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不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這個碰咒威力并不大,因為是吸取別人的牌作為己用。\\www。qb5、c0М//請牢記而吸過來的那張牌,也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回到它原來主人的身邊。但是,在被吸取掉的那一瞬間,原本是組合得天衣無縫的雀盾,就會出現一個小小的裂縫。只要自己能抓住這個裂縫進行攻擊,那便有極大的可能擊破整個雀盾。當然了,也沒那么湊巧就讓你擊中了對方的二筒,若是擊在其他牌身上,那是半點用處也沒有的,畢竟你不可能看到對方的雀牌屬性。而且要想擊中在高速旋轉中的一塊雀牌,機率是非常之小的,所以這項特技只能由速度極快眼力極準的技流斗士來使用,才有成功的可能。
二二筒和三三條分別化為兩道流星直撞向晉三元的雀盾上。晉三元臉色一變,對這招‘撞’技,他并不陌生,也曾經在交戰中遇到敵人使用過。但大多都只能使出一個‘撞’技,這并不是說以前的對手們就沒有兩套同屬性的雀牌,而是此招對控制力的要求非常之高。一般技流高手根本就沒辦法同時控制好兩個撞技進行攻擊,更別說將之精準的打在某個點上了:這李兵的實力竟還在我想象之上!
這種情況下,晉三元當然不敢去狂抽雀牌來準備大咒,若是組合雀盾的雀牌被抽多了,那自然更容易被撞技破防。一旦雀盾被擊破,那自己就等于已經死了大半了。他可不敢用自己的性命來賭對方能不能打準。所以在看到李兵雙手結印,又是兩個撞技使用出來之后,晉三元騰的一聲便跳到了半空中,左手在雀盾上連抓,口中念動咒法,眨眼間已是吃、碰、碰三個小咒組合在眼前:“著!”他大喝一聲,翻手連甩,口中的咒法則是不停念誦,一個接一個的小咒接二連三的出現在他右手中,左手則是毫不停留的連招甩出。
但見半空中那個正圓型的雀盾里不停的飛落出各種風、火、雷、電來,速度奇快,全都對準了處在正下方的李兵。幸好四周躲避范圍極其寬闊,李兵的身手又非常敏捷,左躲右閃之下,倒也毫發無傷。但隔得那么遠,‘撞’技自然是沒辦法使用了,而晉三元卻是越升越高,已離地約有三十余米了。
李兵一邊在下方閃避,卻也不急著出手反擊。他知道晉三元不可能一直這樣轟下去,雖說小咒對雀牌以及體力的損耗都非常小,但積少成多,總會有枯竭的時候。晉三元絕不會白白的胡亂浪費雀神力。
果不其然,晉三元一連三十余發小咒轟完之后,發現并不能對李兵造成任何傷害,立刻便停手。
洪中見他二人一上一下的靜靜對峙,心里暗想:這老家伙是個主要人物,如果能偷襲到他就好了……哎!他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頭:怎么我老想到偷襲呢,這可不像個頂天立地的大俠……隨即又給自己找借口道:不過我只會那么一個猛招嘛……用一次就沒了,不偷襲的話,萬一沒打中,可不就是白白浪費了?
“李兵置閑已久,身手仍是那般的強悍。”親王殿下一面觀戰,一面評價道:“早年間李兵、皇兄還有我同門學藝的時候,他永遠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站他身旁的白胡子老頭趕緊道:“當年筒劍門技流的三劍客,在咱們條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H王殿下和國王殿下也并不在這李大人之下?!?
“彭淘彭大人,你這人什么都好,就是愛拍馬屁這點需要改改?!彼挠H王笑道:“我和皇兄都還只是一階雀學徒的水準。當年三人同門學藝,也只有李兵才是真正的學到了東西。所謂的三劍客,不過是旁人阿諛奉承的產物罷了?!?
白胡子老頭彭濤干笑兩聲,卻道:“但三劍客這個稱號,卻是不錯的?!?
洪中心想:果真是到了哪里都少不了馬屁精!但這親王看起來還不錯,倒有些自知之明………
“哈哈哈!不錯不錯,出乎意料的強!”晉三元大笑數聲,突然收起了雀盾。洪中皺了皺眉:這老家伙想干嘛?和技流斗士戰斗,竟然把雀盾收了起來?那豈不等于是找死?
晉三元立刻給了他答案:“不過我卻沒時間和你打持久戰,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擊敗你?!?
最快的速度?洪中鄙夷的看了看他:這老家伙就會吹大話,真有這本事,你還不早就用出來了?
