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儲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回過頭去看了看夏薇,發現后者搖了搖頭,沖女孩說道,“你就是傳說中那些使用特殊秘寶卡亂入到其他冒險者世界的高層次冒險團隊吧,不知道現在攔在我們面前有何貴干?我想能夠拿到那種秘寶卡的團隊應該不會為難我們這些新人吧,畢竟殺死比你戰績低的冒險者是沒有任何獎勵的。”
“嘻嘻,算你有見識,”小女孩笑了笑,算是承認了她的身份,“我當然不會為難你們新人,事實上,我們是有些事情需要你們幫助,希望你們能夠跟我走一趟。”
夏薇眼珠子一轉,便笑著說道,“沒問題。”
她雖然第一時間便想到了那個小女孩可能是高層次冒險者,其實她并不能肯定,但唯一可以知道的是,既然這個小女孩敢于獨自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就代表了她一定有所依仗。基于這點緣由,先穩住她應該才是最好的對策。
可就在夏薇答應的一瞬間,一只手忽然攔在了她的面前,江楚歌搖了搖頭,淡然地說道,“我們不會跟你走,至少在你拿出你是來自一個資深團隊的證據之前,不然我只會認為你是被傳送到其他地方的新人,現在正下陷阱騙我們入甕而已。”
夏薇有些楞然,隨即若有所思地看向江楚歌。相較于自己的拐彎抹角,像江楚歌這樣的快刀斬亂麻倒是一個更好的主意。
前提是,你得有那把快刀才行。
“證據?”凌馨兒楞然,“你要什么證據?”
“白癡凌馨兒,”這時候,原本安靜躺在凌馨兒懷里的迪路獸一下子跳了起來,兩腳直立地落在了凌馨兒的頭頂,它用舌頭舔了舔前爪,冷冷地笑了起來,“他是要你拿出實力罷了,一個資深團隊該有的實力。”
“原來如此,這個小女孩的實力,表現在你的身上嗎?”江楚歌淡淡地答了一句,整個人忽然動了起來,他和小女孩相隔四五米,只是一掠,便到了小女孩身前,一只手化掌為爪,直接抓向了小女孩。
“哼!”小女孩的實力不夠,在這樣迅疾的攻擊下反應不過來,可是不代表她頭頂的迪路獸反應不過來,看見江楚歌出手就不留情,它也有些惱怒,冷哼一聲,身子已經跳了起來,同時尾巴一掛,竟然纏上了江楚歌出手的手腕。
它微微一用力,靈巧的貓身就順著尾巴彈向了江楚歌,原本看起來乖巧的銀色爪子在這一刻伸了出來,在空氣中泛出銀色的寒意。
迪路獸的前肢肉掌紋著金色豹紋,像是戴著手套一般,但是這只是假象,這只肉爪是迪路獸復制究極體的劍獅獸爪子的數據變化而來,雖然堅硬程度做不到百分之百的復制,但是斷金削鐵也是等閑。
江楚歌腳下一踩,原本如同火車一樣快速的身體頓時停了下來,周遭的空氣在這動靜之間發出巨大的爆鳴,劇烈的氣旋炸開,將凌馨兒的身體彈開,不知撞壞了多少年久失修的東西。
江楚歌在停下的一瞬間,身體微微一側,千鈞一發地躲開了迪路獸的爪子,不過仍然被銳利的風刀割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但江楚歌神色毫無變化,他此刻已經回手抓住了迪路獸的尾巴,同時整個人向后一退一拽,就將空中的白色身影拽向了自己,緊接著腰身用力,一記太極拳中最猛的鞭手橫掃向了迪路獸。
太極練法最柔,可是打法卻是最猛,在陰柔之間發力最是可怕,所以江楚歌這一鞭甩出去,空氣中像是點響了一串炮仗,猛然炸開,迪路獸還沒有靠近,就感覺到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涌向自己。
“居然是太極鞭手……”這一記鞭手的炸響也將凌馨兒炸回過了神,她先前被氣流彈開,掉得并不遠,此刻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卻猛然發現那個新人居然用的是國術打法,不由愣了一愣,“要是超哥哥看見這個新人,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凌馨兒在一旁瞎想,身在其中的迪路獸卻在這一刻感覺到了一分危險,它在空中也無法跳開,看見長鞭撻來,猛地一回身,雙眼瞪向了江楚歌。
“貓眼鐳射!”
一道像是激光一樣的紅光轉瞬間從迪路獸眼中射出,迎向了江楚歌,卻是迪路獸的技能之一。它的功率雖然比不上x戰警中的鐳射眼,但是依然能夠輕松貫穿**,常人擋都擋不得。
不過江楚歌也沒打算用自己的**去抵擋。就在紅光出現一刻,他的左耳也出現一道藍色的水波光華,攔在了他的身前,在紅光到達之前擋住了他的身體。
紅藍爆炸,將江楚歌的動作阻了一阻,這時候,迪路獸輕輕一彈,就巧妙地將它的尾巴從江楚歌的手里抽了出來。但它并不退去,趁著江楚歌行動一頓,它整個身子依然像是流星一樣地飛向了江楚歌。
“貓咪百萬踢!”
迪路獸來自于《數碼寶貝》的世界,那畢竟是一個偏向小朋友的故事,所以很多招式名稱都帶有可愛的意味在里面,貓咪百萬踢也是如此,可即便它的名字可愛,威力卻是實打實的。
江楚歌只是微微一震,就看見無數的腿影透過爆炸的余波向他踢了過來,這種技能不同于國術,更像是一種魔法,江楚歌的手上動作也跟不上,無奈之下只能夠利用步步生蓮步伐躲閃,可是甬道這狹窄的地方,小范圍的躲閃也沒有辦法做到完全躲開迪路獸的腿,只是數秒之后,江楚歌便被數百只貓咪的白腿給踢飛了。
這一飛就是數米遠。江楚歌順勢撞壞了一處在甬道盡頭看起來像是廢棄的箱子的東西。里面的事物四下飛起,只留下一根黝黑的棍子被江楚歌壓在了身下。
貓咪百萬踢雖然很難躲閃,可是每一腳卻不重,江楚歌并沒有傷得多重,他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然后看見了他身下的那根棍子。
那是一根兩邊被斜斜地切斷,中間雕刻著一些不認識的符號和文字的棍子,雖然看起來已經是史前古物,但是詭異地在黑暗的地窖看起來像是唯一光亮的新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