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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小雅在當年有沒有在爆炸的時候順便把林映雪給害死的事情,估計除了當事人之外,誰也不清楚了。\\WWw、qВ5、coM//特別是過了這么多年,什么證據都煙消云散了吧。連柳諾凡都沒什么信心能找到什么線索,但是香香就像被打了雞血似的雄心萬丈,愣是那天從龍家別墅回來后,便發動她獨特的信息人脈網,找從小到大的特工信息員打探消息,純純的假公濟私了。
為了向白禾施展尋人的壓力,龍子軒愣是裝病在花房里不出門,無聊之時便摸出手機玩小雅平時喜歡玩的小游戲。就這么一天接一天的過,家里人也在暗處找小雅。受了挺嚴重的傷,小雅是絕不可能離開香港,肯定是要找醫生先看傷口啊。所以說要找小雅只要從香港的各位動刀醫生處下手便是。但是就這么明顯的線索,龍天易派出去查找的人就是沒有一點消息回傳,要不是龍子軒心思沉穩些,估計早就心急如焚了。
原本還想讓香香出來幫他找人,龍子軒暗地里鼓動白禾讓香香找人,但是香香已經打定主意不管了,誰說都不聽。聽說還在找幾年前能洗脫小雅‘罪名’的證據。龍子軒覺得就讓香香搗鼓去吧,還說不定真有什么證據找出來也不一定,那樣對林家也算一個交代。
靜下心來細想,龍子軒有些想明白當初懷疑小雅是多么錯誤到頭的一件事,怎么就以為她心思縝密呢?這將近一年多來的點點滴滴都指向小雅就是表里如一的妞,可能有時候會圓滑一些,再貪吃了一些,但也不失可愛。這回好了,老婆徹底不見人影,依龍子軒的猜測,小雅是絕對不會主動出現在他面前了。要是找不到她,那不是要與自己的妞失之交臂?
再努力回想在花房前小雅說的話,龍子軒更覺得像被蒙在霧里一樣,什么叫“不是她害死的”?如果不是她害死的,又怎么會是她的錯?再來就是什么“我也對她抱有歉疚”,最特別的一句是“我也在她墳前發過誓”,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事啊?
想不通的龍子軒心里暗自打定主意,要是妞找回來了,非要跟她好好說清楚,以后什么事都不準瞞著自己。最最重要的是,以后再也不準把對戒輕易的拔下來……
老婆,我想你了,你在哪里快回來。
撫摸著手里的小號對戒,裝柔弱躺在床上的龍子軒挺郁悶的擰起雙眉,肩上那一槍讓她傷心絕望了,把她找回來后一定好好補償她才是。原定好在六月一日定婚的,這回女主角都不見了,當然是不可能再依原定的時間定婚。
香香提意是讓大家取消定婚禮,水家她會去說。龍子軒當然堅決不肯,白禾只好跟小軒輕聲細語的商量,作出小軒最滿意的決斷。定婚的日子更改到過新年的第一天,對水爸水媽就稱小兩口趁著放假旅游去了,所以沒有新人只好把日子改到過年。這提意當然是串通玫謙和香香瞞著水爸水媽的,原本因為姐姐不見了的玫謙不同意把姐姐受傷不見了的事瞞著爸媽,最后還是同意了,就是不想父母擔心。香香的反應就好說多了,她只要大家不把小雅曾經是77的身份泄露出去,還有不要找小雅的麻煩,其余的事他們愛怎么整便怎么整。
像綠城似的羊腸小道上,金大少與四人幫里的三人魚貫而出,徑直以大步奔向花房。一路上,邁著大步的卓冰瞪瞪豆子示意,隨后兩人稍稍落后幾步。
瞅著前面金大少和方楓的身影離得十幾步都被旁邊的綠樹遮了看不到影,豆子挺奇怪的打量卓冰問,
“怎么啦?”
卓冰以鄙視的眼神睨著站在綠樹蔭下的豆子,“你怎么答應香香的?怎么沒幾天,就把小雅是77的事告訴大金了?你不是說連你爹地也不說嗎?”
“大金又不是外人,不都是我們的好朋友嗎?再說了,大金又不是我爹地,我沒有跟我爹地說嘛。”豆子態度很強硬的反駁。
“你真是強詞奪理……”卓冰真是無語極了。
“也不能怪我嘛,”豆子心里其實也有點毛毛的,有些忐忑不安的說,“昨天晚上跟大金在網上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說漏嘴了。”
被豆子這么一提,卓冰也明白大金不是省油的燈,何況最近大金都住在他們別墅的另一半商業區,沒見到小軒起疑心,豆子是被有些察覺的大金套話了。
“算了,既然大金去了,我們就不要去了。”讓大金和小軒折騰去,一向習慣背黑鍋的卓冰老怕再背什么黑鍋,趕緊慫恿著豆子閃人。
自從小雅走后,總覺得小軒有些變得有些陰陽怪氣的,老纏著白姨不說,平時對他們兄妹幾個都不愛搭理了。豆子當然同意不去花房,不愿意見到白姨把小軒當成易碎的玻璃娃娃般的看待,這當然是趕緊閃去自己的別墅小天地,想玩什么玩什么不用糾結。
而前面的方楓跟金大少到花房門外,就像求見皇帝似的,先向幾位在外看守的貴夫人請安問好,笑瞇瞇的說是陪小軒聊聊天解解悶的。咧嘴傻笑了好久,表示他們真的很真誠。直到臉上的肌肉都要被笑僵了,這才準進花房看小軒,得到單獨通話的通行令。
推開歐式的花式白色木門,金大少緩步走進去好奇的四處打量,這里他還真沒來過。
而躺床上摸著對戒想老婆的龍子軒,聽見有人推門,沒什么表情似的側頭望眼來人。見是金大少,哀怨的表情都不用擺了,無所謂般的又把眼神移回去了。
打量著一副副童星般的浮雕,主角們都是在幼兒園時候的樣子。忽然,金大少在盡頭的一幅浮雕前頓下腳步,仔細打量上面的人影,挺奇怪的問,
“這好像不是豆子嘛,難道是你?”
龍子軒當然懶得理人,金大少干脆背著雙手自言自語的猜,“難道是小學時候的你?不太像啊!這是裙子吧?小時候的那些小女孩挺流行的款式!這人,我好像見過……”
“你見過?”龍子軒挺驚喜的出聲,還伸手刷的掀開被子便下床來,很快便湊到金大少面前,“想想,是誰?”
被小軒湊過來的臉嚇一跳的金大少,慌忙退后一步保持安全距離,才小心斟酌著提道,“難道是映……?”
原本挺期待金大少答宴的龍子軒瞬間便垮下小臉,央央不樂的轉身走回床邊爬上床躺回去,“不是!是我小時候的救命恩人!”
“哦,還沒找到人?”聽說過這事的金大少忍不住再看一眼浮雕,上面的打扮漂亮的小姑娘穿著花裙子隱約看得出挺文靜的,但是手上卻捏著一把飛刀擺出武者的姿勢,這一文一武的兩種氣勢還挺和諧的。
“找到她爹地了,跟沒找到一樣。”龍子軒雙手自然的擱在被上,挺無語的搖頭說,“老頭子嘴巴跟蚌殼一樣的緊,拿鐵棍都撬不出什么消息來。”
“呵呵……”金大少隨意一笑,轉身踱回來坐在小軒右邊的沙發上靠著,自然的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的搭在膝蓋上道,“別人不領情,就算了吧,省得你再招惹一個紅顏知已,麻煩!”
“我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