李兵理都不理會他,見他雀盾剛撤,左腳往下一跺,雙龍搶珠立時出手,飛速朝半空中襲去。
“哈哈!咒師對付你們技流斗士,可不單單是靠雀盾來防御的!”晉三元雙手虛抓,體內的雀牌瞬間飛出一大堆。洪中仰著脖子數得眼睛都花了,仍是沒數清楚數。但看那陣勢,應該在三十塊左右點。
“雀神賜福,召喚遠方的雀牌精靈……”晉三元開始飛快的念起咒法來,他口型變化極快,雙手間立刻聚集了風、火小咒各一個砸向撲上來的李兵。
洪中本以為他是出什么大招,卻沒想到仍然是這些小咒:切,這死老頭,我還以為他有什么絕招呢,結果還不是和剛剛一樣?有個屁用。
但立刻他就發現了特殊的地方。雖然還是那些小咒,雖然還是一樣的威力,但數量,數量比剛剛翻了足足一倍有余!
因為收起了雀盾,可供他使用的雀牌數量就更多,而施法者的精神力也更集中,施法速度自然就變快了。洪中甚至感覺他制造小咒的速度比他扔咒的速度還要快。不一會時間,除開砸下去牽制李兵的那些小咒外,晉三元飄浮著的半空中已經囤積了大量的小型風眼、火球、雷電團等。
難道他想一次性把這些小咒全扔下去?洪中心里暗想:這么大的面積、這么多的數量,要想全躲開真是挺困難的……
“這些人來得甚是蹊蹺,本王此次出宮,絕無消息外漏的可能,卻不知是怎么被他們盯上的。”四親王沉聲道:“看那打頭的服飾,似是半年前被皇兄下令通緝的殺手門一眾?!?
彭濤道:“打頭的名叫晉三元,是殺手門幾個核心首腦之一。功力高絕,只怕李大人不易抵擋?!?
四親王點了點頭:“李兵和對方的修為雖是相差無幾,但技流斗士的咒師之間,本就存在著無可爭議的克制性。此時晉三元又占據高處,居高臨下,對李兵更為不利。”他始終是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似乎已認定己方必勝無疑,又或是對生死已看得極為淡薄,毫無所懼。
“小咒的數量已然成型,”彭濤顯得憂心憧憧:“若是這千百咒齊發,只怕李大人極難避得開去?!彼南敕ǖ故呛秃橹胁恢\而合,四親王卻微微一笑:“看吧,我猜晉三元并不打算這樣做?!?
晉三元確實沒有將之全砸下去的意思,或許他知道,就算所有的小咒瞬間落下,那李兵也有可能躲得過去,就算僥幸打中他幾發,那小咒的威力,還并不足以取走這么一位高手的性命。于是在小咒囤積到一定數量時,他開始停手準備大咒。而先前那些囤積在半空中的小咒法,則以三、四個、或四、五的速度往下落。不求傷敵,只為了能拖出李兵往上竄的身形。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晉三元正是抓住這一萬年不變的真理,才敢大膽的收回自己身上的雀盾。
這些小咒搞得李兵是煩不甚煩,雖說威力并不大,但總不能讓它直接砸到自己身上吧?閃避是必須的,而時間就在閃避中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李兵明知道對方正在自己的頭頂毫不設防的準備著一個超級大咒,但要想接近他,卻需要一定的時間。
若不是先前的思想松懈,讓他拉開了如此遠的距離,豈會落得這樣被動?技流斗士是近身攻擊,而咒師則是遠程攻擊,不知不覺間,自己竟上了對方如此一個大當,犯下了技咒相爭中最大的原則性問題。等想通這一層,李兵不禁后悔莫及。
晉三元兩只手不停的變換著手勢,身周的雀神力越發的顯得蠻橫起來。首發強大的麻氣蔓延到周圍幾里處,所有在戰斗中的人都感受到了其中巨大的力量。
醞釀了許久,晉三元終于開始念到:“雀神賜福,以弟子晉三元之名,恭請東局二、三、四筒靈神,恭請東局三、四、五筒靈神,恭請東局七、八、九筒靈神,恭請西局四、五、六萬靈神,敬迎西局五、五萬天尊,組天賜缺、平、將三番之局,小役滿!”他反復的念著這段口訣,雀牌開始一塊接著一塊的飛速竄出體外進行大咒的組合。
天色在剎那間變得更加陰沉起來,原本高掛的方月也躲到了云層之中,四周頓時顯得黑暗無比,眾人只能靠著彼此間特殊技的光亮來判斷著對手的位置,各人的攻勢明顯的緩慢下來。
好強的大咒!李兵身處大咒正下方,受到的壓迫感遠比其他人來得強烈:“密技戰流!條龍斗法!”能在從下往上的位置中、能在如此眾多小咒的襲擊中使出這一招來,無疑已是李兵的極限。他鋼牙一咬,硬挨了兩記小火球的轟擊,往上直竄的攻勢微一受阻:該死的小咒!若是再挨上兩擊,只怕去勢受挫,要想一擊打破那大咒就再也不可能了。
晉三元眼看下方的李兵朝上急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心念一轉,立時又有十數個小咒朝李兵砸了過去。此時,他的大咒已馬上組合完畢,二、三、四、三、四、五、七、八筒已集合在身前待命:此招將成為絕殺!晉三元心里暗想:一舉轟殺了李兵,其他人等便再不足懼了。
“不能讓他放出小役滿來!”班若咒師對此招似乎頗有了解,早已因為用力過度而漲得通紅的臉,在喊出這句話后直接變成了豬肝色:“李城主快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雖是并無懼怕之心,但四親王的臉色也不禁微微一變。
金九天聞言一驚:這就是大咒‘小役滿’?!一個遠遠超過了平咒甚至碰碰胡的大招!
