時,眼前這個黑人還是一個有正義感。愿意奔赴火場救人的好人,“我知道你的內心還是好的,不管他們對你做了什么,但是你都是不情愿的……”
“這不是我能夠決定的,”邁克面無表情地答道。
“當然可以,因為無論他們對你做了什么,,你始終是一個父親,一個好父親,你有一個兒子……”
“對,我有一個兒子,”邁克的面色開始變得有些暴力,“那個我讓你們照顧的兒子,我請求你多照看他一些,斯凱,他現在在哪里?”
“他和他的姑母在一起,并且有一隊神盾局的特工在保護他。”斯凱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