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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雄壯的背影,曹操又是一陣贊嘆,眼神更加炙熱,目不轉睛盯著兩人,右手不自覺捋了捋胡須:“公臺覺得此人如何?”
“天生神力武藝不凡,若能相助孟德他日必是一方悍將。”被稱為公臺之人身體挺得筆直,目光熠熠生輝閃爍著智慧光芒。
轉頭微微一笑:“先前賊軍到來時,孟德是否已經猜到會有人相助?”
“哈哈!公臺知我。”曹操撫須大笑,神色間頗為得意,當初來到這里,見一頭體型龐大的野豬居然被蹂躪成那副凄慘模樣,那時就知道周圍必定有人隱匿,所以才有了那段大義凌然的對話,其實就是個賭徒心理,賭對方會因為自己的忠義而出手相救,這是經過多重敏銳判斷而分析出的結果,絕非僥幸。
公臺絲毫不顯驚訝,一副果然不出意料的樣子,直視前方兩個漸行漸遠的人影,開玩笑:“再不追,孟德的兩員大將就要走遠了。”
“丟不了,這里不是還有現成的代路工具嗎?”曹操不急不緩來到先前大戰過的地方,跨上一匹戰馬又牽了一匹,雙腿一夾馬腹迅速向前追去。
典韋扛著野豬健步如飛走在前面,卓逸夫則時刻關注這身后動靜,見許久沒有動靜,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難道曹操只是隨口一說并未當真?自己先前的決定是否太過精明,萬一對方沒有追上我該怎么辦,返回去嗎?這樣未免被曹操看輕。
心中正琢磨著敢如何,身后突然出來馬蹄聲,卓逸夫嘴角翹起卻沒有回頭。
“壯士慢走!”曹操騎馬片刻間追上,來到近前勒馬站定:“孟德奔逃一夜正覺口中干渴,可否隨同壯士前往家中討口水喝。”
卓逸夫抱了抱拳:“正當如此,大人如若不棄同行便是。”
兩人一番客套后,一同向卓逸夫居住了一年的地方金星村走去。
此時天色已晚,暮色籠罩的村莊已是炊煙裊裊。極目于村口那株六人環抱的黃角樹,枝葉在微風中擺蕩。似張牙舞爪的武士,默默守護著寧靜的村莊。
每經此地,卓逸夫總會情不自禁的停下腳步,注目這棵承載著村里好幾代人童年的老樹,而這枝繁葉茂的老樹上卻沒有一點屬于卓逸夫的回憶。
村口一望無垠的稻田里,偶爾飛起幾只白鶴。在空中盤旋一陣后,徑直飛向稻田邊的大片竹林間。如此美景,任誰都會忍不住贊嘆這片世外桃源。
可供兩人并行的田埂上,背著野豬的典韋頭前帶路,卓逸夫緊隨其后。或許是眼前的美景賞心悅目。曹操與公臺一掃風塵疲憊,面色靜謐享受著這短暫的平靜。
正當兩人為眼前的美景所陶醉時,忽聞一陣驚呼。
距離不算近,稚能的聲音也不是很清晰。大致是說卓逸夫和典韋回村之類的。驚呼傳來的方向正是卓逸夫與典韋所居住的村莊――金星村。
未等卓逸夫等人走近,人聲嘈雜的村口已經集結了大批村民。少時,人群忽然靜了下來。并朝兩邊分開,讓出一條小道。老態龍鐘的長者拖著蹣跚的步子在眾村民的注目下,緩緩走出人群。
“村長,牧僚兩人真……回來了!”焦急的聲音結結巴巴說道,話音剛落,人群再次嘩然。眾村民的目光則在逐漸靠近的卓逸夫和人群擁簇著的村長兩者之間不斷來回。極其復雜的目光中有期待,有驚訝,有疑惑……甚至,還有惶恐。
被喚作村長的正是人群簇擁下走出來的老者,歲月的侵蝕讓老人臉上皺紋如其眼神那般深邃。微風中幾縷山羊須隨風擺動。比起眾人如臨大敵般的焦急,久歷風霜的老人則沉穩得多。
卓逸夫等人走近后,原本嘈雜的村民霎時安靜下來。除了一直盯著卓逸夫的村長以外,眾村民都低著頭,淳樸的臉上盡是尷尬。
典韋一把將背上的野豬摔了下來,沉悶的撞擊聲響起的源頭,野豬王的尸體立即成了眾村民關注的焦點。些許佩服的神色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張滿是尷尬的臉。
不僅是第一次來到這世外桃源的曹操、公臺,就連卓逸夫也不禁疑惑,雙手抱拳,微躬著身子,對村長行了個禮:“村長,你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