他曾在八筒城的時候聽老師分析過很多著名的咒法,這小役滿也是其中之一。金九天記得這是一招大范圍的攻擊咒術,單論威力而言,或許只能和碰碰咒打個平手。但此招有個特點,就是精準度極高,雀咒師可以將此招中所放出來的那些特殊攻擊控制自如。若是讓晉三元完成了這個咒法,估計所有在場的己方人員,絕沒有幾個還能完好無損的!
現在阿卓不能戰斗,李城主看樣子也是無能為力。洪老弟只會一招碰咒,對了,讓他們去!金九天猛的一咬牙,將雀盾的防御屬性調整到最高,無視死長老從對面狂轟而來的兩個小碰咒,橫著飛出攔在正與明仁小英激戰的善長老面前:“明仁小英!立刻去攻擊晉三元,萬不可讓他的大咒出招!”金九天一聲大喝,隨即則是悶哼聲。兩個由二階麻師施展出來的小碰咒硬砸到了他雀盾上,正面則是善長老的神兵大刀直砍而來。
明仁微一猶豫,顯然是擔心金九天不能以一敵二。
金九天躲過善長老的一擊,暴喝道:“還楞著干什么?快去!遲了所有人都會沒命!”
“放心啦!有本少爺在,他休想放出什么大咒來!”明仁嘿嘿一笑,身子已經拔地而起。
“想偷襲晉門主?沒這么容易!”死長老一聲冷哼,揚手就是兩記吃咒,雖是沒有打中,卻讓明仁和小英停足躲避。等閃開之后,豁然發現死長老已經攔在了面前。
“真他嗎的難搞呢……”明仁舔了舔嘴唇。
此時天色更加陰暗起來,第九張大咒的組合牌飛速跟在八筒身后竄出晉三元的體外,這是一張九筒,也是一張扭轉整個局面的九筒。
晉三元只覺全身如遭電擊一般猛的一震,半空中的烏云突然開始消散。他原已組合好了的八張雀牌在剎那間失去了顏色,而剛飛出體外的九筒,竟在自己眼前打了個轉,直朝身后飛去!
此時情況突變,而這變化又來得太過詭異離奇,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發生了什么。晉三元木呆呆的飄在半空中,只見自己那張九筒仿佛是鬼上身一般,直朝身后地面上的一個小伙子那邊竄去。
“不、不可能!”晉三元幾乎是咆哮著喊了出來,:“你、你變的什么戲法?!”晉三元狂暴的指著那小伙子,這絕對是老天爺在和自己開玩笑!活了這么大歲數了,他第一次看到有人竟能用這么莫名其妙的方法,破解掉一名三階麻師已經準備了一大半的大咒!不對,不但是沒見過,就連聽都沒聽說過!他覺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一定可以入選雀神杯歷史記錄,并高居榜首,永遠沒有人能解釋。
晉三元正在不知所措中咆哮,耳邊卻突然飄來一句催命符:“你完了!”
李兵滿臉盡是被小火球、小旋風所擊打出來的傷痕,條龍斗法也完全失敗,但借著條龍斗法的沖勢,卻已高高躍到了晉三元的身旁。別忘了,即使不用特殊技,作為一個技流斗士,他也擁有著數不清的殺人辦法。
李兵手中由鞭子變回的長劍帶著透骨的冰涼從晉三元的身體中穿過,帶出一蓬血霧:“受死吧!你這該死的叛逆者!”李兵怒吼道。此擊已是他最后的力量,剛剛拼著硬抗過那十幾個小咒,本已無力為繼。若是晉三元繼續幾個小咒砸下來,李兵就得躺回地上去。但當時正值晉三元被異像轉移了注意力,完全忘記下面還有個李兵的存在,這才被他一擊得手。
沒有雀盾保護的雀咒師,身體無疑是極為脆弱的,但聽半空中一聲尖叫,晉三元身旁那些懸浮著的小咒全都雜亂無章的散落亂砸下來,眾人紛紛躲避,幾個長老匯集到一塊接住從半空中跌落下來的晉三元,一聲厲嘯,飛似的朝夜幕中逃了出去。只害了那些雜衣門徒,失去帶頭人后,紛紛被特衛隊的衛兵們擒下。
洪中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張被吸過來的九筒。這是一張白色的九筒,排列在他自己的三塊金色九筒旁邊訛自不停的顫抖著:這、這是怎么回事?
這話分兩頭說,就在晉三元準備著大咒的時候,洪中已然意識到了情況不妙。他雖是不可能聽到晉三元口中念的口訣是怎樣的,但卻也知道這絕不是平胡那種檔次的普通大咒。因為他體內的鬼牌在晉三元剛開始念咒的時候就有了很強烈的反應。鬼牌在他體內焦躁不安的亂蹦亂跳。
趁你病,要你命。洪中沒有當過大俠,目前雖是有當大俠的覺悟,但畢竟覺悟還沒有那么高。尊重敵人、和敵人公平一戰,這種大俠的理論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還沒有任何約束性。既然剛剛能偷襲法長老一次,現在自然也能再偷襲這晉三元一次。
這晉三元是比法長老還要高出兩個檔次的人物,用吃碰那種小咒明顯是行不通的了。洪中瞧了瞧四周,看到金九天他們正忙于自己的戰斗無暇顧及其他,把心一橫:就用杠上開花吧!估計也沒人會注意到我……而且現在情況特殊嘛。
“雀神賜福!召喚遠方的雀牌精靈,請賜予我雀牌之力,九、九、九、九筒精靈齊齊歸位,天外神牌相助……”他口訣尚未念完,體內的九筒也才放出第三張,卻突然感覺一陣吸力從正前方傳了過來。
原來在這一瞬間,晉三元也剛巧放出他的九筒,而洪中又是準備的杠咒,正是碰了巧,晉三元那塊九筒就被‘杠’了過來。玩過麻將的朋友應該都知道,這叫搶杠,洪中正是在這萬里挑一的時間和機率里搶到晉三元的牌。
一般來說,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起碼在雀神大陸有史以來,都從未聽說過搶杠這一招。一方面自是因為你不可能事先知道對方正在用什么牌來組合,另一方面,雀牌飛出體外的時間是非常短暫的,就像技流斗士的撞技一樣,需要極大運氣成分。也就是說,即使你會用這一招,而且也算準了對方什么時候會組合什么牌,但要想成功搶杠一次也是非常非常困難的。還有一點,大陸上的人們,就算是雀先知,恐怕也只會使用個明杠或者暗杠的小禁咒而已,即使是三階的麻師,也是很少有人了解這些奇咒的。至于杠上開花,估計洪中是現在整個大陸上唯一一個會用的人了。
晉三元的大咒是被破掉了,天空中的烏云也消散開來,但另一個異象卻又籠罩在了眾人的上空。
方月在烏云中又竄出了頭,在黑暗的沙漠上撒下一片銀白色。但半空中有一個比方月更亮的明點開始進行緩慢的旋轉,四周的空氣仿佛被那亮點吸引著拼命的往里面鉆。亮點越來越大,旋轉速度也越來越快,逐漸形成一個頗有規模的小旋渦。除了顏色為白色以外,洪中感覺這就是上次天炮時那個黑洞的迷你版。
范勇搶過去扶起載倒在地的李兵,明仁和小英則先跑到了卓竹的身邊。班若咒師已因為筋疲力盡而倒在身后親衛的懷里。親王殿下則是肅色站立在一旁。沒有任何人來得及歡慶劫后余生的勝利,甚至連那幾位殺手門的白衣長老逃跑,也沒有一個人想到要去追。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場中那個小伙子身上:是、是他救了我們嗎?他是誰?這、這又是什么咒法?!!